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終身大事有可能就這么交待出去了,溫九撞墻的心都有。在必應居苦等到過了酉時,立刻便催動法訣,急召云喵喵回來。剛剛起手,便能感覺得到距離漸近,速度疾逾奔馬,卻畢竟不是云喵喵瞬移的速度。
難道這丫頭還不想回來么!溫九有些不滿,咬牙切齒的加緊催動,不大會兒,忽聽轟隆一聲,似乎有什么東西倒塌了下來……溫九微微一怔,手上卻沒停,片刻間,又是轟隆一聲,眼前飛沙走石,墻壁上斗然出現了一個大洞……
變生不測,溫九愣在當地。然后就見一匹馬掙扎著從碎石頭里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土。然后是一個灰頭土臉的男人……男人抹了把臉,嚓的一聲就抽出了長劍,怒道:“你是什么人?這里是哪兒?”
溫九下意識的答:“必應居……”然后迅速回神,站起身來:“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擅闖我必應居?”
男人大怒:“必應居果然凈是歪門邪道,居然敢在爺的馬上動手腳,也不看看爺是誰!”
溫九氣勢萬丈,“我管你是誰!”
那男人氣的說不出話來,指著他,好一會兒才道:“爺好好的趕路,馬兒忽然倒走起來,一路騰云駕霧飛到你這里,不是你搗鬼,難道還是馬成精了不成!”
溫九一向輸人不輸陣,正想反唇相譏,忽然就是心念一動,猛然想明白發生了什么事,一時當真嘔的想要吐血,怪不得感覺速度“疾逾奔馬”,原來當真把個奔馬給召來了,云喵喵的令牌,居然移到了馬身上。
溫九也來不及多想,急端了端架子,故做驚訝的道:“不會罷?馬兒居然自行倒飛回來?”他挽了挽袖子,走上兩步:“讓我瞧瞧。”
那男人一把一把的拍土,滿臉只見著一口白牙,呲牙道:“少給爺裝蒜!你丫別跟爺說你還是個獸醫!”
溫九氣的咬牙,可是畢竟自己理虧,也不敢太過強勢,只道:“出門在外,難免招惹些不干凈的東西,尊駕還是留些口德……”
那男人終于把頭發扒拉開露出眼來,怒道:“敢跟爺裝神弄鬼,爺看你就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他把劍往他面前一送,溫九下意識的飄身退開,那男人又上前一步,直遞到他眼前,道:“好好看看,這是什么!”
溫九偏臉避開,往劍鋒上那么一瞅,然后大吃一驚。在那男人得意的大笑里,溫九努力的張大了眼睛,然后徹底無語……
牛,真牛,太牛了……要不要這么大手筆啊,連尚方寶劍都給整出來了……這人要倒霉了,喝口涼水都塞牙,隨便招個小鬼,都能招來個皇親國戚,欽差大臣神馬的,這,這,上哪說理去啊!
好一番斗智斗勇,討價還價,倆男男整整折騰了****。男人走的時候洋洋得意,跟溫九稱兄道弟,被吃干抹凈的某人欲哭無淚……這還得虧是這位爺沒好個男風什么的,否則溫九犯上弒官的心都有。
送走了惹不起的秋風帝,回頭看一眼破破爛爛的圍墻,溫九怒火熊熊,一袖子拂出去,向天嚷了一句:“該死的云喵喵,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我一定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永世不得超生……超生……生……
飛速沖來的小鬼影一頭摔在了地上,手足并用的爬起來,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電一般的飛了回去。
…………
所以說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說不準什么時候就被鬼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