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喵喵努力遙想那種感覺:“就好像剝粟子殼指甲很痛還是想吃一樣么?”
某小攻想抓狂:“對但是吃他比吃粟子好吃一萬倍”一邊說著,就來了勁兒,伸手就在那小受腰里掐了一把,小受側臉仰頭,給他一個幽怨的注視……
“一萬倍么……”云喵喵舔了舔嘴唇。然后謹慎的再次求證:“我不信有這么好吃,你來說,真的很快活么?”
小受正倚在小攻身上,那位置十分合適呀合適,于是某項很快活的運動又在悄悄進行。小受咬牙閉眼,云喵喵聽不到回答,伸手一推他肩:“喂”
小受受驚,猛然向后一退,立刻把該發生的事情,推進到了十成十,順便發展出一聲****,云喵喵不滿的拍拍他,問:“這真的很快活么?”
他不能抓狂,于是只好一字一頓的答:“是……快活……啊,快活”
云喵喵滿意的直起了身子,然后拍拍手:“好吧,那你跟我來。”
兩人再次石化,一齊傻看著云喵喵,然后云喵喵轉身,催促:“快點啊你跟我來嘛”
“誰?大小姐你說的是誰?”某受弱弱的發聲。
“就是你啊”云喵喵轉身:“他不是說你很好吃么?我也要嘗嘗看,怎么才會這么‘快活’。”
本朝達官貴人,以男風為雅。而這些江湖殺手,男風不過是窮極無聊的消遣。但是通常來說,攻=男女通吃,受=偽娘……也就是說把小受拎出去也做不了什么的,可惜云喵喵完全不懂這門學問。俞譽對這里的人所下的禁制,就是絕對服從云喵喵,這種禁制下的服從,就好像吃飯睡覺一樣,幾乎是一種本能。所以不管云喵喵這命令有多么離譜,某受還是乖乖的抽開身爬出來,然后蹣跚的跟了上去,甚至都忘記要穿衣服。
等回到小樓前,云喵喵進了門,正要回頭招呼他,忽然發現他身后滴落了一串血跡,不由的呀了一聲,急擺手道:“停站在那兒不要動”某受愣了一下,趕緊停住腳,云喵喵皺眉道:“你會弄臟我的床的”
他很是無所適從的退了一步,云喵喵想了一下,問:“你就在那兒教,可不可以?”
他無辜的抬眼:“教什么?”
“教我做很快活的事情啊教我怎么吃你啊”
是的,他們需要絕對的服從……
不管云喵喵下的是什么樣的命令,他們都絕對不會說不……于是他努力的想了一下,莊重的走上兩步,伸出手來:“首先你得把衣服脫了。”
斜睨了他一眼,云喵喵覺得有點別扭,可是想想,學會了之后,就可以教小魚,他一定很快活的……于是云喵喵脫掉了外衣,然后覺得有點兒冷,縮進了房中,小聲問:“要全都脫掉么?”
他認真的想了一下“不用全都脫掉,只要把它露出來就可以了。”
云喵喵沒想過要問“它”是什么,于是立刻把衣服拉好:“然后呢?”
然后?他有點傻眼,看看自己很安靜的某處,然后對云喵喵點點頭:“你稍等一下。”
云喵喵說:“哦”
然后他開始叉腰,搓腿,打滾,練拳……用盡所有的方式,無奈某處死活不肯賣帳,眼看天都快要亮了,云喵喵哈欠連天的問:“好了沒有啊”
他停下來,想了一想:“大小姐,你再等一下。”他沖出去,什么也沒穿。
其實禁制是不會限制人的智力的,必應居當年馭鬼,鬼本來就很少有神魂俱全的,當然不必去限制他們的智力。而俞譽的馭人禁制,手法直接剽竊自溫九,雖然所馭是人,也并不會去限制智力。可是在他們的意識里,云喵喵的命令是第一位的,既然云喵喵“求歡”,那衣服的問題,哪里有空去理。
于是凌晨的街道上出現了一個不穿衣服的清俊男子,砸開藥鋪門買了一劑藥,現場吃下,現場沖回。
這得急色到啥程度才會搞成這樣啊于是某男之行萬人側目,無數眼神追隨他的行程,毫不起眼的府第****成名,萬眾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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