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天琪道:“其實我們早知虛無與黑鶩天有所勾結,但更深層次的內幕,我們卻不知曉,而你口中這‘巫山神母’,我們以前更是聽也未曾聽過。”又道:“也罷,你便幫我將這先天八卦圖交給劉桑,看他能否解開。”
取出一幅紙卷,遞了過來。
桑兒接過,略一沉吟,道:“你說的這‘先天八卦圖’,究竟有何意義?解開如何,不解開又能如何?”
單天琪道:“若是解開,我們便能知道虛無與巫山神母的真正目的。”
桑兒目光一閃。單天琪道:“你可將它打開看看。”
桑兒找開紙卷,定睛看去,只見正中間是一個陰陽相對的兩儀圖案,兩儀周圍畫有八個玉蟬,每一個玉蟬又都畫有虛實兩線,在這八個玉蟬外側,又有三十六個小圓。
其中三十二個圓,或是灰色與淺灰色,或是白色與淺白色,另外四個則只是單純的畫了個圈。
她心中一動,失聲道:“這個是黑鶩天?”在進入黑鶩天前,劉桑曾詳細看過黑鶩天的地圖,對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的位置有著大致上的了解,而這張圖上八個玉蟬的位置,正好和“八大洞天”相合,另外三十二個或灰或白的圓、與四個空心圈,剛好對應“三十六小洞天”。
她繼續看去,又見那八個玉蟬合成一個大的八卦圖案,而每一個內部又藏著一個八卦。這種八卦排列他以前是見過的,也就是他在東雍洲三大圣地地底見到的那八種陣法,亦即:三陽合泰、黃道流光、紫金幻塵、青鳥承書、天人丈夫、朱旗熒惑、山景耀魄、清靜希夷。
八種陣法排在一起,合成一個大的八卦之陣,但這八陣與他在文玗樹地底的那個八卦陣的排列又有一些不同,改了好幾個位置。
她看向單天琪:“這先天八卦陣,與黑鶩天到底有何關系?”
單天琪道:“前些日子,我們派出了許多墨者,變作妖怪,潛入黑鶩天。分別進入八大洞天與三十六小洞天。以我們墨家特有的機關術數,查探那里的地磁。”
桑兒道:“地磁?”
單天琪道:“磁力原本就是無處不在,整個世界,便是一個大的磁場。北方為陰。南方為陽。我們墨門的機關術。所使用的墨核和磁木,使用的亦是磁力。而黑鶩天內,廣泛存在著一種特殊的磁場。這種磁場,乃是黑鶩天上所獨有。我們派出大批墨者,冒充妖怪進入黑鶩天,就是要探明那些地底磁場的走向。”
桑兒盯著先天八卦圖。
單天琪道:“這上面的線條,就是我們的墨者,用他們的性命收集回來的情報,上面畫的便是各大洞天暗藏的磁力分布,其中虛線為陰,實線為陽。”
難怪他們連小眉這種不懂武學的墨辯都要派去,地磁的探測和分析,并不是普通墨俠做得來的,且小眉手中的天機棒,原本就是探測磁力的最佳工具。桑兒動容:“若按這地磁所畫,整個黑鶩天乃是一個巨大的先天八卦陣?”
單天琪道:“不錯,拋開青田大鶴天與星躔關樞天這分別代表陰與陽的兩極不談,剩下的八大洞天,每一個洞天的地底深處,又藏了一個八卦大陣,這虛實二線就是那八卦大陣溢出地面的磁力。每個洞天暗藏一個八卦,八個洞天合在一起,又是一個更大的八卦,也就是八八六十四個卦數,而周圍的三十六個小洞天,我們亦探測過,其中四個并無磁力,另外三十二個,每四個一組,與一個大洞天相連系,其磁力乃是弱陰、弱陽、極陰、極陽。”
桑兒淡淡地道:“或者說是少陰、少陽、太陰、太陽?”
單天琪道:“不錯。”
桑兒不再多話,將先天八卦圖一卷,放入袖中,起身離去。
單天琪道:“我們的時間并不太多。”
桑兒道:“本宮只能保證,會將它帶給劉桑,至于他又是否真能將其解開,本宮無法保證。”
單天琪嘆一口氣:“老身理會得。”
桑兒飄身而去
***
出了林子,來到外頭,只見兩道狐影一閃,落在地上,現出胡月甜甜和胡翠兒兩位美女。
桑兒頓在那里。胡月甜甜輕柔施禮,胡翠兒亦是一福:“前輩。”
雖然很想把好久不見的翠兒摟在懷中,安慰一番,但這個身子肯定不怎么合適。
桑兒雙手負后,鳳儀雍容:“何事?”
兩位狐族美女對望一眼,胡翠兒道:“前輩,桑公子受了傷,只有前輩知道他藏在哪里,這是真的嗎?”
桑兒道:“不錯,那又如何?”
胡翠兒道:“我們想去照顧他,前輩能不能帶我們去?”
心中涌起一絲溫暖,桑兒卻是搖了搖頭:“不行。”他的魂魄就在她們眼前,而他的身體,卻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哪里,怎么帶她們去?
胡翠兒急道:“前輩,為什么不行?”
桑兒淡淡地道:“他身受重傷,又有許多人想要殺他滅口,讓人知道他的藏身之處,對他不利。”
胡翠兒趕緊道:“我們是不一樣的。”
桑兒道:“什么地方不一樣?”
胡翠兒揉著衣角:“奴家原本就是桑公子的女人,怎么會害他?奴家就是想在他身邊照顧他。”
桑兒看向胡月甜甜。
胡翠兒道:“她是桑公子未來的女人。”
胡月甜甜臉一紅,居然沒有反駁,就這般認了下來。
雙月華明珠在女孩體內冷冷地道:“你的女人真多!”
桑兒心中嘿嘿地笑,卻又想著。若是強行拒絕,那也未免太傷她們的心了,但不拒絕顯然也不行,看來得找個借口。
她頓在那里,輕哼一聲:“原來如此,你們是他的女人,和他未來的女人那我更不能帶你們去見他!”
胡月甜甜、胡翠兒疑惑地道:“為什么?”
桑兒俏麗的臉龐,掠過一絲陰險的笑容:“哼,你們以為我會讓別的女人去見他么?”袖子一拂,飄身而去。
胡月甜甜、胡翠兒僵在那里。兩只狐都傻了眼。
胡月甜甜道:“她、她這話的意思是”
胡翠兒興奮地跳腳:“太厲害了。桑公子太厲害了!”
胡月甜甜道:“難怪昨天她將夏縈塵喚作‘公主姐姐’,她的‘姐姐’居然是這個意思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胡翠兒道:“等一下,雙月王妃、月夫人、召舞那不是那不是”
胡月甜甜道:“還有圓圓!”
兩只狐女齊聲道:“哇!!!”
另一邊,桑兒飛掠而去。在她心靈深處。雙月華明珠怒道:“你去死!”
桑兒笑道:“跟她們開開玩笑嘛!”
“去死”
***
桑兒回到屋內。將門關上,脫了衣服,上了床。
雙月華明珠驚道:“你、你難道又想”
桑兒道:“你想到哪里去了。而且為什么你好像很期待的樣子?”
“期待你的頭!”雙月華明珠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