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喵喵揣著悶葫蘆,好生難受,終于忍不住又道:“九爺你……”
他用力擺手,擺的太急,兩根手指險些化風飛去:“喵喵,你不要問,不要說,總之,這只是暫時的,我很快就會好的,相信我,喵喵,很快的。”
云喵喵問:“像以前一樣好嗎?”
溫九一窒,然后斬決的答:“比以前還要好比以前還要厲害,但是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兇喵喵了我發誓”
一出口,云喵喵只哦一聲,他卻尷尬的咳了又咳,云喵喵又問:“那九爺什么時候回必應居?”
溫九又是一窒,含糊的:“該回的時候,自然就回了。啊,喵喵,你最近還好嗎?”
云喵喵的注意力頓時被吸走:“不好。”
他一愣:“什么?俞譽怎么對你了?”
云喵喵還記得睡前的情形,答的難得的一板一眼:“姐姐來抱小魚,小魚也抱姐姐,然后姐姐讓小魚跟她回家,小魚就跟她回去了,不讓喵喵跟,說喵喵跟去,就不喜歡喵喵了。”
溫九的字典里,早就沒了俞清這一號人物,一聽啥姐姐,第一反應就是個女人,然后眼前迅速出現一個花枝招展,濃妝艷抹的女人,然后大怒:“什么?這小子口口聲聲說要娶你,居然敢背著你,不不,是當著你的面拈花惹草?”
云喵喵努力回憶拈花惹草的意思,溫九續道:“真當咱們喵喵是沒靠山的小鬼么?真看死了溫九不能東山再起么?真以為頂著個魘字這天下就是他的了么?嗷……”
最后一聲十分凄厲,云喵喵還沒來的及捂耳朵,就見溫九跳起來,迅速的避到樹后,急道:“喵喵快來”
云喵喵茫然的摸摸地面上的漫延過來的陽光:“怎么了?”
溫九語塞,云喵喵站起來,正想再說句什么,就覺得眼前白光一閃,轉眼間已經回到了肉身里。俞譽正把指尖放在她印堂上,顯然是他施法把魂魄強招回來的。
云喵喵眨眨眼睛,借著兩人的姿勢,很方便的伸手去勾他的脖子,俞譽一把把她的手拉下來,低頭看進她的眼睛,然后松口氣:“喵喵,你怎么忽然魂魄離體,你想嚇死我么?”
云喵喵比他還快的追問:“你在姐姐家待了好久?”
俞譽又氣又笑:“你這個小醋壇子,我只待了一會兒。我看你睡了就沒吵你,這不一大早就過來看你了?
云喵喵哦了一聲,很高興的摸摸他臉,俞譽給她一個笑,然后問:“喵喵,你魂魄離體去做什么了?差點嚇死我知道不?”
云喵喵笑道:“我去看九爺了”
“溫九?”俞譽怔了許久,喃喃的道:“你怎知他在哪兒的?”
云喵喵道:“喵喵不知道啊喵喵做了個一個夢,然后忽然醒了,喵喵心里怪怪的,就過去看他了,九爺現在是鬼,好可憐哪。”
俞譽竟是無,搖頭道:“必應居主人果然有性格,真個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擅自出陣,又妄用法力,強制入夢,他是怕魂飛魄散的不夠快么?”
云喵喵似懂非懂,偏過頭來,道:“哦?九爺怎么了?”
俞譽微微凝眉,道:“沒事,喵喵不用擔心。”
“九爺是不是快要死了?”
俞譽有點皺眉,卻努力的展開一個笑:“怎么會?喵喵做了這么久的鬼,不是也活的好好的?”
話音未落,就聽隔房一片唏哩嘩啦,然后阮冰清的聲音道:“小妹!小妹”俞譽緊急抽身,向云喵喵搖手,然后迅速隱去,幾乎是在同時,阮冰清衣衫不整的沖進房來,道:“小妹,你在跟誰說話?”
云喵喵看他一眼,心思仍在剛才的話上,于是沖著俞譽隱去的地方又嚷了一句:“小魚,你要去看九爺啊”
俞譽哪敢出聲,也不方便現身。阮冰清一臉絕望,喃喃的道:“九爺,九爺又是誰?那個人,俞家的人,他……他對小妹做什么了?”
云喵喵道:“小魚嗎?我們就只是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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