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找回場子,俞譽睡的無比舒坦,只除了先期被洗澡水灌溉和后期被口水灌溉……云喵喵睡的也很不壞,懸掛晾起這種小事,完全不足以影響她的睡眠。
正當這對人鬼無比純潔的酣睡之時……外面忽然噼哩啪啦的響了起來……
身為鬼鬼,對鞭炮聲當然是怕的,而且還離的這么近。俞譽只聽了第一聲,便知不妙,眼睛還沒睜開,人早就一個翻身,跳下床去,然后眼睜睜的看著床架轟隆一聲倒塌下來……他飛也似的張開手臂,剛好來的及接住竄出來的那個鬼影。
她一頭撲進他的懷里,尖叫一聲:“九爺!”俞譽手一松,她死巴著不往下掉,手在他懷里亂摸兩下,抱的更穩當,迅速改口:“魚魚!”
鑒別某人的身份,難道不是看臉么看臉么?難道是摸櫻桃么摸櫻桃么?
俞譽無語問蒼天。雖然她魂魄無比強大,速度無比威武,又無比的聽話,本來應該是最合適的鬼選,可是為什么總感覺早晚會被她氣死呢?
外面的噼啪聲仍在繼續,不過有人肉墊隔音讓云喵喵感覺安全,她甩甩抱酸了的手臂,拉開他衣服,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有了聊天的興致“外面放鞭炮做嘛?”
豆腐誠可貴,美鬼價更高……俞譽忍住把她扔出去的沖動:“今天送嫁妝。”
“為什么送嫁妝?”
“因為要成親。”
“哦……”右脅的熱度降低了,她把雙腳換到左脅:“誰成親啊?”
他長吸一口氣:“我姐姐。”
“啊!是美人!”她猛然一長身,想到了什么,又縮回去:“你姐姐誒!你都不去瞧瞧嗎?”
“不是今天成親,拜堂是在三天后……”他忽然倒抽了一口涼氣,雙臂一振,把她扔在床上,面紅耳赤的吼:“云喵喵,你腳往哪兒伸啊!”
她轉著眼睛看他,并不十分懼怕:“下面啊……下面暖和啊!”
“你……”
她的眼神明明白白在說,“干嘛這么小氣嘛,多根肉肉有啥了不起啊,又不是只有你有,取個暖都不行咩,@%&$%&!!”
他瞪著她,運了半天氣,一個字也沒憋出來,書到用時方恨少絕對是指這種情形,罵個色鬼都沒詞兒,還敢自稱才華滿腹?是草包滿腹吧!
鞭炮聲終于停了,云喵喵從一片狼藉的床上坐起來,衣帶剛剛被她拉斷,長裙便散了開來,她隨手從帳上抽了那穗子,系在腰上,看一眼天色:“才四更天哦……”
“是啊!只不過,是第二天的四更。”
她猛然坐直,卻居然沒尖叫:“為什么?”
“因為你喝了酒,喝醉了。”俞譽把桌角的杯子拿過來,遞給她,云喵喵捧在手里,嗅了幾下,露出向往的神色:“原來這就是酒,原來酒是這么好喝的。”
俞譽抹一把汗,心說好喝你也不能這么個喝法,再被你耍一次酒瘋,世上只怕要少掉一個童男了……想是這么想,嘴里卻順順當當的道:“你喜歡,改天我請你喝個夠。”
“好啊!”她意猶未盡的舔了舔杯子,俞譽看氣氛不錯,輕咳一聲,坐了過來。幾乎就在同時,云喵喵把杯子交回他手里,站起來向外走。
俞譽急道:“你去哪兒?”
“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