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么可愛的男孩子
***
與可卿聊了一會,方才離去。
牽著竊脂,回到自己的營帳,覺得有些困乏,便躺在那里睡了一會。
本以為小眉會來找他,結果等到傍晚,也未看到她,不知道是因為太忙,還是因為生怕別人說閑話,對他的形象不好。
天快黑時,屈汩羅找了上來。
反正無事,劉桑便讓人在帳外擺了酒菜,與他一同對斟。
之所以不在帳內,是為了避免誤會,讓人以為屈汩羅有了可卿,還來找他
對飲中,屈汩羅訝道:“本以為你會有一堆的事情做,為何你好像很閑的樣子?”
劉桑笑道:“我是軍師,不是將,不是兵,如果什么事都要我親自動手,那還要軍師做什么?而且我這不叫閑,叫‘鎮之以定’,這么多雙眼睛看著我來,如果連我都是慌慌張張、忙碌不停的樣子,其他人哪里放得下心來。”
屈汩羅道:“也有道理。”
劉桑關心地道:“你和可卿”
屈汩羅抬頭看著遠處的夕陽:“唉!!!”
看來真的是不行啊
屈汩羅苦笑道:“你說,這世間到底是夢是真?一切美好的事物。感覺都是虛幻,所有的努力,仿佛都是夢里的幻象,一覺醒來,美女和骷髏有何區別?血肉和皮囊有何區別?”
喂喂,就算你們兩個不太好發展,你也不用感悟到這種地步吧?美女和骷髏那區別還是蠻大的,倒是美男和骷髏確實沒什么區別
劉桑小聲道:“一切有為法,皆如夢幻泡影,如露亦是電。應作如是觀?”
屈汩羅虎軀一震。仿佛醍醐灌頂一般,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不錯,就是這種感覺,我想了許久都沒想明白。你這一句話。卻像是一下子說出了我這些日子苦思冥想的所有道理”
劉桑道:“我這是亂說的屈兄?屈兄?”
屈汩羅已是立了起來。仿佛陷入沉思一般,一邊往遠處走一邊喃喃:“一切有為法,皆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劉桑:“”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本來是想先順著他的話說,再設法調和他和可卿兩個的,怎的好像越調越遠了?
“主人”竊脂輕輕地爬了過來。
劉桑將她摟在懷中,側耳傾聽。竊脂問:“主人,你在聽什么?”
劉桑道:“你有沒聽到咔咔聲?”竊脂聽啊聽,然后搖頭。
劉桑看向虛無縹緲的天空。
唔這種“歷史的車輪正在轉動”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
天黑后,劉桑將竊脂留在這里,自己悄悄地溜了出去。
七轉八彎,來到一個小營帳,悄悄掀帳而入。
帳中的少女看到光影閃動,嚇了一跳,急急轉身,緊接著便是一陣喜悅:“桑哥哥?”
將小眉摟在懷中,劉桑低笑道:“你怎么不去找我?”
墨眉的臉紅了紅,這里畢竟是軍營,而墨門又一向紀律嚴明,雖然小別勝新婚,但她也知道,在軍營中,將領形象的重要性,她不想讓人覺得她的桑哥哥是個荒淫無道的主帥。
劉桑握著她的手,見她消瘦了許多,看來這些日子,她確實也吃了許多苦。只是,雖然心憐,但他也知道,對于小眉來說,她是他的女人,但更是墨者,她想要跟他在一起,但絕不會放棄自己的責任。
只是,雖然知道這個道理,但在他心中,卻還是有另外一個聲音差不多該讓她離開墨門了。
“小眉”劉桑將她溫柔地推倒在地。
“桑哥哥,這這不太好”小眉輕柔地掙扎著。
這里是軍營,他又是三軍的主帥,自己現在只是一個小兵,萬一被人發現
只是,雖然覺得這樣子不好,但衣裳盡解,很快滿室生春。
在桑哥哥身下嬌婉地承歡著,努力地壓低聲音,羞怯之余,又有一種被寵溺般的喜悅,難為情到了極點感覺自己像妲己一樣
***
接下來的十來天中,人族聯軍與妖族并未發生大規模的戰斗。
對于劉桑來說,確實是需要一些時間,讓兵疲馬乏的將士休整。而對于妖族一方來說,造梁渠的大敗,以及宰父翁與刺客團的被滅,也難免讓它們生出懼意,僅僅帶著三百多位姑娘家的“暗魔”,就已能取得這般戰果,此刻開始統率三軍的他,又會變得如何可怕?
這一日,劉桑開始召集眾位將領。
呼延一強道:“消息傳來,寇館主、何掌門率領的援軍,幾日內便會到達。”
眾將彼此對望,他們經過這多日休整,斗志已復,馬上新援又到,俱是大喜。
劉桑道:“我們出戰!”
諸將錯愕他們本以為軍師會等到援軍到達后,再行出戰,結果眼看著,還剩幾日便要會兵,這些日子始終只守不攻的軍師,突然準備出擊?
笪御略一沉吟,道:“敵方想必亦是以為,我們會等會兵之后,再行發動總攻,此刻出擊,確實能夠讓敵方意外。只是妖族一方,有那偵測術法,我們的一舉一動,怕是全都在他們監控之中,軍師所給的那些符,只能讓我們派出的少量探子,不被敵人發現,但數千以上人馬的調動,仍是無法避免被對方發現。”
諸將看向劉桑在這種情況下,所有的奇襲,都很難起到作用。
劉桑道:“我們不搞奇襲,而是挑選五千精銳之師,堂堂正正的去破金石道。”
諸將錯愕金石道?寇思三、何執故所率的神州盟新援,從青要原西面而來,劉桑卻要去破隄山東面的金石道?且不說金石道極其難破,三路聯軍之所以會敗,北野樹的冒進固然是主要原因,但三萬秦兵被阻于金石道,未能與冒進的狂火軍團形成配合,也是一個重要因素。
劉桑道:“破了金石道,便等于是破了覓龍、淵火、六歲三個小洞天,接下來便可以直逼黑風洞天,正好是我方的突破口,此是其一。虛者實之,實者虛之,援軍從西路而來,我們卻從東路出擊,對方生怕中我們調虎離山之計,再加上金石道本身就是一個可以依仗的奇陣,自不敢輕易調動主力,去守金石道。若我們派出去,襲擊金石道的,乃是誘餌,豈不是被我們輕易的用傷弱殘軍,輕易的分散兵力?這一點他們不可能不去考慮。”
繼續道:“敵方的偵測術法,雖然范圍極大,但照這些日子的觀察,這術法能夠確定我們兵將的位置,但無法弄清內中每個人的實力。敵方生怕我們用計,詳攻金石道,但這一次,我們派出的五千兵力,將是我們真正的主力,三軍中的每一個高手都要參與,我們不是詳攻,而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在敵方判斷虛實之前,真真正正的取下金石道。”
呼延一強道:“所有的高手,都去取金石道,若據比尸在我們援軍到達之前,殺入青要原,那留在這里的弟兄”
劉桑笑道:“他們不敢他們怕我。”
(未完待續。。)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