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縈塵道:“夫君是男人,但除了夫君,其他人都不是。”
女孩道:“這么說,有點過了。”
夏縈塵撫上自己的左臉,冷笑道:“你爹爹敢摔我耳光,你讓其他男人來試試?”
憂憂:“呃”這個標準有點高。
面對著基本上是天下無敵,連虛無道人都未必敢前來挑釁的夏縈塵,誰敢去摔她耳光?真要摔下去,還沒碰到她臉,怕是自己就成了肉餅。
夏縈塵卻又面容一肅,冷然道:“為什么,我到現在都沒有懷孕?”如果她懷了孕,夫君就沒有辦法拋下有了身孕的她不管。
女孩低聲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按我說的那法子,本是有十成把握。”她本是想給爹爹下藥,然后自己懷孕,讓爹爹離不開她的。她道:“或許真如剛才那醫者所說,娘親已有了身孕,只是剛剛開始懷上,脈象不顯。”
夏縈塵撫著肚子,舒一口氣:“希望如此,這樣我也就不用殺那人全家,作孽啊。”
憂憂道:“娘親你已經殺了很多人全家了。”
夏縈塵道:“少殺一家也是好的,我要學你爹爹。做個好人。”
說話間,一名將領入殿稟報:“公主,朝陽街有幾人,醉酒中辱及女媧娘娘,已被擒獲,如何處置,請公主示下。”
公主一拍,怒道:“蠢貨,這種事還用問?把他們殺全家。”
***
蜻宮深處。
天色已黑,小凰在閣中燃起燭火。
終于回到了家中。屋內卻是空空曠曠。爺連宮門都沒有進就走了,小姐也沒有回到這里。
放好羅帳,整好床被,茫茫然地坐在那里。只覺得心里酸酸的。
自從重午。羽山差點崩裂。小姐回來后,感覺許多事情都變得不一樣了。小姐的脾氣變得古古怪怪,視人命如草芥。令得人人畏懼。好不容易找回了爺,小姐似乎也慢慢變了回來,又變成了以前那個優雅而高貴的公主,但是現在,爺逃走了,小姐一下子就又變了回去,剛才把給她診脈的兩個醫師,殺了一個,關了一個,聽說還派人去,把幾個在酒樓里喝多了,對女媧娘娘說了幾句風風語的醉漢,全家都給殺了。
小凰心中黯然如果爺在小姐身邊,小姐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的。
爺為什么要走?
明明大家可以好好的過著日子,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坐在凳上,她發了好一陣的呆,直至聽到有人喚她。
她回過頭來,卻是鸞兒走了進來。
小凰與鸞兒,從小一個跟著大小姐,一個跟著二小姐,兩人亦是情同姐妹。鸞兒的年紀,要比小凰大上一些,亦是從小在侯府長大,初始時,本是她隨在夏縈塵身邊,后來夏縈塵讓她去服侍二小姐。
這些日子,小凰隨著公主離開南原,亦是今日才回來。鸞兒過來看她,見她坐在那里發呆,知道她是在替駙馬擔心,亦是無奈。
小凰見她進來,站了起來,道:“鸞兒姐!”
鸞兒安慰了她一陣,又拉著她的手,問:“你在外頭的這些日子,可有聽到二小姐的消息?”
小凰搖了搖頭。
鸞兒不由得也惆悵起來。
自從端午的前幾日,二小姐被她的曾祖母擄走,到現在也未回來。鸞兒心中雖然極不放心,卻也不知道該上哪找她。只是從大小姐偶爾透出的風聲中,得知小姐應該還活著,畢竟大小姐對她的妹妹,亦極是關愛,小姐真要是出了事,大小姐不可能如此鎮定。
但是小姐到底去了哪里?她又為什么一直不回來?
在羽山的時候,到底出了什么事?
鸞兒心中極是擔憂。
兩人聊了一陣,心中都有憂心之事,慢慢的也就沉默下來,坐在那里,各自嘆氣。
小凰傷心地道:“爺為什么要走?”
鸞兒無奈地道:“小姐為什么不回來?”
原本只是自說自話,只是,這兩句幾乎是同時說出,緊接著便對望一眼,腦中仿佛都有電光閃過,一下子就活絡過來。
小凰道:“二小姐一直不回來,爺又一直想走,難道說”
鸞兒道:“其實是一回事?”
小凰低聲道:“二小姐喜歡駙馬爺,這個傻瓜都看得出來”
鸞兒道:“莫非,駙馬爺是要去找小姐?莫非他們之間,已是有了、有了那種莫非小姐一直不回來,是因為覺得對不起大小姐?莫非駙馬爺之所以無論如何都要離開,是想找回二小姐,給她一個交待?”一連串的幾個“莫非”,眼睛卻是越來越亮,顯然是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真相。
小凰道:“這些日子,大小姐一直想著要懷孕,難道說”
鸞兒道:“難道說、難道說其實是我家小姐懷孕了,她懷的是駙馬的孩子,所以大小姐也想著要有身孕,好挽回駙馬的心?”
兩個丫鬟神探開始嘰哩呱啦的,終于成功的把所有線索整合起來,拼出了一個完整的家庭倫理苦情劇。
然后盡皆喃喃:“原來是這個樣子!!!”
鸞兒泣道:“我要去找小姐,如果小姐真的懷了身孕,身邊又沒人照顧”
小凰道:“我、我也要去找爺,我不放心”
鸞兒嘆氣:“可是,該上哪去找他們?”兩個丫鬟盡皆頭疼。
緊接著,小凰卻是眼睛一亮:“有一個辦法,也許能成。”鸞兒抬頭看她:“什么辦法?”
小凰抓著她,一把跳去:“走我們去找夏夏!”
小凰拉著鸞兒去找夏夏,同一時間,金天美、金天天天、夏夏這“小屁孩三人組”,卻也跟她們一般,化身成“神探三人組”,在宮內湖邊討論著“案情”。
小美道:“小蝦,你說姐夫為什么,剛回來就要跑了?”她與小天雖然都是夏縈塵的弟子,但按家中的輩分,卻又是夏縈塵的表妹與表弟,故而將劉桑喚作姐夫。
夏夏怯生生地道:“我、我怎么會知道?”
小美道:“他是你師父啊。”
小天雙手抱胸,道:“你問小蝦,跟沒問一樣。”
小美道:“總有一個原因吧?唔,難道是姐夫在外嘻嘻嘻嘻有、女、人?”
夏夏叫道:“不會的,師父不是那種人。”
小美嘻嘻笑:“真的不是么?”
夏夏不是很有信心:“應、應該不是”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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