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清一直盯著溫九的神情,緩緩的道:“我說不是……他不只樣貌跟小譽不太一樣,脾性更是大不相同……”她緩緩的垂下頭來,凄然道:“我們姐弟,自小便無話不談,感情一向極好,可是現在,他對我卻像外人一樣,客客氣氣的。家父家母一向疼他,他卻連回去看娘一面都不肯。小譽飽讀詩書,待人一向極謙和的,現在,有時卻出戲謔……我想,他一定不是小譽……”
溫九輕咳,他心情雖郁郁,但看她凄婉垂淚,楚楚可憐,也不由放輕了聲音,道:“這個……你還是不要想太多的好。”
俞清抬頭看他,雙眸淚光閃閃:“九爺,你知道的是不是?他不是小譽,是不是?小譽……是不是已經死了?”
溫九咳道:“若說他死了,也不能算說錯……”
俞清飛快的道:“是他殺了小譽,是不是?是不是?”
溫九竟有些尷尬,他雖無心維護俞譽,卻也不屑在這種事情上陷害他。可是這事兒的確有點兒……不足為外人道的混亂,只能皺眉道:“算是罷……你又何必尋根究底?這些事情十分復雜,一難盡。”
俞清慘然道:“九爺不必說了,我早料到,他就是殺小譽的人……”
溫九皺眉,卻是勸無可勸,云喵喵在窗外聽的似懂非懂,卻知道這跟俞譽有關,一邊嘴里念叨,一邊拿手指在腿上劃字,拼命記的多一些,想要回去說給俞譽聽。
卻見俞清緩緩屈膝,跪了下來,溫九愣住,起身相扶,一邊道:“你做什么?”
俞清以頭觸手,叩了一下,道:“俞清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九爺允可……”溫九退了一步,心中已料到七分,果然便見俞清續道“俞清一介弱女子,什么事也做不了,也不懂這些玄妙之事,還請九爺做主,殺了這個惡人,為俞清報殺弟之仇。”
溫九挑眉道:“你就不怕殺錯了人么?”
俞清道:“決計不會錯……請九爺成全。”
溫九一向死要面子,當然打死不會說出,我殺不了他這種話,只哼道:“你倒真是固執,只可惜不夠聰明。”
俞清抬頭,盈盈一笑,帶著那淚光,燭光下看來嬌美無倫:“俞清是九爺的人,有九爺在就夠了,俞清,要那么聰明做什么?”
溫九一窒,卻見俞清膝行兩步,抬手拉了他手,柔聲道:“九爺可還記得,欠俞清一個洞房花燭?”
這四字一出,溫九竟不由頰上一熱,便要縮手,俞清回手,緩緩抽開了衣帶,衣衫瞬間滑落,露出雪一般的香肩,肌膩如脂,襯著鮮紅的肚兜,美的令人炫目。窗外的云喵喵猛然張大了眼睛,剛才記得七七八八的話,一下子全忘的干干凈凈。
俞清外表溫婉,性子卻極決絕,看來她是打定主意,要拿自己的身子換得溫九相助了……溫九雖然是鬼,卻也是血氣方剛的男鬼鬼,男人該有的一樣不缺,眼前佳人活色生香,心雖未動,身體卻不由蠢蠢****,努力想要移開視線,卻怎么都移不開。
俞清仰面看他,淺淺一笑,隨手抽開了發釵,青絲滑落,半遮半掩了雪膩的香肩,溫九竟情不自禁的喉頭滾動,由著她攀上來,去解他的衣帶。
呀姐姐要脫九爺的衣服……
呀,好像,好像姐姐要九爺殺小魚?
云喵喵雙手捂了嘴巴,轉身便跳下了窗子,動作太急,帶起一陣疾風,嗖的一聲便刮破了一線窗紙,溫九猛然回神,急往后一退。
他現在實力雖不比以往,但也不是尋常魂魄可比,云喵喵一到,他便知道,只是沒有理她而已,云喵喵這一逃,他這才想起,想到剛才的這一幕全落到了云喵喵眼中,心里懊惱的直想撞墻,拂袖便要轉身。
誰知才剛剛轉過,腰上一緊,竟是俞清抱了上來,柔聲道:“如此良夜,九爺竟要辜負么?”
那滑膩肌理只隔著一層薄薄衣衫,竟****之極,直癢到人心里去,溫九只覺胸前一涼,俞清纖手一分,已經解開了他的外衫,然后抱了過來,涼滑的臉頰貼緊他的背。
軟玉,溫香。
這種時候還能平靜,大概只有那個姓柳名下惠的偽娘……有一種東西叫做本能,無關情感,身后的女人,名份上是他的妾,不管他是人是鬼,他似乎都完全沒有理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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