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嘮叨不休,窗內的俞清微微低頭,雙手放在了窗上,似乎意動。
俞譽忽然心頭一跳。俞清與這個陳公子,原本就兩情相悅,復又締婚盟,原本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可是既然必應居有鬼在此,那就說明,有人去買了這兒的訊息,究竟是誰想知道俞清成親前這幾日都在做什么呢?若是陳家很在乎未婚夫妻成親之前不能見面的規矩,那陳公子為什么又要三番兩次的跑來見面?連這幾天都等不得?
俞譽急轉身遮了云喵喵的視線,悄聲道:“他過來了!我們快走!”云喵喵嚇了一跳,急站起身,他挾著她就跑,一路跑回臥房,關門關窗,如臨大敵。
云喵喵微怔的看他,俞譽正色道:“剛才真是太危險了,此處不宜久留,你還是趕緊回必應居吧。”
云喵喵舉起手里的本本:“可是……”
他一臉嚴重:“再耽擱天又亮了,不如這樣……喵喵,你昨天也見過這個男人的,是不是?”
“是啊。”
“對啊,”他一臉的笑,循循善誘,“昨天是這個人,今天也是這個人,昨天在窗外,今天也在窗外……”
方向太明確,她于是舉一反三:“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是一樣的嗎?”
俞譽用力點頭:“對,一樣一樣一樣的。”
…………
云喵喵乘著夜色趕回必應居,剛拎起裙裾跳進院子,房門便嘩的一聲開了,溫九站在門前,背映了燭光。云喵喵趕緊把裙裾一放,邁著小碎步走了兩步,仰面陪個笑:“九爺。”
溫九淡淡的嗯了一聲,轉身往房里走,云喵喵同手同腳的跟上,看他臉色陰晴不定,心里就有點兒發虛,趕緊雙手把本本遞了過去。
溫九接了,隨手翻了幾下,淡淡的問:“你在俞府一連查了幾日,就只記了這么一點點?”
她問,“俞府?”
溫九一皺眉:“算了!”搖搖手里的本本:“那個男人究竟有沒有進去過?兩人究竟有沒有見面?”
云喵喵趕緊搖頭:“沒有沒有,他們一直一個窗里一個窗外。”
“好。”溫九點頭,“我知道了。”
云喵喵松口氣,就想往床上撲,溫九伸手擋住:“你這幾日都在哪兒睡的?”
云喵喵立刻就有點兒委屈:“我的令牌丟了,我回不了家……”
“令牌丟了?”他橫她一眼:“令牌怎么可能會丟?令牌是我的意識所化,若是丟了,我豈會不知?”
云喵喵急了,把袖子拉起來,舉給他看:“真的丟了啊,我連門都進不了。”
他氣的別了臉,她更是委屈,把手腕直舉到他眼前。溫九不得已瞥了一眼,微皺了下眉,拿過她手腕看了一眼,然后摔開來:“笨蛋,令牌一直在,只不過遮住了,連這都想不到么?”
云喵喵怔住:“遮住了?”
溫九很沒好氣:“狗皮膏藥,聽過沒?怎么笨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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