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老婆跟別的男人
(果然米人理包子了么喵難道要去做善事扶老太逗小娃攢攢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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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如斜眼看他,道:“哎,哎冷靜點”俞譽怒橫他一眼,瞿如哼哼道:“我是想說,這人肯定已經死了。”
俞譽愣了一下,然后凝起眉:“是的,這人一定已經死了。我想,一定是袁老鬼。”他捏了拳,續道:“想來是他彌留之際,一縷恨念未消,不知用了什么法門,居然投進了喵喵的識海中,起初隱晦,日漸強大。若非如此,我也不至于到現在才察覺……”
他忽然一停,好像一盆涼水兜頭潑了下來,一瞬間竟是從頭涼到腳。云喵喵心境好似清水,對是非善惡并不執著,也從來不會刻意行善積德,而惡念這東西,就像病痛,起初定然互相抗拒,所以跡象不顯,可是一旦見了苗頭,幾乎是個聽風就漲的東西,一點點時間,便足以漲成滅頂之災。
瞿如見他發愣,插口問:“袁老鬼?這誰呀?居然敢動我的主人”
是誰其實并不重要,再氣再恨也沒啥用處了。俞譽搖頭不答,心頭一片冰冷。一向從未聽說,有單獨驅除惡念的法術,只除非是勤奮修行,摒除惡念,可是摒除自身惡念已經很不容易,摒除外來的惡念,完全不知會如何。
此消彼長,完全是必輸之局……俞譽越想越是擔心,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瞿如在旁,無意識的拍著雙翼,俞譽忽然心念一動,猛然抬眼看他:“你是靈獸,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
瞿如啊了一聲,雙手亂搖:“我沒有辦法。我怎么會有辦法”
俞譽只覺他眼神詭異,好像有什么話沒有說出來,忍不住皺了皺眉,追問道:“真的沒有?”
瞿如用力搖頭,他便不再問。隔了片刻,瞿如開始自自語:“如果別人的惡念真的把喵喵的意識干掉,喵喵就不是喵喵了,那……那不就等于別人把我主人干掉了?那我身為靈獸還怎么混?”
俞譽咬牙看他,完全不能冷靜:“你到底有沒有辦法你到底是不是靈獸”
瞿如抱著腦袋,臉快埋到自己手臂里去了:“別吵,我這不是在想么?”
俞譽無奈,微微閉了眼睛,努力鎮定,然后一字一字的問出來:“其實你有辦法的是不是?你能找到靈藥是不是?你怕什么?在哪兒?我去找”
瞿如拿手遮著眼睛:“其實,也不用找……”
俞譽咬牙:“到底在哪兒?在你身上?羽毛?”
他抬手就揪了一根下來,對著陽光細看,瞿如疼的一聲慘叫,怒道:“你搞什么不是毛,不是毛”
“那是什么?”
“……是眼淚……”
瞿如的聲音小到聽不清,俞譽正想再問一句,卻忽然想到,訝然道:“眼淚?”一向只聽說海中的鮫人流淚,可以化做珍珠,卻從未聽說瞿如流淚,可以化為靈藥的。俞譽精神一振:“原來是淚,怎么不早說”
瞿如哼哼兩聲:“我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啊”
“你不是大男‘人’,”他冷靜的說一句:“而且,你既然跟我們下山,又認喵喵為主,那么,救她,就是你份內之事。”他一擺手,手中出現了一個茶杯,想了想,又覺法術幻出的不太安全,索性進房取了個杯子出來,道:“哭吧。”
瞿如氣的要命:“我說哭就哭啊我哪里哭的出來再說這杯子也不行,一定要寒玉的杯子才成。而且成形之后,一定要立刻種下,晚了就立刻化煙飛去。”
俞譽一怔:“種下?你的眼淚是種子?”
“是啊”瞿如含羞看看左右:“小聲點,別老是眼淚眼淚的,被人聽到會笑話的,我可是靈……”
他打斷他,“直接飲眼淚不成么?”
“當然不成這可不是尋常……”
“真的只是靈藥的種子?種下多久能長出來?一個時辰?一天?一個月?”
瞿如翻個白眼:“什么一天一個月的,你當是種糧食呢?這可是珍貴靈獸流下的最珍貴的眼淚要一年”
俞譽險些背過氣去,怒道:“一年虧你說的出來一天都未必等得,你居然說一年”
瞿如也曉得來不及,訕訕的笑笑:“我也沒辦法……本來就是一年嘛”
俞譽沉吟半晌,忽然咬了咬牙,抬手就是一掌,瞿如猝不及防,被他打的倒飛出去,帶著一連串尖叫撞在墻壁上,半天沒緩過氣兒來,俞譽踏上一步,瞿如往后一縮,怒道:“你想干什么?”
俞譽一聲不吭的又是一掌。瞿如一聲尖叫,猛然一個扭身避開,怒道:“你再這樣我還手了”
俞譽一聲不吭,指做劍勢,招出如風。俞譽一向斯文優雅,極少動到武功,可這一出手,挾勢帶風,竟是無人能擋。瞿如枉生了翅膀,飛不起來的時候,還真的很累贅,邁著三條小短腿,左避右避,一不留意,早著了幾下。瞿如破口大罵,俞譽雙掌成捧,推了出去,俱都送入瞿如口中。
寒氣貫注雙頰,瞿如劇咳了幾聲,鼻子一酸,便滾出幾滴眼淚。俞譽向前一湊,手中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寒玉盞,那幾滴淚落進去,便像落在荷葉上的雨珠,骨碌碌的滾動,不大會兒,就凝成幾個冰珠子。
俞譽神色不變,淡淡的道:“種法有講究么?”
瞿如氣的理都不想理他,可是又不想浪費好不容易流出來的眼淚,乖乖的探著腦袋,眼看冰珠成形,才道:“半陰之體,熾陽之地。”
俞譽橫他一眼,瞿如只好飛快的解釋:“找個童身死去的男鬼去陽光足地方種就行了。”又補一句:“要快”
俞譽一轉身躍入后院,左右一顧,然后躍到最西一間的門外,道:“溫兄”溫兄在房中應了一聲,然后便從壁上穿了出來,俞譽也顧不上客套,劈頭就問:“你是童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