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姬張大了眼:“嗯是什么意思?”
他在屏風外翻身坐起,“嗯的意思,就是有過。”
可是你們不是未婚夫妻么?人家不是說只有成了親才可以在一張床上睡么?難道說你們……她又想到一個有學問的詞兒,叫做無媒茍合……心中驚疑不定,屏風外俞譽輕咳一聲,然后慢慢的走了進來,在床前折折袖:“我可以抱你一下么?”
她傻了:“不,不可以”
他笑了笑,眼底一片溫柔,帶一絲微不可察的輕誘:“如果不親自試一試,你怎會知道我說的是真的?”
“我,我……”
俞譽低頭對她一笑,緩緩的抬手,輕輕拂過她的臉,瑤姬被迫閉上眼睛,隨即,便被他輕輕擁過。這個懷抱,芬芳溫暖,如此,如此,如此的熟悉。她竟為之失神,怔怔的停了抗拒……
不知隔了多久,等她終于回神時,才發現自己居然正把他按在x下,同手同腳的抱緊,手伸進他的衣服里,臉擠在他的頸窩里,他的手,輕輕的撫著她的頭發。彼此的身體絲絲入扣,周全妥貼,舒服的不想分開,似乎從一開始,就應該如此。
瑤姬竟是滿心迷惘,似乎連跳起來的力氣也沒了,喃喃的道:“為什么會這樣?要么就永遠記得,要么就全盤忘記,為什么會這樣?”
俞譽的手滑下來,挽了她腰,貼頭在她臉上輕輕一吻:“天庭的確是想要洗凈你所有的記憶,只可惜,走馬觀花可以洗去,刻骨銘心未必能成……天庭也許是涼薄太久,竟連這么簡單的道理也想不通了……”
她情不自禁的抱緊他:“那我該怎么辦?”
俞譽握緊她手:“瑤兒,我絕對不會逼你。你心里,想怎樣對我,就怎樣對我。一切隨你心意,順其自然就好。”
她只覺懷中的溫暖讓人眷戀之極,努力了許久,才慢慢抽開身:“我想不通,我心里亂亂的。我還是睡一會兒罷。”
他不吭聲,她便努力的閉上眼睛,只覺心頭從未有過的煩亂不堪,也是疲憊不堪,隔了一會兒,居然真的睡了過去。醒來時仍舊滿室光華,顯然并沒睡太久,俞譽正坐在桌前,執了筆,不知在畫什么,聞聲回過頭來。這樣倆倆相望真的好怪,瑤姬無措的抓了抓頭發,對他笑:“我醒了”
他一笑,“乖。”
她還是覺得別扭,沒話找話的,“不然這樣,等羽觴來了,我讓他去天書閣搬一大堆書來,我們慢慢學?”
俞譽笑了一下:“天書閣在哪兒?你不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可是我出不去嘛”
俞譽含笑看了她一眼,“瑤兒,有我在,你想去哪兒都可以。”
“即使是結界也可以打開?”
“是的,即使是結界也可以很容易的打開,”他頓了一下,慢悠悠的踱過來,打開手里的畫:“即使是瑤兒也可以很容易的冒允……”
她張大眼,他手里居然是一幅她的畫像,畫的栩栩如生。俞譽隨手拋出去,立刻就有一個一模一樣的瑤姬坐在桌前,捧書攻讀。俞譽微笑續道:“即使是三清四帝也不會看穿,就算看穿了,我們不管身在天上,還是人間,都可以瞬間趕回……”
她的眼睛越張越大,俞譽好笑的揉揉她的頭發,俯身看她:“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沒?”
她真的覺得好像在做夢,只是張大了眼,一瞬不瞬的看他,面前的星眸就是忽然水漾的溫柔……隔了許久,她不說話,他也不說,桌前的假瑤姬嘩的一下,翻過一頁書。
瑤姬猛然回神,然后心念一動:“不然,我們偷偷下界去,看看郭海他們?”
俞譽一笑:“好。”
他握了她手,帶著她向前一步,抬眼時,已經到了琉璃閣外。瞬間移動已經是很了不起的法術了,居然能從天庭瞬移到人間,更是匪夷所思。瑤姬正在贊嘆,就見溫九急匆匆的出來,兩邊一照面,一齊愣了一下。
瑤姬奇道:“溫九,出了什么事么?”
溫九不答,只是盯著俞譽,身后郭海等人已經跪了下來,俞譽擺手止了,一邊向溫九拱手,笑道:“溫兄,久違了。”
溫九的臉色蒼白之極,緩緩的還了一個禮,道:“久違。”
瑤姬奇道:“你們認識?”
溫九眼神微微一跳,轉頭來看她,瑤姬趕緊對他笑笑:“藥煉的怎樣了?小魚說他可以讓瞿如淚快點生長呢,那我們很快就可以幫他們解毒了”
溫九猛然回神,急道:“瑤姬,造世鼎不見了”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