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縈塵道:“夫君稍待,為妻很快就來。”
這一等就是等了兩個時辰,劉桑肚子都開始咕咕咕地叫。
然后,娘子才端了一大碗肉湯,來到他的面前。
看著肉湯,劉桑小聲問:“這一碗和剛才那碗有什么區別?”同樣是豬腰、紫須參、牡蠣、山藥就是燉得更難看了點。
到底是什么樣的手藝,才能把一碗清燉的湯,燉得這般糊不糊,焦不焦?
他問:“這湯到底是哪個家、哪個哪個美女熬的?”瞅向娘子。
夏縈塵微笑:“這是為妻親手熬的。”
難怪有種不祥的預感!!!
夏縈塵道:“夫君”
沒辦法了,既然是娘子親手熬的,那是不管怎樣,都非喝不可,而且還必須要說好喝,因為這是男子漢的溫柔,做不到這一點的,活該沒有女朋友。劉桑接過碗,硬著頭皮勺了一匙,放在嘴邊,先嘗了一嘗。
忍不住看向娘子:“娘子,你熬的是甜湯嗎?”
娘子道:“是甜湯啊。”
呃你確定你放的是糖?
在娘子希冀的目光下,他不得不硬著頭皮,把那匙喝了下去。
比想象中的還更加的可怕。
不但把鹽當成了糖,而且這藥材的比例明顯有問題。
夏縈塵好奇地看著他,他微笑地抬起頭來,道:“不錯很好喝。”
夏縈塵一下子開心起來:“那夫君就把它喝光吧。”
劉桑立時嚇得手一顫,一下把持不住,整個碗都掉了下去。心里喊著“糟糕”,卻見眼前精光一閃,娘子一下子抓住了碗,緊接著便伸手一指,傾倒而下的肉湯還未落到地上,便快速集結,小水蛇一般繞了起來,飛入碗中,竟連一滴也未漏下。
劉桑暗贊:“好功夫。”
又看著肉湯好可怕。
夏縈塵斜了他一眼,又看向肉湯,若有所思地勺了一匙。
劉桑要去搶湯:“我來喝,唔很好喝。”
夏縈塵沒理他,一下子閃開,輕輕地嘗了一口,緊接著便是眼睛大睜,很吃驚的樣子。
劉桑趕緊安慰她:“其實還是過得去的”
夏縈塵道:“嗯,比我想象中的好一點!!!”
劉桑敗!原來你自己也知道不可能好喝啊?話又說回來。這么可怕的味道,居然比你原本以為的還要“好一點”,你到底以為自己熬成了什么樣子?那還是人喝的嗎?你居然還敢端給我喝?
夏縈塵小小聲道:“夫君,雖然很難喝但是很補的。”
劉桑嘆氣:“娘子,我真的不需要補啊!!!”我現在全身發燥,最需要的是泄好不好?
夏縈塵道:“聽說這樣子,生下的孩子就會健健康康。”又道:“我還聽說,男虛而女旺,生下的會是男孩子,女虛而男旺。生下的就是女孩子。人家不喜歡男孩子”
劉桑:“啊?什、什么?”什么男孩子女孩子?
夏縈塵將碗一扔,讓它自行飛到桌上,輕輕落下,緊接著便是抓住夫君的衣襟。
劉桑弱弱地道:“娘子。你想做什么?”夏縈塵一翻一扭。嬌軀斜躺榻上。迫使他壓著自己,嬌媚地道:“夫君強奸我。”
喂喂,你這么強勢地把我拉到你身上。卻要我強奸你?這跟拔苗助長的農夫把整根苗都拔了起來,卻非要它茁壯成長有什么區別?而且你讓我強奸我就強奸?那我多沒面子?
夏縈塵道:“夫君要是不強奸我,那就把湯給我喝掉!”
劉桑一個戰栗,趕緊撲在她身上
***
這是一場瘋狂的游戲。
劉桑這些日子,原本就大補特補,火旺得一塌糊涂,偏偏娘子還各種勾引誘惑,卻又不讓他泄出,他身體早已憋得難受,連臉上的青春痘都長了不少。
現在終于有了機會,自是有如野獸,狠狠地糟蹋娘子。
美麗的公主卻是在他身下嬌婉承歡,各種迎合。
雖然身體有若野獸般的沖動,有娘子身上尋找著最原始的歡愉與快感,劉桑心里卻還保持著清醒。
他現在終于明白過來,原來娘子想要孩子了。
難怪這些日子,不停地給他補那真是形同于虐待。
雖然娘子想要為他生孩子,他心里也不可謂不高興,但是現在真的不是時候。
待在娘子身邊,讓娘子時時刻刻保護著他,他是無法變強的。
但要是娘子有了身孕,他難道又能在這個時候,離開懷孕的她?
他怎能在自己的孩子出生的時候,不陪在他(她)的身邊?
于是,他如往常一般,暗用陰陽合生秘術控制自己。雖然體內沒有精氣,但他的陽精與魂魄已是融成一體,要做到這一點,自是不難。但是這一次,意外發生了,在最愉悅的那一刻,陽精沒有像以前一般,在陰陽合生秘術的作用下收回,而是有若被渦流吸入一般,突然一下子泄了出去,與娘子的陰精互撞。
他大吃一驚,終于明白娘子為什么一邊挑起他的欲火,一邊卻要拖到現在。
娘子在悄悄修煉陰陽合生秘術中的“陰術”。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什么也來不及了。
雖然他已經修出了“蝕魂”,但就魂魄的強度來說,“蝕魂”要比“元神”的等級低許多,某種程度上,只是“元神”的替代品。而夏縈塵體內的卻是“神靈”,當兩方同時修煉陰陽合生秘術時,考驗的便是雙方魂魄的力量,也正是因此,在羽山的時候,他能夠輕易的奪走瑩蝴和銀蝶姐妹兩人的陰精,差點讓她們死在那里。
但是娘子體內的“神靈”,卻遠在他的“蝕魂”之上,再加上他這些日子補得過頭,獸性難抑,難以控制自己。此消彼漲,他的陽精瘋狂的流向娘子,意識也變得迷亂,有若淫獸一般。
***
接下來連著幾天,基本上都是這么過的。
夏縈塵不但修煉了陰陽合生秘術,甚至開始修習媚術,以她超絕于天下的本事,修煉這些東西,自然是輕而易舉。
原本就是天生麗質,國色天香,再修煉起媚術,那真的是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單靠她的微笑就可以殺人。對于原本就喜歡娘子的少年來說,這無疑是可怕的,即便是天天給柳下惠上香,他也無法讓自己不被娘子媚惑,而修煉了“陰術”的娘子,總是能夠在接下來的過程中,輕易的挑起他的獸性,讓他失控。
可以說,如果娘子不是想要受孕懷胎,而是想要采陽補陰,他早就變成精盡人亡的枯槁了。
對于劉桑來說,這樣的日子,簡直就是帝王般荒淫。
寧愿醉死溫柔鄉,不慕武帝白云鄉!雖然他時時警告自己,萬萬不可沉迷于其中,卻還是無法不讓自己陷入娘子親身設下的溫柔陷阱。其實想想,如紂王,如周幽王,如歷朝歷代各種昏君,他們又何嘗不想成為三皇五帝那般的一代明君,威加四海,萬民拜伏?
但是一旦成為帝王,無人管制,很容易便沉迷于各種宣淫之事,往往都是空有大志,卻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后宮佳麗的諸多荒唐之事上。
一個娘子便讓他迷醉成這樣,要真的有后宮三千,他只怕也會變成昏君。
當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娘子比“后宮三千”更可怕。
大軍終于進入南原。
那一日,又是一通荒唐事后,他摟著夏縈塵,不停喘氣:“娘子我真的不行了。”
體內沒有精氣,陰陽合生秘術又被娘子壓制,進而不斷被娘子不斷挑動情欲。這么多天下來,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夏縈塵嬌軀一翻,裸著身子,雙手環住他的腰。過了一陣,道:“夫君,你看這個”從榻邊翻出一幅錦繡,攤了開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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