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個巨大的九宮圖案出現在群妖腳下,緊接著便炸出一道道火柱,再隨著地脈的一聲轟鳴。土石如地鋪一般覆去。滾滾卷動。剎那間淹沒了前方的大批妖魔。后方群妖只看到不知多少的人族兵將從天而降,然后便是火柱沖天,土石亂濺。前方妖獸慘叫聲此起彼伏,不斷敗退,自是更相信從天而降的全是伏兵,心驚膽寒,又被前方敗退的同伴沖來,早已亂了陣腳。
造梁渠心知必定有鬼,然而倉促之間,無法向群妖證明那沖下來的千軍萬馬大半是假,再加上暗藏的禁制發動,滾滾土石海浪般沖來,連他也不得不先退再說。他這一退,更是帶動全局,群妖自相踐踏,兵敗如山倒,根本無法收拾。
群妖敗退,造梁渠身邊亦是亂成一團,雖然想要大聲下令,強穩陣腳,但快速回頭,見竊脂噴出陣陣毒火,將一批禽妖擊殺后,惡狠狠地向他沖來,立時頭皮發麻,哪里還敢應戰?現出貍形虎爪的妖身,急忙逃竄,遠離竊脂,他這一逃,單是被他踩死的小妖就不知多少。
玄羽女兵們發動禁制,立時便踏上飛梭,排成一線追殺而去,途中不斷射出咒箭,她們的咒箭整齊劃一,一排射出,立刻又是一排,射出的皆是雷符,不但威力極大,轟中的妖魔多是血肉橫飛,且氣勢嚇人,轟隆作響,有若雷神天降,震得群妖魂飛膽喪。
山峰之上,劉桑手持桃木之劍,對著虛空劃出一道道咒符,黛玉、寶釵、探春、摸春四女分成四角面對著他,在他身邊合掌下拜,有若天女,在他們腳下,則是一個四象之陣。
那沖下山去的千軍萬馬,全都是豆人所化,“撒豆成兵”之術本有限制,后方的絕大部分豆兵都只是個擺設,不過就是跟著大隊,作勢嚇人的“稻草人”,真正有殺傷力的,其實只有沖在最前方的一批豆兵,這些豆兵注入的是他自身的神識,用于作戰的則是他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大量符咒。
其實群妖只要擋住第一批豆兵,就算是他也沒有太多辦法,但那些妖怪眼見玄羽兵團毫發無損的滅掉沖入峽中的先鋒隊,氣勢已衰,又看到成千上萬的伏兵銀河瀉地般沖下,如此浩大的聲勢,不可能不心驚,雖然剛開始時會懷疑那只是一個嚇唬它們的幻術,但是沖在最前頭的豆兵豆將,乃是實打實的戰力,一下子就殺掉了它們前方的妖怪。
一旦發現這些天兵天將一般的人族戰士不是幻術,它們想不膽喪都難,而玄羽女兵們這才發動早已埋伏在它們腳下的禁制,竊脂更是趁著群妖的混亂,直襲對方主將,逼退造梁渠,使得整個妖陣開始潰敗,妖獸爭相逃命。
潰敗之勢既已形成,哪怕就是白起到此,孫武復生,亦是收拾不住。
竊脂領著三百多名玄羽女兵、成千上萬雖然大多只是作作樣子但聲勢極其嚇人的“天兵天將”,趁機追殺,一殺便殺了近十里,留下滿地的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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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回雙風峽時,殘陽己斜。
玄羽女兵們依舊極是興奮,雖然對大宮主原本就極有信心,但一下子就滅掉敵方大幾千只妖兵妖將,如此出人意料的戰果,依舊是她們事先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雖然已是困乏,但大勝之后的激情,依舊讓她們保持著過人的精力,開始將峽外的所有攻城器械全都毀去。
劉桑之所以選在這些大型投石車運來。并開始組裝的過程中,撒豆成兵,發動禁制,就是要將它們留下,一兩架投石車還好應付,十幾二十架投石車合在一起,轟入峽中的土石一下子就可以將她們給埋了,更何況妖族用投石車甩出的往往不是大石,而是一些難以應付的毒種又或火種。
這種大型的攻城器械,因為難以運輸。在黑鶩天這種滿是高山險地的地方。原本就不會太多,這一批毀掉之后,十天半月里,基本上不可能有第二批運來。對于駐守雙風峽來說。自然是少掉了一大威脅。
死在雙風峽內的妖獸有兩千多只。其中尸體大體完整的,有一千多些,劉桑讓女兵們將它們全都抬到谷外。剩下的,姑娘們齊施咒術,以土石將尸體與血跡一同掩埋。
等一切處理完畢,看著已是拖不動身子的姑娘們,劉桑讓她們全都睡去。姑娘們想要安排人手,輪流守夜,劉桑道:“不用,剩下的交給我就是。”
一來,在布陣與追殺敵軍的過程中,姑娘們玄氣消耗巨大,確實也是難以支撐,二來,她們對大宮主已是信心十足,既然大宮主說她們可以睡去,那還有什么好擔心的?于是在臨時搭建的木屋與帳篷中,休息去了。
黛玉、寶釵、探春、惜春卻是留在那里,齊聲道:“爺,我們”
劉桑道:“你們先幫我做些事情。”來到峽外,讓她們在地上幫著畫了個咒陣,又將大量豆子倒入陣中,緊接著,便讓她們也睡去。
黛玉道:“爺,不如您也休息去,我們來看著!”跟其他姐妹比起來,她們今天并不如何勞累,主要就是在崖上以望遠筒觀察敵陣,并在大宮主撒豆成兵時,作為“四象之陣”的輔助,過程中實際消耗的靈氣并不多,反而是大宮主以一人之力,控制成千上萬的豆人,耗費的精力并不比玄羽女兵們少。
跟其他女兵們不同,她們四人從一開始就是劉桑的侍女,同時也是內弟子,自然想要為爺分擔更多。劉桑卻搖了搖頭,道:“不用,剩下的有我就夠,你們回到谷中,先按我教給你們的法子練一會功,然后早些休息,雖然那些妖怪已經潰不成軍,重新聚集也要時間,但小心起見,明日起還需要你們在崖上時時看著,爭取給其他人更多的時間。”
爺既然已經交待下來,黛玉、寶釵、探春、惜春四女自然聽命,回到谷中。
此刻,天色已黑,峽外依舊彌漫著妖血的味道,清清冷冷的月掛在空中,四面八方,卻是幽幽暗暗。劉桑以控魂之術在心中下令,他的坐騎從暗處爬出,爬到他的身邊,用臉蛋蹭著他的大腿,嬌喘道:“主人、主人”
雖說竊脂野性難馴,又容易沖動誤事,在這種大戰來臨、容不得出錯的關頭,對她使用控魂之術,讓她成為自己的奴隸也是迫不得己的無奈之舉,更何況在星躔關樞天時,竊脂也曾對化身“黑殺”的他下過蠱,這也算是惡有惡報。
但給一個花樣少女種下“花痕”,終究還是有些下流和無恥,劉桑心中多少有些過意不去,再加上反正已經徹底變成了自己的坐騎和女奴,那對她好些也沒有什么不應該的,于是將她摟入懷中,對她白日的表現夸獎一番。
主人的摟抱與稱贊,讓竊脂喜滋滋的,又在主人的暗示下,主動的寬衣解帶,躺在地上將雙腿拔成“m”形。
其實劉桑或許荒淫,卻非“無道”,怎么也不至于不分輕重,在戰場上都不能忍,只不過白日里,施展大規模的“撕豆成兵”之術,對他的消耗確實過于巨大,需要借竊脂的元陰恢復一下體力和精氣。
而之所以把黛玉她們趕走,也是為了保持形象,在家中,怎么荒唐都無所謂,在戰場上,威信卻是必須要有的,玄羽女兵們為他拼死拼活,而他卻在她們面前荒淫無道,自是不免打擊她們對他的敬仰與信任,更何況這些姑娘們年輕都不算大,對她們景仰的男子很容易往過于完美的方向期待,劉桑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破壞自己在她們心目中的形象。
拿了一根樹枝,讓竊脂咬著,以免她發出聲音,被峽內的姑娘們聽了去,他花了一些時間,從坐騎體內取了一些元陰,用以恢復自己的精力。事了之后,整個人也精神了起來,把因為再一次得到主人的寵愛而幸福萬分的坐騎摟在懷中,摸了摸,然后讓她待在一旁,自己對著咒陣中的大量豆子,開始施術。
隨著他的術法,那些豆子一個個跳了起來,不過并非白日里的“天兵天將”,只是一些小人,小人們四散開來,跳到被玄羽女兵們拖到峽外的那些妖獸尸體旁,又紛紛跳入它們口中。
劉桑一聲低叱,叱聲擴散開來,凡被豆人“附身”的尸體,全都跳了起來,又隨著他神識的命令,自發的到外頭,把更多的尸體拖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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