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兒淡然道:“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
劉桑道:“與阿蘿有關的?”
“不,”雙兒道,“是我自己小時候的一些事情。”
劉桑向嬌小玲瓏,個頭才到自己胸膛的她看去感覺你現在也很小。
劉桑道:“這件事不是你的錯,雖然出手的是你,但那是阿蘿自己計劃好的,她只是求仁得仁。”
雙兒背對著他,冷笑道:“縱然是本宮的錯,那又如何?本宮從來不為自己所做的事后悔,殺了便是殺了,不管是她自己想死也好,是我殺了她也好,都已是過去的事,你若以為本宮會為此而內疚,那你就錯了。”
還是這么的口是心非啊
劉桑嘆氣。
這丫頭,簡直比圓圓還像個孩子。
雙兒略一沉吟,道:“這十幾年來,阿蘿若不是加入了混天盟,就是在為黑鶩天做事,她最后說的那句‘巫山神母是八’,你覺得什么意思?”
劉桑苦笑道:“誰知道?也許她說的不是‘八’,而是‘拔’,又或者是‘爸’、‘趴’那一個字,根本沒辦法猜到她想要說什么。”
嘆一口氣,他問:“雙兒,你可是又要回空桑國?”
“嗯,崇吾我也會帶回去,”雙兒淡淡地道,“東雍洲上,內憂外患,崇吾到現在都還未接任空桑王之位,早已惹得許多大臣不滿,而與萬天洞之戰。亦是一觸即發”
劉桑道:“你們只要壓制住萬天洞就可以了,沒必要與它們發生戰爭。目前的整個局勢,是人與妖之間的戰爭,但隨著三路大軍一同攻入黑鶩天,與黑鶩天和混天盟有關的更多秘密,也會一步步的暴露出來,萬天洞與‘邪鴉’飛虬終會意識到,黑鶩天的作為絕不是為了妖族的復興,萬天尊者和‘三妖’,以及黑鶩天上的所有妖族。更有可能是巫山神母和混天盟的棋子。在巫山神母和虛無道人的所作所為徹底暴露出來之前,沒必要與萬天洞和飛虬相拼。”
雙兒左手負后,右手輕掩半載俏容:“本宮自然知你、你做什么?”
劉桑已經移了上去,從后邊將她摟入懷中。
雙兒氣道:“你”
少年道:“阿蘿的死。真的跟你無關”
雙兒:“”
“雙兒”少年將她輕輕抱起。
***
夜深人靜。
兩人一同偎在床上。
“你個混蛋!”雙兒咬牙切齒。“我兒子還在外頭。”
劉桑道:“鬼影前輩早就獨自一人。到外頭散心去了。”
雙兒道:“我孫女還在隔壁。”
劉桑奇道:“你終于肯認圓圓了?”
雙兒冰冷冷地道,“我不肯認她,是因為她的母親。現在她母親已經死了,我為何不認?”
劉桑摟著她:“你何必再說這種口是心非的話?阿蘿說的沒錯,你的心要是有你面上的一半狠,早就天下太平了。”
雙兒:“”
劉桑翻過身,把她壓在身下。
雙兒頭疼地道:“你到底想要多少次?”
劉桑笑道:“怎么都不會夠的。”再一次的進入。
雙兒氣道:“你們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動物么?”
劉桑訝道:“雙兒,你終于看穿我們的本質了。”仗著那些日子,對她這個元嬰之身每一個敏感部位的了解,一邊開墾,一邊撫摸。
女孩在嬌婉中呻吟。
她們師徒真是欠了他的
***
第二日清晨,劉桑再一次來到花海。
所有的花都已凋謝,滿地都是落芳,被寵溺的女人別有滋味,過度綻放的花朵卻只能留下殘紅。
來到亭子前,他道:“前輩,你果然在這里。”
鬼影子立在滿地的花瓣間,獨自沉默。
劉桑道:“前輩,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不管是神州盟還是空桑國,都需要你。你這樣子,只會讓王妃和圓圓擔心。”
鬼影子苦笑一聲,道:“你只管放心,我還不至于想不開,阿蘿死了,但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更何況,她要是不出現,十幾年前,我就以為她已經死了。”
劉桑道:“王妃希望你能回空桑去,至于圓圓,我想把她先帶回尖云峰去。阿蘿姑娘說她會把這次入魔后的一切全都忘記,我覺得”
鬼影子長嘆一聲,點了點頭:“我知道你的意思,若是讓她留在這里,或是醒來后看到我,有可能觸景生情,想起她這些日子殺掉的那些人,想起她娘死前騙她說的那些話,到那時,她可能接受不了。”想到這里,看了劉桑一眼:“說起來,那個時候,我好像聽到你把我娘喚作‘雙兒’”
劉桑汗了一下,心虛地看著他:“前輩”
“算了,”鬼影子虛虛地推了一下,“你不要說,不管發生了什么,都不要告訴我。”
劉桑干咳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