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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于想要弄清這是什么地方,他們悄悄來到洞口,往外看去。
只見外頭正是黃昏,雖是黃昏,光線卻是昏暗,只因他們頭頂有一棵蒼天般的大樹,覆住了半個天空,不過往外看去,卻可以看到即將西落的夕陽。他們位于山腰,從這里看向西邊,夕陽余輝輕灑,形成一圈圈的黃暈,極是美麗。然而,天空中又有許多騎乘英招的兵將,與一種顯然是用于作戰、蜻蜓一般的木甲機關,成隊成列,繞著大樹飛來飛去。
山腳下,有庭院重重,外頭的曠野間,卻是旌旗招展,安置有重重軍營。
胡翠兒驚訝地道:“這里不像是慈壇。”
劉桑道:“嗯,看這陣仗,怕是什么王室重地。”
龍女興奮地道:“圓圓有種不祥的預感。”
眾人向她看去都“不祥”了,你還興奮成這樣做什么?
小凰道:“爺,現在怎么辦?”
劉桑道:“雖然不知道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但是大軍在外,我們無論如何都要小心。”又道:“你們先在這里休息,我先下去看看,順便再找點吃的上來,我沒有回來,你們不要輕易在人前現身,以免惹出事端。”
小凰道:“可是,爺你受了傷”
“全都是皮肉傷,”劉桑低聲道,“你們這樣子也好不了多少。”
眾女對望一眼。除了鬼圓圓莫名的有干勁之外,其他人確實也已經堅持不住。
劉桑道:“我去看看,你們在這里休息。萬一有人來,你們就先鉆回去,外頭就用那香案擋著。”
想了一想,又脫下衣衫,換上他與小姨子用來扮演“風月雙俠”的夜行服,蒙上白巾,潛出石洞。這樣的話,縱然有人發現他。一時間。也別想弄清他是誰。
沿著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來到山下,這里卻是一座有若宮殿一般的大型建筑,有若帝王之行宮。雖然古樸。卻又莊嚴。
劉桑藏在暗處。兩名侍女捧著玉盤,從他前方經過,盤中各放著一枚珍珠。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劉桑益發確定,這個地方必定是某個王侯所居之處,而他們出現的那個石洞,又位于這行宮高處,要進那石洞,就必須通過行宮。換句話說,那石洞肯定也是重地,甚至有可能是禁地,若是被此間主人發現他們出現在那里,必會動怒。
雖然劉桑并不懼怕,但自己誤闖他人重地,談不上有理,更何況只看外頭成群的英招,和排列整齊的軍營,此間主人地位非凡,甚至可以動用大軍,能不招惹還是不招惹的好。最好先弄清這是什么地方,再悄悄帶著翠兒、圓圓、千千、鸞兒、小凰她們離開這里。
一路上,小心翼翼地潛行了一陣,路上也看到了許多人,但不知為何,全是女子,并無男人。只是,即便是丫鬟侍女,衣飾亦是華貴,其布料都不是外面的普通百姓用得起的,而其中一些女子,雖是侍女打扮,但行在路上,纖塵不起,有若御風,只此便知道,這些女子玄術俱是了得。
這樣的本事,在這里的身份卻僅僅只是侍女,主人的高貴可想而知。
雖然她們也有交談,但從她們的談話中,仍是無法弄清這是什么地方,此間主人是誰,而想要無聲無息地潛到行宮外頭,又極是困難,只因宮門與宮墻,俱有女兵駐守。
無奈之下,他只好又折了回去,往行宮深處探去,途中,幾乎是將體內的精氣神提到極致,萬分小心,經過花園,前方有水聲傳來。
他貼在墻邊,收斂氣息,一點一點地,想要往里探去。
里頭卻忽地傳來一聲少女的輕嘆。
聽到這聲輕嘆,他立時呆了一呆,只因這少女的聲音極是熟悉,熟悉得讓他閉上眼睛都能想象出她的容貌。
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熟人,一下子,他整個人都放松下來,自進入火魃洞,一路上的緊張、驚險,全都一掃而空。
他驀一轉身,闖了進去。幾乎是與此同時,一聲冷喝響起:“什么人?”
他笑道:“召”忽地僵在那里。
他的前方,霧氣迷漫,竟是一處溫泉。溫泉中,一個赤裸的少女泡在那里,雙乳半露在水面,水下胴體隨著水波晃動,極是誘人,這少女果然就是他的小姨子,她身上的每一個地方他都是看過的,當然不會弄錯。
居然會在這里撞見夏召舞,劉桑大出意料,卻又極是興奮。
但問題是,這里并不止夏召舞一人。
溫泉旁邊,竟然還有一個少女,這少女看上去比他的小姨子年紀還小一些,同樣的赤赤裸裸,身上只披著一件輕紗,輕紗是透明的,披在背上,沿肩而下,掩過雙乳。只是這樣的輕紗,披了其實跟沒披一樣,不管是那軟峰一般成對的椒乳,還是峰尖上的嫣紅,全都一覽無余。
這少女梳的是凌虛高髻,這般嬌小的身材,梳著這樣的高髻,似乎不太合適,但不知為什么,那清冷高貴的神態,卻又讓人覺得并無不符。她的額上勒著銀色抹額,抹額的中間鑲著橢圓狀的青色寶玉,桃腮杏臉,雖然冰冷,卻又明艷。
她的肌膚白白嫩嫩,這種白嫩,略帶著大理石一般的冰冷,給人一種雖然美妙,卻又詭異的感覺。雙腿纖纖細細,腿間極是光滑,不見一絲遮掩,一眼就能看到那誘人的花蕊,顯然是極少見的“白虎”,倒是與小眉一般。小腿依舊滑落著水珠,顯然是浴后方出。剛剛才擦干身子,披上輕紗,準備穿衣離開。
沒有想到竟然會有男子闖入,高髻的少女亦是呆了一呆,緊接著卻是怒火乍現,她的雙目驟然間現出神光,纖手一招,一顆青色的珠子,挾著強大的玄氣,閃電般轟了過去。
一眼看到這赤裸的高髻少女。劉桑就有一種完蛋的感覺。圓圓方才說有一種“不祥”的感覺,難道就是不祥在這里?
眼見那青色寶珠疾轟而至,他想都不想,就地一滾。青色寶珠從他頭頂掠過。單是那強大的勁風。就刮得他脖子刺痛。身邊的石墻更是轟然碎裂。以他現在的本事,這少女明明沒有擊中他,只憑著玄氣帶出的勁風就刮得他皮膚生痛。這少女的實力有多驚人,自是可想而知。
劉桑“刷”的一聲,直接以縣狂獨教他的“滾堂卷”滾了出去,身子一起,便往外逃。
高髻少女也不說話,嬌軀一旋,放置在一旁的褙裙竟然自己飛了過來,她玉臂一個伸展,褙裙罩住嬌軀,怒容滿面,朝那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竟敢偷窺她洗浴的淫徒飛掠而去。
溫泉中,夏召舞整個人定在那里,張口結舌。
剛才那個人是剛才那個人絕對是
整個人都傻掉了!!!
***
高髻少女穿上褙裙,追出浴室,不過就是一個剎那,來到外頭,那死淫徒竟已失了蹤影。
她冷哼一聲,一下子飛了起來,雙目神光愈烈,此正是唯有真正高手才能做到的“虛室生電”。神光一掃,雖未能穿石透墻,卻已憑著強大的感知力,一下子感應到淫徒藏身之處,嬌軀一飄,箭一般疾沖而去。
前方假山之后,蒙面的少年已是知道自己被她發現,嗖的一聲,往另一邊大殿縱去。
高髻少女斜飛中纖指一彈,只聽“轟”的一聲,一道電光破空而去,直追少年。
少年匆忙回身,背上厚重大劍劈在電光上,隨著一聲震響,電光消逝,而他卻是借力竄入大殿,借著周圍地形對少女視線的阻礙,繼續逃竄。
沒有想到自己的“剎那驚雷”竟然會被對方一劍破去,高髻少女略有些動容。
這人竟有這般身手,難怪敢做淫賊。
高髻女子仿佛踏著一縷云霞,立于高處,明明還只是黃昏,月色卻以她為中心,驀地散了開來。
這一瞬間,她仿佛就是一輪月。
神秘的月色凝聚成一束,一下子罩定大殿,將那淫賊也一同罩在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