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心里都是一句話,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那時云喵喵只覺得喉間滾燙,而且越來越燙,以為大壞蛋用什么法子折磨喵喵,害怕的不得了。可是等了很久,好像雖然燙,卻不怎么疼,還挺舒服的,終于還是張開眼睛看了一下,正好看到顧途扔了劍撲上來,云喵喵尖叫一聲倒飛開來,忽然發現自己全身又能動了,那還不大逃而特逃?
一直到逃出很遠,自己拉開衣服瞧了瞧,小脖子仍舊雪雪白,沒紅沒熟,脖子上掛著的那顆佛珠,仍舊光滑锃亮,瞧不出有什么異常,這才放心。
她倒是放心了,顧途那兒哭死的心都有。
顧途手里那把劍是佛門法器,執此能窺陰陽,能避污穢。通常佛門講究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所以祭練木劍的少之又少,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此劍法力頗為強大。他這尚方寶劍,劍里套劍,抽第一層就是尚方寶劍,第二層木頭仙劍就出來了。顧途整天抱著尚方寶劍,人人都當他瞎顯擺,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抱著劍可以看到小鬼,劍出鞘能定住鬼,當然也就能順便威脅個鬼,馭個鬼啥的。
其實第一次見云喵喵,他就能看得到她真容,也看的出俞譽和溫九的緊張勁兒,他是很想抓小鬼挾兩男的,只可惜俞譽護的緊,一直沒找到機會下手。收拾了俞譽,云喵喵也跟著不見了。好歹她到了溫九身邊了,能下手了,居然又被逆襲了。
云喵喵的佛珠自小就帶在身上,不知為何,死后竟也帶到了陰間,久伴她的魂魄,云喵喵面容不變,魂魄強大,全都是這佛珠之效。佛珠跟喵喵前就已經有幾百年道行,又跟著喵喵混了幾百年,也算是三界元老了,木劍再厲害能有幾年道行?一碰之下,竟如滴水入海,佛珠兄毫不客氣的就把小木劍的法力吃了……
這種種情形,誰都糊里糊涂。溫九心頭有氣,所以才放手任女鬼試探,試了半天試出個裸男,他也給弄糊涂了。要溫九相信,顧途莫名奇妙變的很牛,又莫名其妙的不牛了,他是死都不會信的。可是他如果有法力或者法器,裝的這么慫,任憑女鬼玩人都不反抗,這到底是為嘛呢?更是死都想不通。
別說他想不通,連顧途也想不通,他只知道木劍沒法力了,而這跟云喵喵有關,可是卻怎么都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了,云喵喵不像這么厲害的鬼啊!
兩男人一個坐一個跪,室中靜的一點聲音也沒有。溫九想了很久都沒想通,眼神無意中落下,一眼看到一個裸背,這才回神,緊急抖衣站起,道:“你還不穿了衣服?”一邊轉身。
顧途啊了一聲,這才想起來要穿衣服,迷迷糊糊的找了半天,在腳底下找到半拉小內,打眼一瞧,房中墻上窗上地上,到處都是衣服的碎片……他抱著小內欲哭無淚,溫九性子急,雖然轉身讓他穿衣,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又回頭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顧途下意識的保護了重要部位,溫九徹底無,又緊急轉回身去,顧途素知溫九脾氣,起先一直都以為是他在搗鬼,這下反而疑惑起來,想了一想,一拍大腿:“原來如此!”
溫九忍住了沒回頭:“什么?”
“肯定是俞譽恨我動了他姐姐,所以來算計我……”
溫九挑眉,看到地上的木劍,走過去拿起來,在鞘中抽插了兩下,一邊輕輕嗅一下木劍的劍身。這劍上曾有豐沛的法力,但是現在,只余了些法力的殘余……原來顧途是真的沒有法力了,不牛了……
他略側側頭,看了他一眼。
顧途是有武功的人,又特別怕死,對殺機最是敏感,想也不想的就撲過去,一把抱了溫九,雙手扣了他的脈門,大聲道:“你想殺我嗎?”
溫九大怒,連摔了兩次都沒摔開,直氣的七竊生煙,索性豁出去冷笑道:“你以為這樣我就殺不了你了?”
顧途朗聲道:“你敢殺我我就嚷嚷,把人全叫進來……”
溫九氣極反笑,尾指一勾,顧途的魂魄就輕輕巧巧的逸了出來,肉身沒了精神力支撐,軟軟的塌了下去。溫九一腳踢開,隨手把他的魂魄拎過一邊,和顏悅色的:“你嚷吧,多嚷幾聲!好男風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只不過,在必應居,你能把‘人’嚷來么?我很懷疑。”
顧途親眼看到自己的光屁股躺在地上,這會兒才算是徹底死心了,人家倒也能屈能伸,一翻身又跪下了,求道:“小九,別殺我,你讓我干啥都行。”附可憐巴巴眼神兩枚。
這位王爺當英雄當狗熊全都當的熟極而流,當真叫人嘆為觀止……溫九也不廢話,就當著他的面,在他魂魄的印堂處畫了一個符號,隨手推入身體,然后叫了人進來服侍他沐浴著衣,顧途表現的無比老實,就連他把尚方寶劍拿走,都沒敢說半個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