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寶寶鄙視的看他:“才不是晚上亮很多燈的樓,里面有很多女人,可以隨便抱,只要有銀子就可以。”
可憐的書呆子想吐血:“那……那是不一樣的,小妹你是好人家的女孩兒啊那些,那些女人都是壞女人”
她眨巴大眼睛看他:“你有去過嗎?”
他反應無比激烈:“沒有我怎么會去那種地方”
“我就知道你沒去過你沒去過怎么會知道去過的人都拼命叫她們,好人兒,好人兒……”一邊說一邊嗲嗲的學了兩聲,續道:“怎么會是壞女人?”
可疑的紅色已經漫延到脖子以下:“這個……總之……我我……”他爬起來落荒而逃:“我去幫小妹買書”
也不敢等她回答,就飛快的沖出門去,云喵喵正聊的開心,沒了聊伴好無聊,正想著要不要睡覺,就見他捧著幾本書飛也似的跑回來,把書往桌上一堆:“小妹你要快點看看這些書馬上,立刻,讀通讀透,舉一反三……總之小妹你要為我阮家增光”
云喵喵被他激烈的語調嚇的一愣一愣的,然后他終于說完掩面而去,云喵喵隨手拿過一本,翻開來:“詩曰:情寵嬌多不自由,驪山舉火戲諸侯;只知一笑傾人國,不覺胡塵滿玉樓……”
什么情呀寵的,云喵喵打了個哈欠……
一本書就在她的哈欠連天中翻過了大半,要不是阮冰清一臉嚴重,云喵喵早扔了書去睡了,正午時阮冰清端進飯來,臉上顏色好不容易正常了些,柔聲道:“小妹,讀了多少了?”
云喵喵趕緊坐正些,瞥到手邊一行字,隨口問:“哥哥,什么是成其**?”
“成其**?”阮冰清愣了許久……許久……心說這話咋感覺這么……咳咳,難道是咱想多了?猶豫了半天,才走過來,就著云喵喵的手看下去,“云發*興如火,便與他攜手****,成其**。霎時云散雨收,兩個起來偎倚而坐……”
可憐才高八斗的阮書生,連看了三遍才想明白是什么意思,一翻過書頁來,書名叫個《八段錦》,阮冰清頓時面孔紅漲,抓過書來就扯成了兩半,一邊怒道:“小妹,你居然看這種yin書你,你,你……”
云喵喵頭一次見他發火,嚇的往壁角一縮:“不是喵喵要看的,是哥哥硬要我看的,是哥哥說讀通讀透,舉一反三啊”
阮冰清傻住,然后慢慢轉眼,《品花寶鑒》、《鳳一起飛談詞》、《控鶴監秘記》,這這這……這簡直就是yin書大收錄,唯恐不yin,唯恐不全啊啊啊……他不能置信的指著,手指直發抖:“這些,這些書是哪兒來的?”
云喵喵覺得他真的傻了:“哥哥剛剛買來的啊”
阮冰清憤怒了,書呆子一生中,難得的憤怒啊,他一手拉起云喵喵,一手抱起書,瘋子似的往書鋪跑,到了之后把書一擲,氣的聲音都顫了:“你們,你們居然賣給我這東西……”
那書鋪老板倒也還記得他,伸頭一看,就哧一聲:“原來買給她看啊,的確是小了點兒……要不我再幫你找點別的?帶圖的?帶畫的?我說公子啊,那就貴些了哦”
阮冰清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你們在說什么?你們……我家小妹還未及笄,你們……”
老板吃驚不小:“這是你妹妹?親妹子?”下句話他沒說,但是眼神很明白“居然給自己妹子整這種東西,誒誒,簡直****……”
阮冰清快瘋了:“我,我要買的是女四書……”
書鋪里刷的一靜,然后老板啼笑皆非的:“原來公子要買女四書,早說嘛,公子來時,那個遮遮掩掩,滿臉掛紅,說買啥‘女人看的書’,誰能想得到公子原來是要女四書嘛”一邊說一邊利利索索打包四本,交到云喵喵手里,興許是職業病作祟,還是多了一句:“咱這兒有最好的鴛鴦戲水,公子不買一份兒回去?”
阮冰清硬聲道:“不要”一邊拖著云喵喵就走,云喵喵困的眼淚花花,就只聽到個鴛鴦戲水,于是迷迷糊糊的道:“最好的不是《魚游春水》么?”
噗,一語驚四座。店老板立刻就啞了,看云喵喵的眼光肅然起敬了,再不敢把他們當外行蒙了。就算是春圖也講究個品,《鴛鴦戲水》是最尋常最普通的,而《魚游春水》則是筆法最精致最好的,只不過不常玩這個的,絕不會知道就是了。
幸好阮冰清不但不知道啥叫《鴛鴦戲水》,更加不知道啥叫《魚游春水》,聽云喵喵反擊迅速,頓覺與有容焉,回頭傲嬌的道:“我家小妹雖是初學,卻是蘭心慧質,悟性極強豈是你們這些商賈之人能及的?”
噗,店老板噴了……隨著倆兄妹牽手出門,一個嶄新的八卦也迅速產生,原來阮秀才想把自家小妹培養成春圖實踐高手……自產自銷,嘖嘖,造孽哦
……
回到家云喵喵半睡半醒捧讀女四書,生恐夜長夢多的俞譽也就來了。他送了兩桿金筆,好歹攀上了當地一個德高望重的儒生,權充個大媒,來阮家求親。
阮冰清正處于情緒極度不穩定中,一見俞譽就是大怒,難得的來了勇氣,叉著手站在門口,大聲道:“我家小妹正在讀女四書,請你不要打擾她”
俞譽一派溫雅的道:“阮兄何必如此,這位是……”
他轉頭正想介紹那個老頭,房中云喵喵聽到他的聲音,早飛奔出來,歡聲道:“小魚,你來啦”跳過來,然后
……“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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