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冰清震驚的看她,俞譽微微皺眉,認命的把云喵喵放下,然后拱手為禮……嗯,他的確是想先把云喵喵放下,然后拱手為禮的,可是人是放下了,云喵喵腳尖沾地,忽然想起魚還沒到手,毫不猶豫的又往他身上一撲……然后俞譽“拱手”的手,就莫名其妙的穿進了她的小褂子……
阮冰清一看這小子居然當著他的面還敢這么揩油,兩眼一翻就要暈厥。幸好一份愛妹之情支撐著,扶著墻又站了起來,抖著手指他:“你……你……你……”
估計要等他“你”出來會地老天荒,于是俞譽緊急推開云喵喵,拱手道:“是阮家兄臺吧小姓俞單名一個譽字真是幸會幸會啊啊……”
他雖然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魘魘,但是對被抓奸什么的,也沒有啥應付的經驗,只是本能解釋。開場白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敢加,嗖嗖的就說出來了,阮冰清怒不可遏,掙扎著道:“你,你這個yin賊,我家小妹才只有這么一點點大,你……你居然這么對她……真是天理難容啊真是喪盡天良啊!真是厚顏無恥啊真是……”
成語用了一大片,一邊說一邊氣的直喘,俞譽忍不住看了云喵喵一眼,心里一直記著她白衣翩翩,亭亭玉立的小模樣,倒是當真沒注意,現在的云喵喵一副營養****的德性,小臉上只有一對大眼睛眨巴眨巴,頭發黃黃的,看上去只有十三四歲的樣子,真個只是個“**”。而俞譽一身白衫,臉上還覆著面罩……的確是不怎么像好人。咳……
俞譽咳了又咳,正色道:“兄臺千萬不要誤會,我與喵……與令妹兩情相悅,我即刻便遣媒前來,娶她過門可好?”
阮冰清終于喘勻了氣,撲過來,俞譽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向后一退,阮冰清軟綿綿的拳頭就砸了過來。誰會想到,這么斯文的書生居然不講理改動武了,這都把人家逼成啥樣了啊俞譽好生無,避了兩下,隨手捏住他的拳頭:“兄臺不要動怒,事關令妹終身,請千萬不要懷疑小生的誠意……”
阮冰清倆拳頭在人家兩指頭中間,累的滿身大汗都動不了分毫,直氣的眼淚都快下來了,一邊怒道:“你這yin賊還敢多話我阮家書香門第,世代清華,就算嫁豬嫁狗,也絕對不會嫁與你這yin賊”
俞譽無奈至極:“我說了我不是yin賊,你能不能平心靜氣的聽我說幾句……”
阮冰清喘成一片,云喵喵在旁看戲,看的有趣,很好學的湊過來,“小魚,yin賊就是很好**的壞男人,是不是?”
俞譽很想看天:“我的好喵喵,你就別添亂了。”
小魚捏拳哥哥喘,兩人都一動不動,云喵喵一點都看不出有亂,于是扁一下小嘴:“我知道,你就不想給我變小魚。”
俞譽又氣又笑,想了一想,空了一只手在后一招,手上便多了一個硯臺,轉手就把那硯臺放在阮冰清手上,正色道:“這是我俞家家傳的古硯,可以呵氣成墨,名貴無比,我便以此做訂親之儀,不出三日,我必遣媒前來,可好?”
阮冰清一來的確累了,二來他是讀書人,對文房四寶有些執念,眼前人再不喜歡,寶硯還是認得的,下意識的雙手捧了,低頭去看,俞譽拉著云喵喵退后一步,瞅他不備,隨手向地面揮手,地面上流光一閃,一個四尺見方的小小魚池便憑空出現,其中還有數尾各色游魚游動。
云喵喵一聲歡呼,一把奪了他手里的饅頭,便撲了過去,迫不及待的把饅頭投進了水里,激起一大蓬水花……俞譽一時也不知要氣要笑,不過饅頭掰開才好喂魚的事情,相較眼下這情形,實在小的很,所以只搖了搖頭,什么也沒說。
看阮冰清情緒已經不那么激動,于是咳一聲,對云喵喵道:“喵喵,扶你哥哥進房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
云喵喵正興高采烈的瞧著一大堆金魚搶饅頭,聽他說了,便抬頭一看。本來俞譽并沒指望她肯在這時候離開金魚來扶哥哥,只不過是借此脫身罷了。誰想到云喵喵正心情大好,看他也加倍順眼,想都不想的撲過來,抱了他脖子,就在他臉上親了一吻。
響響的“啵”一聲之后,阮冰清猛然抬頭,寶硯噼啪落地……
俞譽苦笑出來,簡直已經不用去看阮冰清的表情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拉過云喵喵還了一吻,然后向阮冰清一拱手,迅速閃人。走到巷口一回頭,阮冰清仍處于石化狀態。
這次是他親眼看到自家小妹主動親吻yin賊,那份兒強烈的視覺沖擊,想必夠他回味一陣子的了……這才叫節外生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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