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但是,沒有關系,對她來說,這只是一個“夢”!
看著那滿是哀傷的少女,她慢慢地伸出手。
依稀中,她想起了一件往事又或者說是一件還沒有發生過的、未來的事。
一個小女孩,乘著紙鶴,悄悄回到飄浮在空中的小島,一個美麗的少婦,雙手插腰擋在了她的面前:“你又去了哪里?”
小女孩趕緊道:“我跟憂姐姐到巫靈界里練功”
“別胡說。”美麗少婦吼道。“我剛才去那找了你,你根本不在,你是不是又跑到血河去了?我跟你說了,那里很危險。你就是不聽”
小女孩吐著舌頭:“你說是去那里我就是去那里啊?你又沒證據。”
美麗女婦抓狂。朝遠處的一個男子叫道:“這個女兒我管不了了。”
那個男子呵呵呵地笑著。
小女孩往里跑:“爹說你以前也是這個樣子。”身后傳來母親跳腳的聲音:“我才沒有你這么不聽話”
手。輕輕摸上美少女漂亮的臉蛋。對不起,娘我又讓你擔心了
手,垂了下來!
美少女將她那冰冷的尸體緊緊摟在懷中
***
白起整個人都消失不見。只余下紫色的刀光繞著白發蛇尾的夏縈塵,帶出一道道紫痕,有若纏繞向上的螺旋。
隨著紫刀的飛掠,夏縈塵滴溜溜地轉圈,目中的幽光,一刻也沒有將它放過。她的蛇尾隨之盤旋,快速地轉動,留下一圈圈的殘影。
忽的,她出劍,五色之劍驀然劈去,所劈之處,又是一道五色的渦流。
這一劍并沒有劈在紫刀上,而是劈在紫刀斜上方的位置。
虛空中傳來一聲怒吼,白起現出身來,紫刀一擋。
五色的渦流擊中了紫刀,轉了一轉,將刀中的煞氣全都吸了進去。
緊接著便是無數的渦流出現,在白起身邊不斷的閃現。白起終于露出驚恐之色,在地上其它人眼中,這五色的渦流只是漂亮而驚艷,但他卻清楚的知道這五色渦流的可怕,那是一種連空間都要剝離掉的強大力量。
然而,更可怕的是這蛇尾女子的眼睛,他明明已經遁入虛空,卻依舊逃不過她“靈眼”的追蹤。
她那雙散著幽光的眼睛,仿佛能夠照徹天地,洞悉萬物,讓他遁無可遁。
白起身子一閃一躍,聚全身勁氣,化作一支巨大的紫刀,朝著夏縈塵一刀斬下。
那凌厲的刀光,仿佛連天地都要撕成兩半。
夏縈塵五色之劍一轉,所有渦流回歸到劍尖,高速度的旋轉,快速一點,點中刀光。
沒有聲響,也沒有任何激蕩的勁氣。
那紫煞具現而成的巨大紫刀,剎那間抽離,消失不見,五色之劍毫無阻滯,直接命中再無倚仗的白起。
白起的身子轟然炸開,半身金屬碎成金屑,半身人形碎成血肉。
爆碎的金屑與血肉間,發出憤怒的慘哼,然后便撒了一地。
終于結束了?!
地面上,那些人彼此對望,又一同抬頭,看向天空中的女子。
花了這么多的心血,犧牲了這么多人,連老巨子都死在這里。
最終,白起卻是死在她的劍下。
此刻,“媧皇”的金身已經完全融進了夏縈塵的血肉,原本就是絕色的女子,裙下蛇尾甩出,腦后白發如瀑,手中五色之劍神威赫赫,一眼看去,有若傳說中的女媧,威懾天下。眾人看得心驚,卻也看得心動。
完全無法理解的現實,偏偏就出現在他們的眼前,現實與理智之間的錯位,感覺就像是夢境一般。
大地的轟鳴還在繼續,深淵之上,那一閃一閃的光芒依舊閃動。
碎散的血肉間,一塊塊青銅碎片飄浮而起,仿佛要飛向那些光芒。
徐州之精?
向天歌身子一縱,往徐州之精抓去。
“刷”的一聲,血花飛濺。
一條蛇尾刺穿了她的身體。
地上殘存的墨俠俱是震動夏縈塵竟然殺了向天歌?
她在阻止他們將徐州之精拿到手?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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