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對方的重地。
對方擁有五位大宗師又或妖圣,此外還擁有能夠使用兇滅魔神之力的“黑鶩天尊”,以及不知多少的高手。
而他們卻只有縣狂獨、雙月華明珠兩位大宗師,以及一批宗師。
可以想見,對方的“大出意料”,不是沒有想到這個計劃,只不過是沒有想到,他們的敵人會這么蠢罷了。
諸將看向總軍師莫非他已是無計可施,只能采用這種自殺式襲擊,拼著大家的性命。能殺得幾個是幾個?
劉桑笑道:“你們不用這樣看我。我當然不會讓你們去送死!”
真的不會?眾人狐疑地看著他。
劉桑道:“事實上,我方大宗師的數量,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多一些,就算沒有‘仙棋’與月夫人。人數依舊在他們之上。”
眾人精神一振。呼延一強道:“在哪里?”
劉桑微笑地看著他們:“就在這里你們就是!”
***
接下來的幾天里。除了笪御不時出現在兵將面前。號令三軍,呼延一強、寇思三、何執故、懷古照、恒天君仿佛都消失了一般,誰也不知他們在做什么。
這一日。與他們一同消失的總軍師劉桑再次出現,從軍中選了一批高手,加以訓練。
又過了一日,把這些人也扔下不管,他回到自己的營帳內。
營帳里,雙兒獨自一人坐在床邊,看著書藉。
她在這里已住了幾天,只是,除了劉桑與竊脂,其他人并不知道“雙月王妃”在這里。不管怎么說,要是讓人知道了,形象總是不好,而且主帥兵營藏女人,原本就是軍中大忌,連小眉為了避嫌,都不肯到這里來,偶爾還是劉桑去找她。
當然,竊脂仍是留在劉桑身邊,不過她是坐騎,不能算是女人。主帥營中藏女人,底下的將士自是難免說閑話,但誰也不會無聊到認為主帥騎的馬只能是公的。
以雙兒的本事,藏的又是劉桑這個“總軍師”的營帳,其他人自是發現不了她。
劉桑還未進來,雙兒已是知道是他。等他進來后,瞅他一眼,道:“事情進展得如何?”
劉桑坐在她身邊,笑道:“順利得很,就是有點可惜。”
雙兒道:“可惜什么?”
劉桑道:“可惜都是老男人,他們要是女的,那有多有趣?”
雙兒:“”
劉桑將她摟在懷中,側身吻在她的唇上。
雙兒也不拒絕,就這般任由他欺負。帳中的男女很快變得光溜,一根繩子綁上了嬌小的少女
***
當天夜里,劉桑牽著雙兒,帶上竊脂,悄悄離開營帳,飛上隄山山頭。
竊脂喜孜孜地趴跪在主人身邊,這幾天里,主人都沒有什么時間騎她,身為主人的坐騎,她感覺自己好像都要被主人遺忘了,現在主人又有空陪她了。
劉桑甩了甩她脖子上的韁繩,牽著她往前行去。
雙兒立在那里,兩只小手放在身后,捂著仍有些發疼的香臀,咬了咬下唇,似幽似怨地看著他這該死的家伙。
他不但得了寸要進尺,得了尺要進丈他根本就沒有底線。
劉桑將竊脂拉起,讓她背對著自己,從后頭將她摟住果然女人要比老男人有趣一些,哪怕是女妖也一樣。
“主人?!”竊脂低聲道。
“閉上眼睛,”主人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將體內的血液,激發到‘朱旗熒惑’將發未發的那一刻,同時把你的精氣神,都提升到極致”
劉桑讓她按照自己所教的方法,運轉體內妖力。
雙兒在遠處看去,只見一股淺緋色的氣團,出現在劉桑手中,并與竊脂的嬌軀生出某種奇妙的共鳴。
那是天玄之氣。
竊脂能夠使用“朱旗熒惑”,而“朱旗熒惑”這種先天八卦,原本就需要天地之力才能催動,這一點,不管是“朱旗熒惑”、“黃道流光”,還是“紫金幻塵”、“天人丈夫”都是一樣。
劉桑早已發現,竊脂的血液里亦傳承著某種天玄之氣的“媒介”,正是通過這種媒介,讓她可以成功的用出“朱旗熒惑”。而現在,他正在通過自己對天玄之氣的“召喚”,助竊脂突破,讓她能夠真正獨占這種天玄之氣,晉階成“妖圣”。
雖然早已意識到,現在的劉桑,擁有助他們修成“大宗師”又或“妖圣”的本事,但真正看到他這樣做時,雙兒心中其實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由于隨時都能夠,通過元始之氣的模擬,將天盤中還未被人“獨占”的天玄之氣召喚下界,再加上他所擁有的“圣人之境”,理論上,只要他愿意,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可以將任何一名武者,指點成“妖圣”又或“大宗師”。
對于雙兒來說,這意味著,她辛辛苦苦幾十年的付出,而劉桑只要用幾天的時間,就可以指點他人達到同樣的成就。
這種沮喪與氣餒的感覺,任誰也無法避免。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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