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姬哦了一聲,看了他一眼,然后再看一眼。被她奇怪的眼神看的發毛,洪彥低頭一看,然后腿就是一軟。他知道自己衣衫零落,卻沒想到零落成這樣子,原來那一劍劃過肩的同時,還順便劃斷了腰帶,還被瑤姬東撕西撕……于是肉肉們都在若隱若現……若現……現……
喵的這就等于什么都沒穿啊咪的這完全就是在裸奔啊
奇恥大辱啊他血氣上涌,真想直接昏死過去算了。瑤姬已經走到了醫館門口,學著瞿如的樣子,咣咣的拍門。幸好醫館本就是個扶危救急的地方,來的倒比藥鋪子快些,某老頭兒一顯身,瑤姬回手就拖過洪彥:“他受傷了,你來幫他包扎一下好不好?”
洪彥拖著劍,維持著風度,強提著最后一絲力氣爬上了床,然后順順當當的昏死過去,老頭兒拆了半天,也沒拆動五花大綁狀的羅裙,不得已拿剪刀來剪,老命都用上半條,死活沒剪動。
瑤姬瞅了半天,納悶的問一句:“你要做嘛?”
老頭兒累的咻咻喘:“剪開……好……看看傷口啊”
“哦”瑤姬手一抬,把羅裙召回來,老頭兒眼一花,有點發愣。瑤姬順便解釋一句:“這是天衣,人間的剪刀,應該是剪不動的。”
啥天衣哦……老頭兒理解為一種堅實的布料,也沒多想,趕緊幫他治傷,一邊治一邊絮絮叨叨,瑤姬亦步亦趨的跟在后面,問東問西,學習熱情沖天般高漲著。
瞿如坐在門邊,哈欠連天的問一句:“我說老大,你想干嘛啊?”
瑤姬莊重的:“我要從今天開始學習醫術不能給爹爹丟神”
噗,丟神……瞿如拉過桌子,腿一架就上去了,然后飛快的睡了過去。
……
老頭兒足足用了一個多時辰,才把他的傷口包扎好,彼時天都亮了,老頭兒抹抹額上的汗,道:“傷口太深了,失血又過多,這幾天都要來換藥……一定要好好調養,老夫開張方子給你,煎些藥服下……”
絮絮的說了很久,他一邊說,瑤姬就一邊嘀嘀咕咕跟著背,然后他好歹說完,瑤姬默背了一下,拖著洪彥就走,昏睡中的洪彥一聲****,老頭兒驚的胡子都翹起來了,急道:“住手怎么可以這么對待病人”
其實瑤姬也感覺不太順手,他連個腰帶也沒有,只能提著那點兒破布,不但容易滑,又不結實……瑤姬趕緊松開手,謙虛的請教:“那要怎么樣才好?”
老頭兒高聲的:“要平穩不可以震動”
平穩?不震動?瑤姬想了一下,順手一抬,就連床帶人端了起來,然后轉身,溫柔的:“這樣可以嗎?”
那模樣真的就是個螞蟻撼樹,老頭兒目瞪口呆,瑤姬又問了一遍,他還是沒回過神兒來,于是瑤姬只好自作主張的雙手端著床,走到門邊。床很寬,門很窄……為了平為了穩,瑤姬毫不猶豫的向前一推,“轟隆隆”門框和半拉墻壁倒了下來……
被驚醒的瞿如跳起來,一眼看到瑤姬,趕緊殷勤的上前:“呀老大,放著我來”
瑤姬于是把床給他,瞿如端著床往外走,同樣行若無事,跟端盆洗腳水沒啥區別,終于回神的老頭兒跌跌撞撞的沖過來,眼淚汪汪的開口:“姑娘姑娘診金你還沒付……”
“診金?”疑問的語氣。
“是,是啊……”老頭兒頂著惡勢力艱難的開口。
瑤姬想了一想:“就是……銀子么?”她體貼的指著洪彥銀色的劍鞘。
“……”老頭兒淚奔了。診金再重要,也沒有命重要,他只好一步步退后,瑤姬跟上一步,小聲的:“金子可不可以?”
“呃?”老頭兒做最后的努力:“可以……”
瑤姬松口氣,轉回頭問瞿如,“你會點石成金么?”
“不會。”他答的干脆麻利。瑤姬有點兒為難,想了一想,終于還是從腳邊揀起一塊石頭,走到墻角,開始嘰嘰咕咕。
一盞茶的時辰過去了……她在嘰咕……
半個時辰過去了……她還在嘰咕……
一個時辰過去了……她仍舊在嘰咕……
天光已經大亮,數個行人走過。塌了的墻,失魂落魄的老頭兒,面壁的美*女,包成粽子的****男人……若無其事雙手端床的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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