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愣了許義,然后失笑出來:“哎喲,你這丫頭人小鬼大哦我跟你說,男人沒有不喜歡這個的,他要是不喜歡啊,準是有甚么隱疾,你去那邊的藥鋪,買兩帖藥給他,他準保神勇的不得了,到時能讓你喊救命!”
于是云喵喵很受教的去了藥鋪……
于是云喵喵拿發釵換了兩帖藥……
于是云喵喵很高興的拎著藥包回家……熬藥熬藥,所謂熬者,煮也。喵喵很聰明的,不是么?
于是……俞譽看著那一碗清水煮藥渣,徹底無。他有不給力到小貓咪要買壯陽藥么?而且,而且喂“壯”了之后,她想做嘛?
云喵喵就站在面前,正眼巴巴的看著他,帶著一個小討好小期待的笑,小臉兒紅撲撲的……俞譽忽然就覺得房間里有些熱,急別開眼,咳了一聲,才問她:“喵喵,誰讓你買這種東西的?”
云喵喵道:“就是今天跟你說話的那個女人。”
汗,女人。怎么就這么巧……俞譽無奈的撐住額。半溫不溫的藥飄著奇怪的味道,俞譽端起來,想倒掉它,誰知云喵喵一見他端起來,立刻湊過來,笑瞇瞇的道:“喝吧喝吧,人家說喝了就會很神勇的”
噗俞譽想著要不要把那個誤人喵喵的藥鋪老板做了算了?
云喵喵目不晴的瞧著他:“人家說男人都很喜歡喝的”
呃……不該記的,你能不能不要記的這么清楚……
她雙手托高他手:“你快喝你快喝啊”
那小手冰冰的,滑滑的,鬼使神差,他居然想不出要怎么拒絕。于是,他沒有把藥倒掉,反而真的一口一口,喝掉了這莫名其妙的東西。
其實就是草根樹皮拌開水,未必能有什么作用……可是想著這些藥的作用,足以讓人口干舌燥……云喵喵看他喝光,很高興的偎過來,拉著他的袖子:“小魚,你今天晚上陪喵喵一起睡,一起看星星好不好?”
一起……睡……么?藥才剛下肚,她就來邀同睡,她是故意的吧?有時真的懷疑她什么都懂……
俞譽咬牙,緩緩的吐出一口氣,食髓知味的某一處興奮的站起來響應,俞譽苦笑的半側了身,掩飾住他的昂揚:“喵喵,我要等月正中天時取月陰之氣布陣,乖,你先睡好不好。”
“不好”云喵喵不滿的扯了他的袖子,撒嬌的蹭蹭:“喵喵不要法陣,喵喵想要你陪著……”
他有苦難:“乖,這是正事啊,不要鬧。”也不敢等云喵喵回答,站起身就走了出去。隔了很久,才見云喵喵垂頭喪氣的進了小樓,估計又一個人去數星星了。
俞譽低頭,萬般懊惱。
天知道,他有多想陪著小貓咪,吃掉小貓咪,可是偏偏天公不作美。俞譽銀牙緊咬,何止不作美,簡直就是在惡搞。先是那根莫名其妙的姻緣線,現在,又是這樣……
魘的本能是汲取,那夜情到濃時,他忽然發現,他居然本能的想要吞噬,想要汲取云喵喵的力量。不止是法力,甚至是生機。
云喵喵修習口訣,雖然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可是本性純真,進境極速。加上這些日子一直跟俞譽在一起,隨時隨地的照拂補益,更是一日千里。現在的云喵喵,有溫度有心跳,跟人類幾乎沒有什么區別。
可是……俞譽直到現在,都在后怕。若是那時晚了半刻發覺自己的異狀,只需要一瞬間的身體接觸,他就能吸光她的法力,她會成為一個薄弱不堪的魂魄……如果一個不好,連那絲鬼的生機也汲取干凈,她就連灰飛煙滅都沒有,而是徹徹底底的消失。
看的到,吃的到,嘗過那**的滋味,現在卻偏偏不能吃,不敢吃,這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不不,簡直不是魘過的日子嘛
…………
一轉眼又是幾天過去,護持的法陣也已經建好,滿院的傀儡都很聽話,俞譽又教了云喵喵幾樣“玩”人的把戲。一切就緒,也是時候兌現對溫九的承諾了。
要為溫九恢復法力,當然需要在陰氣足足的地方。其實就相當于俞譽用自己的法力做成一個漩渦,把方圓近千里的天地精華都吸過來,然后倒灌入溫九的體內。要撐起聚斂的陣法,并不難,俞譽完全可以很輕松,可是要讓溫九把這些硬填進去的東西消化掉,卻不太容易,必須要細細梳理,而且全始全終,最少需要三天的時間。
三天很短,俞譽叮囑了云喵喵幾句,就放心的走了。他臨走時教云喵喵的游戲,足夠云喵喵玩十天都玩不厭,而這個法陣,也絕對不是隨便什么人就能侵入的,就算侵入,他也完全可以扔下溫九瞬間趕回。
所以,他走的很放心,絲毫都沒有想過,這世上會有一種叫做“意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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