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喵喵想了一下,反問:“怎樣才是不好?”
“他常常罵你嗎?打你嗎?”
“九爺啊……”云喵喵努力的想了很久:“九爺有時候很兇,有時候很好,有時候很冷,有時候也會笑……”
俞譽微微凝了眉,看著她清澈的眼瞳,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轉口笑道:“喵喵,今晚是怎么回事?九爺為什么要打你?”
這次溫九火頭比較大,跳的腳也比較高,所以云喵喵多少還記得些,纏七夾八說了幾句,俞譽也就明白了,原本便覺得這事情不簡單,這下更是奇怪,想了一想,拉了她手:“喵喵,不如我們去看看?”
“嗯?看什么,我想睡覺……“她以手為支點,又開始東倒西歪,俞譽又氣又笑,一眼看到桌上的紙,靈機一動,拿起來塞到她手里,正色的:“喵喵,我們有正經事要做,不準睡覺!“
“啊!”只不過是手里多了一張紙,云喵喵整只鬼都精神起來了,迅速撈了一只筆塞進袖子,眨巴著一對晶亮大眼,問:“去哪兒?”
俞譽再次對必應居的馭鬼術嘆為觀止,哼一聲:“去陳府。”
推開窗子看了一眼,握了她手,輕輕巧巧的跳出窗來。這次俞譽是肉身上陣,云喵喵沒辦法帶他雙飛,只能乖乖被他牽著,速度居然也不慢,不大會兒,就到了陳府。俞譽繞到后院,幾個起落間,已經到了一間房外,起手略略推開窗子,向里一張,回頭向云喵喵一笑,悄聲道:“是這兒了!”
云喵喵哦了一聲。
她習慣了當鬼,聲音再大也不會被人聽到,所以并未斂聲,可是這會兒俞譽正握著她,便好比是硬把她拖在了陽間一般,這一聲雖不大,靜夜中聽來卻極是清晰。俞譽緊急捂了她嘴,向下一蹲。
隨即,有人推開了窗子,向外張望一番,道:“我好像聽到有人說話?“
另一個略微老邁的聲音道:“什么?我怎么沒聽到?“
那人便走回去,道:“也許是我聽錯了,我好像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
俞譽放脫了云喵喵的手,示意她可以站起來去看,云喵喵應命站起,習慣成自然的摸出了紙筆,這才探頭看去。便見那天美人窗外的男子陳促,正在房中坐著,對面還坐著一個頜下微須的老者,這兩人一般的濃眉大眼,微勾的下巴,顯然是父子。就聽陳父哼道:“我看你是真看上那個俞清了!別忘了你還有正事要做!”
陳促低頭道:“是,是……可是必應居的消息,不知為何,居然沒有察知我曾進過她的閨房,我們要如何退親?”
陳父冷哼道:“必應居枉稱有求必應,居然連這么點小事也查了個不盡不實!明日我帶你去必應居,讓溫九親耳聽聽!瞧他要如何答我!”
陳促輕咳道:“可是必應居神通廣大,還是不要輕易得罪的好。“
陳父一窒,猶豫了一下,才道:“這也好說,橫豎還有兩日呢,不成你明日便去俞家,直接占了那俞清的身子……到時咱們敞開了大大方方迎娶,新婚之夜卻不能落紅,哼,說到哪里也沒有我們的錯處……興許咱們連搬家也不必了,就在此處再做一出!”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