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就是傳說中的強詞奪理……
陳老頭吭哧了半天,直憋的面青唇白,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溫九淡定喝茶,四平八穩。那邊陳老頭和陳促對視數眼,陳促終于在老爹幽怨的眼神兒下敗下陣來,一拍桌子,道:“溫先生!”
溫九正腹中暗罵,養著這伙人難道是白吃干飯的么,查個婚托都到現在還沒有消息……他這一拍,溫九立刻伸指彈了彈窗邊的銅鈴,下人應聲上來,溫九示意了一下那桌子,下人立刻上前檢視,回身道:“九爺,桌子的木紋被拍松了。”
溫九點頭,那下人立刻躬身向著陳促:“陳少爺,二百五十兩紋銀。”
陳促瞠目結舌,嗖的一下把手蜷起來:“什么?”下人指指桌子,陳促大怒,咣當又是一下:“什么破桌子值二百五,你直接上搶快些……”
話音未落,桌子便眾目睽睽之下,碎成片片,下人躬身一禮,笑容滿面:“陳公子當真神勇,單掌碎桌……”于是兩人又就桌子的賠償問題爭論了數個回合,終以二百四十九兩成交。
倆父子肉痛許久,好歹又找著了北。陳促道:“我確是進過俞清的閨房,我……我是一時糊涂,但是我陳家世代家世清白,怎么能娶如此不守閨訓的女子……”
這陳促口舌笨拙,說起這段兒來,卻極是順暢,顯然是背的熟了。眼看天時近午,溫九連早餐也沒吃過,也頗有點兒心浮氣燥,恰在此時,下人送上一封紙箋,溫九打開瞥了一眼,心說磨磯了一上午可算等來了,隨手放入袖中,仍舊喝茶。
陳促說完了,等了許久,也不見他回答,怒道:“溫先生這是什么意思?敢是店大欺客么?”
溫九肚子里哼一聲,心說我就是店大欺客你能咋滴?你來咬我啊!餓肚子受算計的憋屈全算在了這倆父子頭上,臉上卻仍舊溫雅,笑道:“既然如此,依陳公子之見,該當如何?”
陳促道:“你們既然錯了,當然要改過來啊!”
溫九微笑道:“必應居遣出的人,確是不曾見到公子進過俞小姐的閨房。但公子也不是信口雌黃的人,既然堅稱進過,那……不知公子想要如何?”
倆父子對視一眼,陳促一昂脖子:“我要退親。”
溫九一笑,“那我便陪陳老和陳公子走這一趟。”一邊說著,就站了起來。
啊?你也去?這下陳老頭和陳促全傻眼了,他們只不過想拿必應居的信息當證據去退親,這下可好,直接連大老板也搬出來了,可是總不能追在屁股上說不敢勞煩吧?眼看溫九大袖飄飄,已經下了樓,趕緊連滾帶爬的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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