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萼紅”中的真珠蘭卻是疾掠而去,伏身便拜:“小姐。”
月夫人將她挽住,笑道:“小蘭,我們也好久不見了。”卻原來,真珠蘭在入雙月宮,成為雙月宮“七萼紅”之前,本是她的貼身丫鬟。
真珠蘭抬頭看著月夫人:“小姐,宮主說你受了重傷”
“已經好了,”月夫人微笑道,“這里人多,我們且到客棧說話。”
帶著徒弟與四女使、裘可卿離去,沿路自是無人敢攔
***
月夫人、夏召舞、裘可卿等已是離去,“雹光散動”韓浩、“神龍一現”百里瑋率眾而來,本以為要帶走一個裘可卿,乃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事,卻沒想到惹出了雙月傳人和雙月宮的“七萼紅”,大失顏面,心中雖恨,卻是毫無辦法,只好悻悻退走。
這些人離去后,街頭的那些看客兀自議論紛紛,其中議論最多的,卻是那個手持天寶靈月的少女,凝云公主的妹妹、雙月王妃的徒孫、十幾歲的宗師少女,這些事隨便擺出一樣,都夠讓人討論上一天一夜,更何況是擺在一起,想讓人無視都難,其中更有一些“少俠”大是后悔,剛才沒有沖上去“英雄救美”,給這位和洲郡主兼雙月傳人留下美好印象,若是在她被圍的關鍵時刻沖上去,肯定能夠獲得青睞,日后若是有幸將她娶到手中,背靠雙月宮和凝云公主,別說什么榮華富貴了,就算將來封疆列侯都不成問題。
少俠們大是懊惱,又趕緊打聽,得知這位集羽郡主還沒有訂下親事,也就是說他們還有機會,于是紛紛表示幸甚,看來要想辦法努力了。只是與她有關的各種消息繼續傳來,有流說她曾跟著她的姐夫,一同在青樓被人發現,這個這個這是什么節奏啊?
眾人在這里議論紛紛,卻有一個胖子和一個瘦子遠離人群,來到僻靜之處。
瘦子低聲道:“錢兄,你剛才說的‘龍’,到底是什么情況?這世上難道真還有龍?”
胖子道:“絕不會有錯,我中囊門的望氣之術豈可小瞧?前日我偶然間看到一個小丫頭,頭上竟有云氣涌動,分明就是《寶囊書》中所寫的‘云氣’,這種云氣只有龍族才有,那丫頭絕對是龍女。”
瘦子道:“錢兄不會是看錯了吧?”
胖子道:“雖然愚兄也是第一次看到,但是錯不了的,你且想想,雖然當年始皇帝剿滅龍族,但誰敢保證就沒有一兩條漏網之魚?更何況,也不是我一個注意到,地陽團的史崇老三顯然也注意到了。你知道,史崇老三家傳的《珠囊書》,抄襲自我中囊門的《寶囊書》”
瘦子道:“他們說是《寶囊書》抄了《珠囊書》”
胖子道:“咳,這種事就不用管了。”繼續道:“地陽團的那伙人顯然也注意到了那丫頭所帶的云氣,想要摸上去將她擒下,不過那丫頭也警覺得很,被她搶先逃了。你且想想,地陽團為什么能夠發跡?不就是因為他們曾在西海抓到了幾個鮫人,賣了大價錢?龍女可是比鮫人稀罕了不知多少,就算不考慮她的美色。只是剝皮抽筋。剖開來賣,咱倆一輩子也吃不完,更何況,就憑‘龍女’這個名頭。不知會有多少王侯肯花大錢買去養著。”
瘦子道:“但也可能是你看錯了”
胖子道:“就算看錯了。那又怎的?左右不過是個丫頭。我們心腸好些,道歉放了,歹毒一些。奸殺埋了,她還能怎樣?我跟你說,若不是愚兄怕撞上地陽團的那些人,一個人不好應付,哪里會來找你?你要是不做,我找其他人去。”
瘦子咬牙道:“好,我跟你干了。”
兩人討論了一些細節,匆匆離去。
卻有一個少年從暗處翻上墻頭,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云氣?龍女?”
難道會是
沉吟一陣,少年飛掠而去,來到客棧,卻是繞到后頭,滑墻而上,在一扇窗前敲了一敲。
“桑弟么?”屋內傳來一聲輕喚,緊接著窗子打了進來。
劉桑跳窗而入,卻見月夫人赤裸地立在那里,將一件衣裳捂在胸前,擋住風光,顯然是正在內頭換衣。
月夫人疑惑地看著他,心想他為何要這般鬼糶,從窗戶溜進來?劉桑卻是一把摟住她的胴體,道:“月姐姐,剛才那四人都是雙月宮的么?”
月夫人道:“正是,她們奉了師父的命令,前來迎我和召舞,路上卻錯了開來,現在方才遇到。她們已備好船只,我們現在就可上路,越過海峽,到東雍去。”低聲道:“你也可以去見見我師父”
絕對不能去見她因為以前見過的。
當日在揚洲地底,劉桑奸淫甄離、奸殺曲謠的事,自然沒有告訴月夫人,鬼影子亦是替他瞞著,但當時雙月華明珠可是親眼看在眼中,雖然他當時戴著面具,雙月華明珠未必認得出他的相貌,但是那個淫賊“就是月兒喜歡的人”,雙月華明珠卻是已經知道了,自己一出現在她的面前,說不定她就會出現將自己一掌擊斃,免得自己禍害她的徒弟。
他將自己適才聽到的事告訴月夫人,月夫人道:“你是懷疑,圓圓也到了這里,那兩人說的龍女就是圓圓?”
劉桑道:“可能性極大,這世上難道還有第二個龍女?唔說起來,你師父為什么那么討厭圓圓?圓圓好歹也是她的親孫女,召舞只是她的徒孫,還沒有血緣關系,她對召舞都那般的好。”
月夫人輕嘆一聲:“師父行事,向來護短,雙月宮又一向看重師門傳承,她知道召舞是我的弟子,自然對召舞極好。但師父她雖然護短,卻極重傳統,認定‘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圓圓的母親并非人類,單是這一點,她就不可能喜歡圓圓,更何況她將師弟棄王位出逃之事,怪在圓圓母親身上。”無奈地道:“師父的性子有的時候,確實是讓人無法忍受,別人千錯萬錯,總之她是不會錯的,容不得半點指摘,連我有時都受不了她。”
劉桑笑著拿開她遮胸的衣裳,撫上她誘人的微乳,笑道:“月姐姐你這般溫柔,連你都受不了,看來她的性子真是有夠差的。”
摟住她的腰,吻上她胸前嫣紅的葡萄。
方自吮了幾口,門突然被人推來,少女的聲音傳來:“師父,你有沒看到姐夫???!!!”
月夫人的臉一下子憋紅起來,門口的美少女亦是瞪大眼睛姐夫你、你在做什么?
看著在那里吮吸師父乳尖的姐夫,美少女的臉也一下子紅了起來,這兩個人
劉桑心想,反正都已經被看到了,干脆再大力吸了一口,扭頭看向小姨子,得意洋洋地聳了聳肩,緊接著卻是一個飛腿踹來,將他踹在了墻上。
***
劉桑、夏召舞、胡翠兒、裘可卿、鸞兒、小凰等人聚在一起。
此時月夫人亦已穿好衣裳,只是臉上依舊飛紅,雖然知道召舞必定早已猜到自己和她姐夫暗地里已經發生過關系,但直接被撞破“奸情”,依舊讓她臊紅難減。
月夫人道:“船只已經在等著我們,我們現在便可離開東雍。”
劉桑道:“你們先走。”
夏召舞道:“姐夫?”
劉桑將要做的事說出:“雖不知那兩個人所說的龍女是否就是圓圓,但總不能放著不管。”又看向胡翠兒和裘可卿:“你們先跟著船到東雍去,我找到圓圓,就去慈壇找你們。”
然后轉向月夫人:“慈壇與昆吾山的事”
月夫人輕嘆一聲:“這件事,我卻不太好管,師父也不會去管。慈壇與昆吾名義上依附空桑,但實際上等同于空桑的藩屬,慈壇的家事,外人不好插手,而我更是文玗樹的人,文玗與昆吾、慈壇同為東雍洲‘三大圣地’,以往關系并不如何融洽,他們兩家的姻親之事,我身為文玗的人,更是插手不得。”
(未完待續。。)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