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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只妖怪疾落而下,落在縣狂獨與劉桑身邊。
劉桑定睛看去,見這四妖體型巨大,模樣怪異,皮膚俱是長得有若巖石,黃澄澄的,極是古怪。
縣狂獨大笑道:“原來是轉輪化土四天王,想不到那狗屁天尊連你們都派了出來。”
其中一個頭長三角的妖怪,發出渾渾濁濁的聲音:“縣狂獨,我黑鶩天并未惹你,你卻闖上黑鶩天鬧事,是何道理?”
縣狂獨失笑道:“原來你們妖也是要講理的么?我還以為妖族一向都是不講道理。”
三角妖怪怒道:“你們人族,才是一向不講道理。”
縣狂獨道:“可老夫到現在都還沒遇到一只講道理的妖”
三角妖怪更怒:“你什么時候給過他們機會,讓他們跟你講道理?”
縣狂獨哈哈大笑:“這倒也是!!!”摩拳霍霍:“拳頭就是最大的道理。你們問我闖上黑鶩天鬧事是何道理,其實沒啥道理,老夫就是想打架了。來來,黑鶩天轉輪化土四天王,哈,老夫早就想討教了。”
一把抓住劉桑的肩:“小子,老夫暫時沒空管你,你先躲一陣,等老夫解決了它們,再去找你。”將他一扔。
劉桑立時飛走。
轉輪化土四天王繞著縣狂獨。妖氣沖霄。
縣狂獨互擊兩掌。勁氣暴散,喝道:“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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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心戀已是傷痕累累。
挨了縣狂獨一擊,她原本就已傷累。秦娥與碧云也都是好手。琳輝雖然只是在一旁看著。但因為弄不清她所修術法,心戀亦是不得不花費極大精力,時時防著她來。無法專門應付身邊兩人,時間一長,自是傷上加傷。
戰斗中,秦娥驀一抬頭,忽見頭頂上方有人拋飛而過,她眼睛微瞇那個是?
身子一退,道:“碧云、琳輝,她就交給你們了。”身子一飄,往林中追去。
秦娥離去,心戀所受的壓力暫時松了一些。
旁邊的琳輝卻疾撲而上。
心戀身子一閃,一掌擊中琳輝腰側,發出的卻是“嘭”的一聲輕響。
心戀心驚這個“琳輝”也是人偶?
少女人偶被她一擊,受到震動,咯咯咯地彈出各種機關,鎖住她的手腕。
心戀大驚失色。
另一邊的枝頭上,一個少女伸出十指,輕輕地比劃著,人偶隨她而動,進一步鎖住心戀。
她才是真正的琳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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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娥在昏暗的林中飛掠,追了好一陣。
前方傳來嘭的一聲。
她躲到一棵大樹后頭,只見一個少年趴在地上,有氣無力的樣子。
少年掙扎起身,不斷喘氣。
雖然縣狂獨將他扔出時,以氣勁將他護住,但他體內的傷本就還未痊愈,撞在地上,仍是被撞得七葷八素。
少年自然也是知道,那什么“轉輪化土四天王”絕不好惹,縣狂獨在人族中,可是大宗師級的高手,黑鶩天的“天尊”明知道他的實力,還敢把這四妖派來,自然是覺得這四妖有勝算。
而縣狂獨顯然也是知道這四天王的厲害,激起斗志,一戰方休,只看他當時的興奮,便可想見,這一戰必定要殺得其中一方倒下不可。
他趴在地上,連喘了好幾口氣,雙手撐著發軟的膝部,艱難起身。
忽的,一粒水珠破空而來,擊中他的左肩。
他慘哼一聲,跪倒在地。
暗中傳來一聲冷笑,一個女子掠了出來,正是秦娥。
劉桑暗道糟糕,想不到縣狂獨這一扔,無巧不巧,竟把他扔到這女人面前。
秦娥看著他,冷冷地道:“原來是劉公子,好久不見。”
劉桑嘆一口氣:“原來是秦姑娘,幸會幸會。”
秦娥一邊繞,一邊盯著他:“羽山一別,大家都說公子死了”
劉桑道:“幸好未死。”
秦娥咬牙切齒地道:“公子何不干脆死在這里,免得大家俱都猜錯?”
劉桑嘆氣:“就算你這樣說,我卻也不太想死。”
秦娥冷哼一聲,繞著劉桑,一臉殺意。她與英一點、青杏、采桑四人一向親昵,但在四耀谷時,另外三人卻全都被劉桑和夏召舞所殺,整個四耀谷亦因劉桑而毀,她對劉桑自是恨意十足。
她環視一圈,見周圍無人,心中忖道:“雖說他是公主的丈夫,但公主以為他已經死去,并不知他還活著。這附近又無他人,我就算殺了他,也無人知道。看他剛才情況,分明是身上帶傷,連我一粒小小水珠都無法接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他,將他埋了,誰也不會知道,就算真的有人發覺,實在不行,我離開和洲,逃得遠遠的,就算是公主,難道又能到天涯海角去抓我?”
見她一臉陰沉,劉桑道:“看來你是不肯放過我了。”抬起頭來,看向天上的月,他嘆一口氣:“世界這般美好,我本來還想多活一陣。”
秦娥緩緩伸手,一個水球出現在她的手中,靈氣逼人。她陰陰地道:“轉過身,往前走”
劉桑心知,現在的她,伸個指頭都可以殺了自己,也就只好老老實實的聽話,轉過身,慢慢的往前走,又道:“秦娥姑娘,你這是何必呢?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結,就算那個時候,你我結下深仇,但是死的人都已經死了,活著的人總該珍惜自己”
秦娥道:“閉嘴。”
劉桑嘆一口氣,繼續往前走。
一直來到陰暗無人的山林深處,周圍枯藤滿地,連天空都被亂葉遮了。
劉桑喃喃地道:“死在這個地方,怕是直到尸體腐爛了,都沒有人能夠找到。”
秦娥冷笑道:“你知道就好!!!”雙手一劃,水流剎那間轟去。
在陰陽家里宗的一眾女弟子中,秦娥的實力頗強,對劉桑心存恨意,又存有毀尸滅跡之心,這一出手,玄水有若狂龍,直接沖往劉桑后背。
劉桑動了。
他往右側閃去。
秦娥臉龐溢著殘酷的冷笑這么慢的動作,根本不可能躲得過她的“水練”。
本來是不可能的。
但是劉桑躲過了。
她的水練既快且疾,少年的動作慢如蝸牛。
但他偏偏就是讓了開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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