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還是死亡這是一個問題!
到處一片漆黑,看不見天,看不見地,看不見他人,也看不見自己。
忽的,從不可知的角落里。響起一個女孩輕快而活潑的聲音:“我的靈運行在荷葉上。我說有光,就有了光!”
刷!一道光束從天而降。
上帝啊,你終于來了。
劉桑激動得淚流滿面他終于有機會見到上帝了。
然后,他就看到一個小小的倩影。以那道光束為背景。從天而降。
唔。上帝是個女孩?
那女孩扎著可愛的蝴蝶辮,穿著漂亮的花衣裳,雙手負在背后。抬起頭來,嘻嘻笑地看著他。
劉桑道:“你是上帝?還是上帝的女兒?”
女孩看著他,道:“爹”
劉桑大驚,原來我才是上帝?
女孩有趣地看著他:“爹你不認得我了?”
劉桑干咳一聲,然后認認真真地打量著她,緊接著便驚訝道:“召舞?”這根本就是一個更小號的召舞小姨子。難道我又穿越了?我穿越到從前,見到了以前的召舞?但是召舞為什么要喊我爹?她喊我爹那金天玉蟾是我什么人?
莫非我還曾穿越到更早以前,強奸了金天玉蟾,她幫我生下了娘子和小姨子?等一下,這樣的話,那我成什么人了?我娶了自己的大女兒,還想勾引小女兒?
“我不是召舞,我是召舞的女兒,”女孩慢慢地升出兩根手指頭:“耶!”
劉桑敗。
他嘆一口氣:“你到底是哪家的丫頭片子?”話又說回來,她還真是有點像召舞也有點像我。如果召舞幫我生孩子,生出的女孩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吧?
忍不住繼續打量她難道她真是我的女兒?
女孩道:“爹爹不相信?”她道:“那,爹你再看。”
身子一幻,竟然變成了一個女人一個穿著青色褙裙的美女。
劉桑訝道:“郁香?”她竟然是青影秋郁香?
女孩變了回去,道:“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這首詩是爹爹你教給我的。”
劉桑瞪著她這是怎么回事?
青影秋郁香是個穿越者這個應該不會有錯。
青影秋郁香是我的女兒從未來穿越過來的?她竟然是我的女兒?
他苦笑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孩道:“黃梁一夢。”
劉桑道:“黃梁一夢?”
女孩道:“翠兒姨娘教我黃梁一夢,她說這個是不能亂用了,但我卻悄悄用了,我只是想回到這個時代,改變一些事情。但我忘了翠兒說的一件重要的事,結果犯了大錯,明明只是‘夢’,我卻變成了魂穿,連時間點都亂了,如果不是今天死在這里,再拖下去,我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
劉桑喃喃道:“翠兒的黃梁一夢?黃梁一夢不是甘長老的么?”
女孩道:“甘長老死掉了,很多很多人都死掉了。”
劉桑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女孩看著他:“大姨和嬴政的斗法,毀掉了整個神州,除了爹爹和娘親,還有極少極少的幾個人,其他人全都死掉了,他們兩個人,幾乎殺光了全天下的人,最后大姨殺了嬴政,她自己也傷重垂死,爹爹不得不親手殺了她。爹每次與娘談起這事就會難過,月夫人、小眉、圓圓都被大姨殺掉了,胡月甜甜也死掉了,翠兒姨娘提到胡月甜甜時,心都是痛的。所有人都死掉了,九州不復存在,只留下陰曹地府里的血河,我也沒有朋友,因為世界上的其它地方,已經連一個活著的人都沒有。”
劉桑極是震驚地看著她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女孩道:“我用黃梁一夢,是想要阻止大姨變成‘媧皇’,但是我失敗了。”她嘆一口氣:“‘黃梁一夢’不是用來穿越的,我還沒有學全就亂用它,結果變成了魂穿,最后什么事也沒有改變。其實翠兒姨娘也說過,在我那個時間點上,就算使用‘黃梁一夢’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要不然她早就去做了,但我就是想試一試。”
劉桑道:“這么說,你真的是我女兒?”
女孩道:“這是當然的。”
劉桑伸出雙手:“來,女兒,爹爹抱抱。”
女孩抿著嘴:“才不。”
劉桑道:“為什么?”
女孩道:“因為我已經長大了。”
喂,你這明顯還是個小孩子吧?
話又說回來,沒有趁你還是青影秋郁香的時候好好抱一下你,真的是失策
劉桑嘆一口氣:“那這里又是哪里?和洲毀掉了沒有?我又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這里是爹爹的夢境,”女孩道,“爹你當然沒有死,否則誰跟我娘生我啊?”
劉桑想說的也是。他苦笑道:“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就算自己還活著,那又怎么樣?按她所說,一切都會往最惡劣的局面發展,月姐姐、小眉、小凰、胡月甜甜她們都會死掉,很多人都會死掉,縱連娘子最后也無法活下來。
女孩卻道:“其實,這些都是可以改變的,因為對于爹爹你來說,這些都是還沒有發生的事,因為它們還沒有發生,所以它們都是可以改變了。”
劉桑趕緊問:“怎么改變?”
“這就是我來見爹的原因,”女孩看著他,“在將來,爹爹你會有兩個選擇千萬不要選第一個。”
劉桑道:“什么選擇?為什么不能選第一個?”
女孩慢慢地飄了起來:“我不能說太多,因為我說得越多,對這個世界的影響就越壞,爹爹你只要記住,要選第二個,然后所有的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千萬千萬不要選第一個。還有,爹爹要變強,要變得好強好強,強到可以保護所有的人,強到就算不依靠媧皇,也可以擊敗嬴政。”那束光慢慢地消失。
劉桑叫道:“你再給我多點提示,多一點都好”
女孩的聲音越來越遠:“世界樹白起是關鍵白衣的公主趕回去”
劉桑:“啊?什么?你在說什么?世界樹?公主?喂”光束終于消失不見,周圍變得一片黑暗。
劉桑看著漆黑的天地,在那發呆。
她到底在說什么?什么世界樹?白起不是已經被娘子殺了么?白衣的公主又是誰?娘子嗎?但是娘子很少穿白衣啊。
趕回去?把誰趕回去?難道是說,把“媧皇”趕回去?還是說,要把白起和什么“白衣的公主”趕回去?但是白起已經死掉了。
喂,多說一點會死人啊?說個話隱隱藏藏,真是的,什么人不去學,偏要學你爹
縱連這漆黑的天地也開始消失,他昏昏沉沉,緊接著就是一陣陣的痛,就好像骨頭散了架一樣。
痛難以忍受的痛
痛得連昏過去都無法做到。
他虛弱的睜開了眼睛。
然后便看到,自己在天空飛。
此時此刻,他正抱著一條美麗的青龍,飛在浩瀚的星空下,山川在腳下飛快地后退,
龍?怎么會有龍?居然還是一條這般漂亮的龍?
唉我又在做夢了?剛才夢到女兒,現在夢到龍?
虛弱無力地閉上眼睛。
這真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夢啊
他緩緩地睡了過去。
(本卷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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