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脂道:“嗯,知道了。”又斜了黑殺妖狐一眼:“今晚大王在山腳設宴,邀請各大洞天洞主赴宴,那里自有重兵把守。安全得很。你就不用跟來了。”
黑殺妖狐微笑:“屬下知道了。”
竊脂未再管他,帶著通玉王世子和孟極去了,一路上,與通玉王世子邊說邊笑。
那老妖婆得意地瞅了妖狐一眼。看來這只妖狐。在公主身邊混不了多久了。
***
劉桑進入屋子。躺在炕上。
天色漸漸的黑了,外頭傳來各種妖怪的歡唱與嚎叫,妖類的歌聲。有的慘不忍睹,有的卻也極是悅耳。
自進入黑鶩天以來,一貫的裝清高,裝高傲,在這種時候終于生出了效果,雖然外頭熱鬧無比,但此時此刻,根本沒有誰想到來找他這只雖有本事,卻讓人厭惡的野狐飲酒聊天。
于是,他就這般獨自一狐躺在那里。
元始之氣,無聲無息地滲入此世界的“地”。
***
某個僻靜之處。
據比尸立在那里,看著漂浮在高處的氣狀球體。
球體內光影幻動,黑殺妖狐躺在炕上的畫面呈現在里頭。
球體周圍,六名女妖在那施展妖力。
據比尸道:“大王設宴,本將軍亦要赴會,若是這妖狐有什么異動,馬上通知我。”
六女妖齊聲應諾。
據比尸飄走。
時間緩緩地流逝。
黑殺妖狐躺在那里,全無異動,六女妖看得無聊。
一女妖低笑道:“這野狐怎不再像昨夜那般,做那種事了?”
另一女妖笑道:“天天做,就算是他也受不了吧?”
左邊一女妖道:“看他在外頭酷得很,沒想到一只狐的時候,竟然是那個樣子。”
眾女妖笑個不停。
最先說話的那女妖道:“你們說他這、這是什么?”
其它女妖亦是齊齊抬頭,只見球體顯現出來的影像里,炕上的妖狐突然不見,卻有一堆豆子不斷灑散。
眾女妖瞠目結舌,突然反應過來,她們被那妖狐騙了,真正的妖狐根本不在炕上。
“快去告訴二將軍!”一只女妖急急跳起,往外沖去。
卻又忽地頓在那里,驚惶后退。
另一女妖扭過頭來:“怎的還不快去”話還未完,艷紅的血,便已如鮮花一般綻放開來,灑滿了她的臉。
緊接著便是寒光一閃,她只覺喉部一痛,腦袋滾落,依稀中,看到一柱血花從她斷去的頸部濺起。
驚恐、慌亂,刀光在屋子里快速地翻飛,幾個剎那后,女妖的斷首倒在地上,滾了幾滾,逐漸模糊的視線,看到她那些同伴快速倒下的妖身。
斷首滾得慢了,輕輕搖了一搖。
最后那一刻,她看到了一只狐影黑耳黑尾的狐
然后她就什么也看不見了。
***
劉桑立在六個女妖的尸體,和滿地的血水間。
六個女妖的妖首都已被削下,之所以做得這么絕,是因為妖類千奇百怪,僅僅只是割斷她們的咽喉并不能讓他安下心來,且妖怪的心臟與人類的位置也未必相同,倒不如直接割下她們的腦袋,雖然麻煩一些,但最為安全。
殺了這六名施法的女妖,氣狀的球體亦已消失不見。
他從巫袋里取出一堆豆子,低低地喝了一聲,豆子化作一個個小人,往外潛去。
讓這些小人幫他探路,他謹慎地跟著,一路上,避開那些還在狂歡的妖怪,小心地潛上了軒轅丘。
宮殿周圍,有許多妖將把守著,夜空中亦是飛來飛去的禽妖。
他躲在陰影中,取出一條繩索。
繩索上,已用靈砂畫了許多古怪的咒符,這些咒符遍布整根繩索,有若一條條紅色血絲。
他就這般潛了許久,元始之氣溢出,替他感知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雖然不用眼睛,但周圍的每一個細節,全都被他一絲不漏地把握著。
那些通過“撒豆成兵”之術幻化成的豆人,在他腳下聚集,又往宮墻潛去,那些妖兵妖將雖然來回巡視,但在他通過元始之氣對周圍一切動靜的感應,和對這些豆人精心的操控下,竟無一妖發現它們。
這些豆人翻上宮墻,監視著墻內的景象。
它們原本就已被他注入了神識,它們所看到的一切,也全都落入他的眼中。
這個是
雖然人在外頭,但他已是清楚地看到宮墻內的情形。
墻外雖有許多妖怪駐守,但墻內卻是空無一妖,縱連夜空中那些禽妖,也只敢在外圍巡視,不敢飛在宮殿上方,更不敢往宮內多看一眼。
而高墻內,卻又布置著許多五顏六色的線條,這些線條在空氣中,一根根地扭動著。
這些無疑是“禁制”。
重重的禁制,布在高墻的內側,誰要是一不小心觸到,怕是連死都不知道怎么寫。
越過這些禁制,里頭更有許多怪石,石上貼著一張張符紙。
道家的符錄之術?劉桑心中大訝。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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