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神州盟,他真正需要做的事已是不多。
須知,真正的上位者要做的是“將將”,而不是“將兵”,用之不疑,疑之不用,既用且疑,不但徒讓底下的將領反感甚至離心,且自己精力有限,而且往往因為不在現場而做出錯誤判斷,誤人誤己。
只是,雖然知道這個道理但他真的很無聊。
來到后山,本是想找翠兒又或小姨子,翠兒不回狐族,召舞也未回凝云城,又或跟著月姐姐到東雍去,本意上還是想隨在他的身邊,但他這些日子確實沒有空閑。只是來到這里,發現她們也不知跑哪去玩了,圓圓也不在,要不然或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與她“再續前緣”,讓她不止是名義上,連肉體上也變成自己的小妾。
翠兒、召舞、圓圓都不在,連鸞兒和小凰都不知道跑哪去了,這讓劉桑更加的無聊,偏偏他又不好到處亂逛,只因他現在是“總軍師”。再怎么無聊。在他人面前也要做出鞠躬盡瘁的樣子,若連他都吊兒郎當,底下人又怎肯勤懇做事?
正想著到底該找什么事做的時候,前方忽地轉出一女。打扮得嬌美如花。語笑嫣然。卻是胡月甜甜。
“桑公子,”胡月甜甜蓮花般亭亭移來,“公子是否覺得無聊?”
劉桑訝道:“你怎知道?”
胡月甜甜移到他的面前。輕撫著他的胸膛,定睛看著他:“因為我也是!”
劉桑將她柳一般的腰身,攔腰摟了過來,笑道:“看來我們得找些不無聊的事做。”
將她彎腰抱起,進入屋中
***
“神龜吞日”乃是大別山最著名的奇景,所謂“天下第一龜、杜鵑第一山”說的就是大別山的龜峰。
夏召舞、胡翠兒、鬼圓圓來到龜峰腳下,定睛看去,見這龜峰果然有若巨大神龜。
鬼圓圓道:“神龜我們看到了,吞日呢?”
胡翠兒笑道:“神龜吞日要在黃昏時才能看到,天將黑時,若是站在東北側抬頭看去,可以看到日頭像是落入龜口,被神龜吞入肚中,然后天便黑了。”
鬼圓圓沒好氣地道:“既然都是黃昏了,那還要它來吞?”
鸞兒與小凰在她們身后笑著。
三位姑娘帶著兩個丫鬟,登上龜山。
夏召舞失望地道:“甜甜不是說這里滿山遍野都是杜鵑么?怎么就這點?明明都到了春天了,其它地方看不到多少花草,怎么這里也是一樣?這也叫杜鵑第一山么?”
胡翠兒道:“不好,上當了。”
夏召舞與鬼圓圓向她看去。
胡翠兒道:“甜甜肯定騙了我們,說什么其它地方沒有春色,唯有這里杜鵑跟往年一樣,漫山遍野,她是要把我們騙來。”
鬼圓圓道:“騙我們做什么?”
胡翠兒道:“她不是說桑公子今天也定好了行程,根本沒空陪我們么?我看她是騙人的,搞不好桑公子今天根本不用做事,她把我們騙到這里,自己好跟桑公子過二人世界。”
鬼圓圓氣得跳腳:“那個死女人,我們趕緊回去。”
胡翠兒道:“來不及了,我們來到這里,已是午間,再趕回去,天都黑了,這一整天已經是白白浪費了,而且到時沒看到‘神龜吞日’,搞不好看到的是‘甜甜咬桑’。”
夏召舞、鬼圓圓、鸞兒、小凰:“”
胡翠兒道:“說不定還會看到他們牽著孩子出來。”
夏召舞、鬼圓圓、鸞兒、小凰:“”怎可能那么快?
到都已經到了這里,就算趕回去也來不及了,而且趕來趕去的,更是累人,夏召舞與鬼圓圓無奈,只好哼哼著回去后一定要狠狠批斗那可惡的狐女。好在這杜鵑第一山雖然沒有往年那般鮮花爛漫,跟其它地方比起來,終究還是有些花的,也只好先在這里賞起花來。
就這般在憤憤中登山游玩,黃昏時下了山,立于望日亭,果然看到夕陽慢慢地移入神龜口中。胡翠兒道:“你看這龜像不像甜甜趴跪在地上。”
夏召舞、鬼圓圓一看,果然很像,立時解恨了許多。
胡翠兒道:“桑公子在喂她什么呢?”
夏召舞、鬼圓圓、鸞兒、小凰:“”這姑娘
夏召舞叫道:“你說過來說過去的都是姐夫,不能有別的么?”
胡翠兒笑道:“女人在一起當然要說男人,你以為男人在一起不說女人啊?而且這有什么?說的好像你姐夫沒喂過你一樣。”
鬼圓圓、鸞兒、小凰不由得往夏召舞看去,夏召舞一下子憋紅了臉,臊得揍起她來。
推推搡搡中,她們往尖云峰行去
***
尖云峰,后山,屋內。
胡月甜甜披著一件潔白的透明輕紗,玉體輕呈,偎在劉桑懷中,兩人在那喁喁細語。
由于實在無聊,他們已經在這里鬼混了一整天了,所以說人總要給自己一些事情做,沒有事情做的人不但無聊,而且容易累著冷著,就像他們現在這般,因為太過無聊,他們連衣服都懶得穿,反正穿好了又要脫
“桑公子”胡月甜甜腦上聳著一對尖尖的狐耳,臀后輕搖著毛茸茸的尾巴,明媚地注視著劉桑,伸出玉手,輕撫著他的臉龐。
劉桑笑道:“我問你,是不是你把翠兒跟召舞、圓圓她們騙走的?”
胡月甜甜雙手掩口,吃吃地笑個不停。
劉桑搖頭,狐女不但大膽多情,而且一個個的詭計多端,不過這般敢愛敢恨的性格,倒也叫人喜歡便是。
狠狠地在她的胸脯上揉了一把,算是對她撒謊騙人的懲罰,就在這時,劉桑心中忽地生出感應,剎那間抬頭往窗外看去,想了一想,將甜甜抱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低聲道:“我有點兒事要做,你先睡?”
胡月甜甜也未問他,縮在被中,低低地嗯了一聲。
劉桑穿好衣服,來到外頭無人之處,道:“雙兒?”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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