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竟是墨家巨子歷重!!!
蘇老看著墨家巨子,淡淡地道:“想不到連你也到了和洲。”
歷重長嘆一聲:“總不能全讓小輩累死累活。”
蘇老森然道:“以你現在的老邁身子,就算到了這里,又能做得了什么?”
歷重道:“我可以殺你。”
蘇老還劍入鞘,雙手負后,啞然失笑:“你可以殺我?歷重,你用盡一生,都無法突破至大宗師,只不過是憑著一套墨守劍法才能活到現在,你卻說你能殺我?”他陰陰的道:“你、憑的什么?”
歷重道:“信念。”
“信念?”蘇老一個愕然,緊跟著卻是大笑,“歷重,你不但把我的徒弟變成傻子,原來你自己也變成了傻子?”
歷重再咳幾聲,拄著木劍。緩緩地道:“若我說,我可以憑著信念殺你你信不信?”
蘇老收起笑容,認認真真地看著他,過了一陣,才冷冷地道:“這話若是由別人說出,我絕對當他是瘋子。”
歷重道:“是么?”
蘇老冷哼一聲:“不過說出這話的既然是你,我倒不妨姑且一信。”
歷重道:“所以,你要走?”
蘇老陰冷地道:“你就不怕我雖然相信,卻仍要逼你一試?”
歷重嘆道:“你惜身而愛命,不會試的。”
歷重再次失笑:“你倒是了解我。”
“巨子。”皇甫澄在歷重身后。低聲道,“你應該先去風笛谷”
“無妨!”歷重道,“剛才在路上遇到一人,我已請她先去了。”
蘇老驀一抬頭。往風笛谷的方向看去。露出驚訝的表情:“那個人是”
***
發出墨門求救信花的正是墨眉。
只是。求救信花雖已發出,一時間,卻是無人來救。
谷外。殺聲四起,那些墨俠雖然奮力抵抗,但敵人實在太多太強,他們根本就難以抵擋。
墨眉舉起天機棒,天機棒發出神秘的光暈,一座飛甲銅人直飛而來,落在她面前。
她低聲道:“我去幫他們。”上了機甲。
仲如懿在她身邊,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道:“小心。”
身為墨者,在必要的時候,舍身而取義,原本就是每個人應有的覺悟。
飛甲銅人奔至谷口,一掌掃去,掃飛一人,又噴出烈焰,將一名天劍門弟子燒成黑炭。
還要再戰,一座銅獅直撲而來,撞上飛甲銅人。
墨眉隨著飛甲銅人滾了幾滾,撞得七葷八素,卻仍是控制飛甲銅人,強行接招。
然而,機軸派的機關銅獅,本就是為對付墨家的飛甲銅人而建,設計上處處針對飛甲銅人。
飛甲銅人沖天而起,想要先飛到高處。
卻又有一座機關銅獅疾沖而來,將它的腿咬住,甩向山壁,飛甲銅人撞在山壁上,沙石俱落。
兩座機關銅獅疾撲而至。
墨眉心知兇險,硬著頭皮,翻身而起,飛甲銅人架住正前方的銅獅。
另一只銅獅卻從側面沖來。
眼看飛甲銅人就要被撞上,一旦再被撞翻,她將無反手之力。
勁氣一卷,一個高大魁梧的女子,沖了上來,竟憑雙手接住銅獅的猛力。
轟的一聲,塵土飛揚。
銅獅里的機關師心中驚異,墨門的飛甲銅人,本是當年始皇帝為滅龍族,命墨家墨辯而建,而機軸派的機關銅獅,又是專為對付飛甲銅人,像這樣的機甲,俱是以精礦、寒木、冰晶制成,輔以特殊的動力,兇猛而堅硬。
這女人卻純憑手勁,將他所操控的銅獅擋住?
墨眉在銅人中叫道:“向大哥?!”
向天歌笑道:“小妹,我們一起上。”
左手一引,右手用力,迫使身前銅獅失去平衡,倒向一旁。
緊接著卻是身子一閃,并手如刀,挾著氣勁擊在機關銅獅頸上。
雖然其“并空刀”聚氣成刀,但要想就此破開銅獅,仍不可能,只是加重了它的失衡,令它滾向一旁,絆倒另一只銅獅。
乘這機會,飛甲銅人張開雙翼,騰身而起:“向大哥,你先幫我擋著它們。”
一只銅獅疾縱而起,咬向飛甲銅人的左翼。
飛甲銅人雙翼乃是其薄弱之處,一旦被咬上,立時便會損壞。
向天歌一個飛踢,聚集全身勁氣,好不容易將銅獅踹開一些,令它咬空,同時叫道:“小妹,你在逗我不成?”這種能在戰場上屠龍的機甲,她應付一個都很吃力,小眉居然要她一個人同時拖住兩只?
她一聲大吼:“開什么玩笑?”魁梧身體直縱而起,怒壓而下,將另一頭銅獅壓趴在地。
那只銅獅猛一翻身,身上獅毛刺一般彈起,差點將她刺個通透。向天歌被迫縱起,一陣頭疼,墨家的飛甲銅人出現太久,雖然經過多次調整和改變,但機軸派對其乃是有足夠研究,而機軸派的機關銅獅卻藏得隱秘,墨門對其了解不多,向天歌也是第一次撞見,根本弄不清它到底有什么特點。
墨眉卻是乘著銅人,飛到高處,拿著天機棒,天機棒光暈連閃。
向天歌被銅獅追著跑:“小妹你好了沒有?”
墨眉道:“再等等,再等等”
向天歌叫道:“等你妹子!”
墨眉忽道:“好了。”操控飛甲銅人直落而下,踹翻一名銅獅,銅手一伸,掌尖破入銅獅肚皮,抓出了什么東西,機關銅獅竟崩了開來,分解成無數零件。
另一只卻撲了出來。
飛甲銅人沖它噴出烈焰,機關銅獅迎火而上,對熊熊烈火絲毫不懼,但卻撲了個空,機關銅人的銅手卻是從它頸下擊入,將它也分解開來。
遠處,天磷老人、師容成,與一名中旬男子并肩立在那里,眼見那機關銅人分解掉兩只銅獅。師容成陰陰笑道:“看來機軸派的機關銅獅,終究還是比不得墨家的飛甲銅人。”
那中旬男子怒容滿面,冷哼一聲:“我派的機關銅獅并非敗在飛甲銅人手中,只是敗給了墨門獨有的天機棒。為防止被人找到弱點,每只機關銅獅內部的構造都會有所不同,但那丫頭卻用天機棒,探清了那兩只銅獅的內部結構,找到了它們不同的弱點。”
他冷笑道:“看來那丫頭,就是墨家的天機女。”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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