“你說這水牛奶怎么能這么香呢?”羅紅鳳坐在灶臺后邊燒火,口里也是嘖嘖稱奇。
“水牛奶本來就是好東西,好喝著呢,就是稀罕得很,我小時候喝過幾回,涼的,沒這么熱過,也沒喝出啥毛病來,你說現在的人,就是窮講究。”劉春蘭正在灶臺上切著菜,一會兒用來做早餐的。
“不是說有細菌嘛,管他,熱熱總沒啥壞處。”羅蒙裹著棉襖,頂著亂糟糟的雞窩頭也過去湊熱鬧。
“細啥菌啊,這也躲著那也避著,現在的孩子才會越來越嬌氣,以前的孩子管他啥細菌呢,一個個不都長得倍兒壯實。”劉春蘭很是不以為然地念叨起來。
“這話老有道理了。”羅蒙咬著牙刷,向他娘豎起了大拇指。
“刷你的牙去。”劉春蘭笑罵道。
羅蒙站在屋后的水溝邊刷牙,看到水溝兩旁長出一些嫩綠嫩綠的小草,他們這地方海拔高,冬天就算不下雪也蠻冷,這時候外頭的野草早就枯了,他家這水溝,也是這幾天剛綠起來的。
這段日子,羅蒙每天都會趁家人不注意的時候,往水缸里灌靈泉里的泉水,這些泉水除了被他們吃了的,還有一些是被用來洗菜或者刷牙洗臉了,用過的水倒進水溝里,十多天時間,這條水溝兩邊也漸漸開始彌漫著一股子生機。
一會兒美慧美玲姐妹倆喝上了水牛奶,劉春蘭和羅紅鳳也跟著嘗了點,都直說這個水牛奶忒香忒好喝,以后每天早上給她們姐妹倆擠點,營養也足。
羅蒙倒是突然想起之前看過的新聞,說是南方那邊有人專門賣水牛奶的,聽說還有做出品牌了的。他們也不用做大,就讓羅紅鳳開個小店賣水牛奶,賺點生活費什么的,問題應該不大,何況羅蒙手里還有一眼靈泉做后盾呢。
當天吃早飯的時候,一家人就在飯桌上合計了一下。這年頭山上啥東西不多,就是野草多,也沒個人去割,放牛放羊的人也少得很,他們要是養上一群牛,生牛崽子賣牛奶,倒也虧不了。
就是本錢多點,一頭母牛要好幾千上萬塊,要買哺乳期的估計還貴點,水牛產奶又不多,每頭牛一天就只能擠那么一點奶,養上十來頭水牛,就得十幾萬,就他們這地方,也沒幾個人敢下這個本錢。
羅老漢也說行,只要不把牛養死了,到時候萬一這個買賣行不通,把牛賣了,錢還在,怎么算都虧不了。
于是接下來幾天,羅蒙開始積極尋找產奶期的母牛,好在當時搭彭老九他家的車回來的時候,羅蒙還留了他們的電話號碼,這會兒就方便多了。
羅蒙跟他說自己想養幾頭母牛產奶的時候,彭老九還勸他再考慮考慮,他們這地方山高路遠,牛奶這東西不好保存,也沒外人過來收購,他們鎮上的市場很有限,加上這年頭整個牛奶行業都很低迷,水牛的產奶量本來就少,總之就是投資高風險大。
但是羅蒙已經打定了主意,他們家那頭母牛,剛買回來的時候幾乎已經快要停奶了,連續喂了七八天靈泉的泉水之后,奶水又重新豐足了起來,有這么好用一個作弊器在手,羅蒙不相信自己養牛還能虧本。
通過彭老九和他相熟的幾個養牛戶,羅蒙總共買下了十二頭母水牛,其中九頭正處于產奶期,另外三頭都懷有牛崽,大約三個月以后就會相繼生產。
本地人都比較厚道,聽說羅蒙想要做水牛奶的買賣,就建議他去南方買奶水牛,據說是雜交品種,奶質不比本地水牛差,產奶量還高。但是羅蒙在這方面卻相當死腦筋,相對于被吹得天花亂墜的雜交品種,他更愿意養一群地地道道的本地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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