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小別勝新婚,一夜激戰,簡瑞希這次卻表現得很爭氣,昨晚戰況勢均力敵,第二天醒得也比平時早,睜開眼的時候,發現傅總竟然也還在床上,似乎跟她一樣剛醒。
這就很稀奇了,簡瑞希暗想傅總看來“元氣大傷”了啊,否則雷打不動早起晨練的人這個點怎么也不該賴床的。
千載難逢的機會,她轉過身去,支起腦袋打趣道:“真是難得啊傅總,這個點還沒起床,上班是不是要遲到了?”
上次簡瑞希不小心叫了傅總,發現事后他也沒拿她怎么樣,從那以后她就有恃無恐了,如今“傅總”這個稱呼在她這兒等同于外號,高興時叫,不高興也叫。
傅時遠抽了抽嘴角,以為她轉過身來,會象征性給他一個早安吻,沒想到她連問候都省了,一睜眼就拿他開涮。
然而自己的太太,無奈也得藏在心里,傅時遠彎了彎唇,一大早就笑得這般如沐春風,許是在床上的緣故,連聲音都比平時柔和了幾分,“你和jayce難得來一趟,上班哪有你們重要?我請了幾天假,準備好好陪你們。”
傅總深情款款,簡瑞希卻不解風情,或者說她還沉浸在疑似榨干了傅總的快感中,眼神不住的往下半身瞟,意有所指的說,“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太累了,起不來呢。”
太太暗示的這么明顯,怕是傻子也該明白了,體力或者能力受到“質疑”,傅總也難以保持淡定了,臉色如同風云變色,幾秒后,他欺身而上,眼看著就要把簡瑞希覆在身下,聲音也多了一絲嘶啞暗沉,“我到底累不累,annie不想親身感受一下嗎?”
不約,叔叔我們不約!
簡瑞希可不想再發生上次那種被榨干、還要被兒砸關心是不是生病的窘境,她伸手抵住身前的胸膛,努力睜大眼睛裝無辜:“一大早就開車,傅總你真的好污哦。”
傅總:“……”
托太太的福,傅總最近越來越有興趣上網沖浪,很多梗他也是能聽懂的,比如傅太太說他污。
可又是誰一大早小火車開到飛起呢?
傅總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不過他也知道大清早不合適,本來也只是想找回場子證明雄風,太太不配合就算了吧。輕輕拍了下簡瑞希的額頭,就翻身下床了,然后從一地的衣服中找出睡衣穿上。
簡瑞希挺不高興的捂住額頭;“哇,你把我當jayce呢?”
其實她想說傅總這個動作就像是拍小狗,他對jayce都未必會做這么幼稚的舉動。
傅時遠也在笑,有時候在心里,jayce確實比他媽媽懂事可靠多了,比如現在。他轉身問jayce媽媽,“昨天跟jayce約好陪他去跑步,要不要一起?”
“不約。”簡瑞希瞬間把頭埋進被子里裝死。她是每個周末都陪兒砸運動,把自己鍛煉得像個活力四射的少婦,但其實她晨練只是為了刷好感度,內心依然不喜歡運動,能躲一次是一次。
關鍵是,今天無論是去故宮還是爬長城,目測都是體力活,她才不會傻乎乎的現在就把體力消耗掉呢。
傅太太用行動表達了他的抗拒,傅時遠也不強求,他只是無奈的坐在床邊,拉開被她拿來蒙頭的被子,“不去就不去,你別把自己蒙起來啊。”
也不知道她跟哪家小孩學的壞毛病,jayce三歲以后就不蒙頭了。
簡瑞希這才配合的探出頭來,臉已經憋紅了,配上亂糟糟的頭發,竟然有幾分可愛。她也很擅長利用自身優勢,眼看著傅總眼神柔和下來,她要求道:“你下去幫我跟王姨說,我早餐想吃豆漿油條,來北京久得吃這個。”
“好。”傅時遠徹底沒脾氣了,“那你再睡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