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一邊回答說他去鎮上送完菜回來,一邊開著小三輪越過他們身邊,很快停了車,熱情的邀請道:“離村子有點遠咧,要不把箱子搬上來,你們坐的車回村里?”
簡瑞希不由看了傅總一點,還真有點意動。遲疑間,雷厲風行的大叔已經下車幫他們把箱子抬上車了,簡瑞希和傅總也不再糾結,從善如流的上了三輪車,都來農村討生活了,坐坐三輪車應該也是不錯的體驗。
他們的動作如此迅速,看得攝像大哥等人目瞪口呆,傅總坐穩后,客氣的回頭問他們:“你們要上車嗎?”
這話不過是客套而已,車主大叔都沒發話,再說三輪車能載兩個成年人再加一只32寸的大密碼箱已經是負重,再加載恐怕就有危險了,攝像大哥心里有數的搖頭擺手,表示不用管他們。
不過傅總還是關切的問:“那你們怎么辦?能跟得上嗎?”
三輪車跑不了多快,攝像大哥又是常年鍛煉的青壯年,甩開膀子還是不怕追三輪車的,只是車子開起來后,傅太太看著一群人在他們身后狂奔的模樣,突然又被戳中了笑點,拍著大腿哈哈哈直樂,“你們也有今天。”
攝像大哥:……
還能一起愉快的玩耍嗎?
傅總看了一眼狂笑不已的傅太太,無奈扶額,隨后從離他最近的攝像大哥手中接過機器,“東西給我吧,你們可以慢點跟過來,不著急。”
善良的傅總讓他收獲了來自工作人員的幾點好感度,沒戲看的傅太太也不失望,起身坐到傅總旁邊,興致勃勃的擺弄起這個大機器。
搭著順風車進了村子,傅總和傅太太也收到了村民們熱情的招呼,和第一次過來“無人問津”形成鮮明的對比,畢竟第一次時沒人認識傅總和傅太太,而現在,他們在大橫村生活過兩天,村民們都把他們當“熟人”了,加上地里沒什么活計,人們閑了下來,這個點很多人都在門口曬著太陽吃早飯或者閑聊打牌呢,看到“熟人”進村,當然會問候幾句。
簡瑞希和傅總一路笑著點頭致意,偶爾回應兩句,很快便到了“家”門口。
因為攝制組的人還沒跟上來,簡瑞希和傅總下車后也沒急著進門,在門口曬著太陽和涌過來的鄰居們閑聊,等了幾分鐘,攝像大哥上來一把扛起吃飯的家伙,傅總和傅太太也迅速進入角色,相攜著進入院子,傅總神態自若的問:“餓了吧?待會放好行李我去準備早餐,也不知道今天冰箱里有什么。”
簡瑞希腳步一頓,不由想起上次她被煤爐支配的恐懼。
一開始,單純無知的傅太太還是想稍微表現一下賢妻良母的風范,一到大橫村就擼起袖子準備露一手,沒成想進了廚房,看到原生態的煤爐頓時傻眼了。
不過傅太太不準備輕易的狗帶,既然別的小朋友都能用煤爐煮飯炒菜,她當然也可以,反正只是把水煮開把面扔進鍋煮熟,倔強的傅太太洗了鍋倒了水擱在爐子上,就坐在廚房等水燒開。
等著等著,簡瑞希慢慢發現不對勁,煤爐不能控制火候,想把水燒開可能要費點時間,這個她有心理準備,可是蓋著鍋蓋燒了好幾分鐘,上面都不怎么冒熱氣,這就有點奇怪了,簡瑞希上前檢查一番,最后抬起鍋一看,爐子里的火都奄奄一息了。
把煤爐搞壞了那就只能喝西北風了,倔強的傅太太終于認輸,幾乎是崩潰的呼喚著傅總進來救火。
當時簡瑞希還真沒抱多大希望,傅總再全能也是個大少爺,受環境和教育的限制,風花雪月這方面拿手,一朝到農村恐怕他也要完。
但沒想到傅總還真有辦法,他一看就知道傅太太犯了個致命的錯誤,連塞子都沒拔,上下都被堵死,火能不熄滅嗎(簡瑞希:捂臉)
傅總挪開鍋,拔了塞子,又裝了新煤餅去隔壁鄰居家換了個燒紅的煤餅回來,順利把他們家的火“救活了”,傅太太很快吃上了熱騰騰的面條,簡直想跪下來對傅總唱《征服》。
觀眾看到預告片才驚覺傅總和傅太太似乎互換了劇本,而簡瑞希也是從那一段故事意識到傅總比她想象的要無所不能,所以之后的錄制中,她總是對傅總充滿信心,一有狀況就召喚神獸一樣的呼喚傅總,而傅總也從來沒讓她失望過。
不過這是題外話了,總之從那次烏龍事件后,心有余悸的簡瑞希再也沒主動往廚房湊過,掌勺大權完全交給了傅總。
而海島之行后,她又知道傅總的廚藝有多好,更是打定主意要給傅總最大的舞臺讓他發揮,聽到他的話自然接道:“那我去收拾房間,今天也要曬被子嗎?”
“太陽這么大,還是拿出來曬一曬吧。”
“我來。”簡瑞希自告奮勇,做完分工才想到早餐這件事,有點憂傷的嘆氣,“我可不想再吃面條了,又沒多少材料,根本發揮不出你的手藝。”
傅總笑道:“那待會看看鍋里有沒有剩飯,給你做個蛋炒飯?”
連豪門出身的傅總都知道把剩飯利用起來了,簡瑞希當然也入鄉隨俗,“蛋炒飯還行。”
作者有話要說:還差3000+,我這兩天是不是有點給力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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