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yce實在睡得太香了,弄得今天本來睡眠夠充足的簡瑞希在看完他睡覺后,又被勾起了陣陣睡意,回到臥室連手機都不玩了,直接倒頭就要睡覺。
意外的是她閉著眼睛躺了好一會兒,卻并沒有成功入睡。
簡瑞希的睡眠質量一向很好的,像她這種沒心沒肺、心里頭不藏事的人,只要不強撐著玩手機,沾上枕頭基本上都能在十分鐘內進入睡眠,所以今天想睡反而睡不著的反常讓她感到驚訝,不由睜開了眼睛回想問題可能出在哪兒。
突然,簡瑞希垂死病中驚坐起,終于想起她從回家到現在,好像都沒有給傅總報個平安!
幸好她在最后關頭想起來了,要是就這么睡過去,腹黑的傅總肯定又要悄悄記上一筆。簡瑞希趕緊開了臺燈,一邊去床頭柜摸手機,一邊在心里吐槽著,同時還有些疑惑,她覺得自己忘了給傅總報平安很正常,畢竟她下飛機到現在,傅總也沒主動來個電話問候她呢╮(╯3╰)╭
但是jayce不是每天晚上都會跟爸比視頻,哪怕只說一句晚安就掛的嗎,怎么今天他也沒想起來要和爸爸聯系?
簡瑞希不由摸了摸下巴,懷疑小家伙故意的可能性比忘了更大,也許是為了“報復”傅總這段時間對她的折騰?
這么一想還有點帶感呢,簡瑞希一臉欣慰的翻出傅總的通訊錄,卻在撥號鍵停留了兩秒,轉念一想,改成了視頻邀請。
傅總沒讓簡瑞希等太久,很快接通了視頻,這時的他依然坐在桌上辦公,這倒不意外,更令簡瑞希意外的是他還在公司辦公室,看來今晚是準備留在公司加班了。
這個發現讓簡瑞希眼前一亮,底氣也足了很多,笑容滿面的打著招呼:“ethan,這么晚了還沒忙完呢,我就知道……”
話還沒說完,傅總把手機固定好,便蓋上筆合起文件,一副要收工的架勢,簡瑞希頓時就詞窮了。
傅時遠并不在意她小小的尷尬,還一臉若無其事的接話:“差不多該回家了。”
簡瑞希:……
今天的傅總依然很難搞啊。本來想順勢解釋一句就知道他今天很忙,所以拖到現在才打電話的,如今也說不出口了,簡瑞希只能先順著他的話問:“這么晚了,是回龍泉灣還是去觀滄海啊?”
傅時遠已經披上了外套,一邊拿起手機,一邊往外走,“觀滄海吧,明天上班方便些。”
簡瑞希見傅總居然在接她的話茬,誤以為自己過關了,心情一放松,便笑道:“明天我也要早起,跟jayce說好了送他去上學的。”
“是嗎。”傅總親自關了辦公室的門,朝門口的文助理微微點頭致意,目光便又落在屏幕上,微微勾起了嘴角,“怎么這么晚才聯系我?”
傅總突然算賬,還在為今天輕松過關而慶幸的簡瑞希毫無準備,臉上就透露了些許心虛,再想找新的借口也來不及了,在傅總淡淡的注視下,簡瑞希只能坦白從寬,“剛回家太興奮,不小心就忘了。”
“忘了?”傅時遠挑眉,不明喜怒。
能屈能伸的傅太太誠懇道歉:“對不起嘛ethan,但我今天也只是稍微晚了一會兒呀。”
實際上,她和傅總又沒有明文規定要每天必須幾點聯系,她想狡辯也不是不行,只是簡瑞希有覺悟罷了,跟腹黑boss耍賴皮,贏得了一時,贏不了一世,可能不知不覺就把自己坑進去了,所以她寧愿爽快認輸,積極認錯堅決不改。
沒想到傅總頗為贊同的點頭:“是有進步,換成平時,你現在應該睡得不省人事了?”
走在傅總前面拉車門的文助理聽到這話,忍住了八卦的心情,聽老板這么一說,竟然還有點委曲求全的意思是怎么回事==
傅太太在屏幕里不滿的抗議,“什么叫不省人事,你把我當豬嗎?”
傅時遠彎腰上了車,一時沒有回話,嘴角卻再次揚了起來,光線變得有些昏暗,襯得他臉色竟有幾分愉快的模樣。簡瑞希很會順桿往上爬,見狀再次若無其事的扯開話題,“不過還真是,平時我這個點早睡了,今天反而越來越精神。”
“為什么?睡不著嗎?”傅總的語氣很有幾分關切。
簡瑞希搖頭,“不知道,可能今天睡得有點多了吧。”
“可能是太久沒回去,水土不服?”
簡瑞希忍不住哈哈大笑:“你開什么玩笑,回自己家還會水土不服嗎?”
傅時遠卻微微一笑,沒再說話,眼神很有些意味深長。
不過簡瑞希并沒有關注,她聊天思維很跳躍,經常聊著聊著話題就不知道歪哪兒去了,今天也一樣,不知不覺就跟傅總聊起了傅夫人今天對她格外“慈祥溫和”的表現了。
傅總耐心的聽著這類毫無營養的話題,還不忘時不時搭個茬,“你說媽對你的要求降了很多,這樣不是很好嗎?”
簡瑞希誠實的點頭,“好是好啊,但是不清楚原因,總有點不切實際之感。”其實她更想說豪門婆婆無來由的溫和寬容讓她心里發毛,不過張口之前她意識到在傅總的老媽面前用這樣詞匯可能不太禮貌,于是及時改了說法。
傅時遠笑道:“annie這么聰明可愛,爸媽近來和你相處得多,想來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這個沒什么建設性的理由,反而被簡瑞希采納了,畢竟她和傅總都想不到豪門婆婆還能有什么動機,那就剩一個,是她的魅力征服了豪門婆婆嘛。
簡瑞希深以為然的點頭,一旦接受了自己頗討豪門婆婆歡心的設定,她便”恃寵而驕“,大著膽子跟傅總八卦起公公婆婆的故事來了,“不過今天爸也沒回家,他不是已經不太管身邊的事情了嗎,怎么好像每天比你還要忙呀?”
傅總那邊剛刷卡進了酒店房間,他拒絕了客房服務,肚子進屋脫鞋脫外套,一時顧不上和太太聊天。
簡瑞希也是有眼力見的,見狀很體貼的道:“要不你早點洗漱休息?”
傅時遠卻已經摘下了領帶,順勢解了兩粒襯衫扣子,閑適的坐在沙發里,一邊打開電視機,一邊不慌不忙戴上桌上的眼鏡,輕笑著問:“你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