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睡到半夜,人有三急,起床啦啦啦,啦啦啦,我是賣報的小行家奇怪,電腦怎么打開了?好像有什么東西上傳了?加更?不可能的啦,這一定是做夢我怎么可能會加更?好奇怪的夢繼續睡覺。
散落在周圍的那些男子,全都看向他們身邊的眾師姑,等她們拿主意。那些女子卻也是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鳳長老始終沒有露面,司徒長老又被擒下,一時間,這里竟是無人作主。
其實在里宗,也很難說有什么情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何況里宗內部競爭極是激烈,尤其是這些師姐妹間,三三兩兩的,自成一個小團體,彼此明爭暗斗,相互之間,都不如何看得順眼。所以在得知英一點、青杏、采桑被殺后,偶有幾個平日里跟她們不錯的,會振腕嘆息一下,大多數卻是并沒有多少感覺,甚至暗中高興的,亦有不少。
就如司徒飛鵲一死,不知多少人因少了一個強烈對手,夢里都要笑出來。
但是司徒釋卻是長老,死了幾個師姐妹,和死了一個長老,那份量明顯不同。
即便是對司徒飛鵲的死,她們背后高興,當面都仍要嘆息幾聲,若是因她們的堅持,害死一位落在敵方手中的長老,事后,長老會會如何處置她們,確實是有些不太好說。
眾女彼此對望,她們互相之間。原本就并不如何信任,更不愿去承擔害死司徒長老的罪名,于是抱著寧可無功,不可有罪的想法,紛紛讓了開來。
劉桑心中松了口氣。
只要有一人讓道,其他人自會跟著讓開。
怕的就是一直僵持下去,彼此不讓,那他也有點難辦。
他低聲道:“我們走!!!”
挾著司徒釋,與夏召舞往前飛掠,前往上一層。
忽地。四道精光破空而來。
緊跟著“轟”的一響。四座獸像直鎮而下,分成四角,落在他們身邊。
四像旁邊,又各有一名金甲劍士。
一人喝道:“孟章神君!”
一人喝道:“監兵神君!”
一人喝道:“陵光神君!”
一人喝道:“執明神君!”
那四像。正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四劍指著四獸。四人齊喝:“四耀寶光地戶閉!”
劉桑心知。這四人四獸,乃是一種奇特陣法,一旦落入陣中。便難以擺脫,趕緊拉著夏召舞疾退。
虛空中卻有一人突然竄出,一道巨大刀光急斬而下。斬下來的雖是刀光,看到的亦是刀影,爆散的卻是玄氣。
這一刀既迅且快,威力看似不強,但既然知道它是玄術而非武學,劉桑自然生出警覺,只是他現在已是知道,陰陽家里宗的術法千奇百怪,根本不能用外界的常理來判斷。
只是,雖然心生戒備,但他一手拉著召舞,一手拎著司徒釋,根本無法強擋。
于是他發下狠來,將司徒釋往上一拋。
刀光觸到司徒釋,頓在那里。
劉桑松了一口氣不管偷襲者是誰,看來他終是有些顧忌,不敢真正殺了身為長老的司徒釋。
司徒釋卻是一聲嘶吼:“你狠!!!”
嘭!他整個身體爆了開來,散成血肉落下。
劉桑拉著召舞小姨子再退。
那散落的血水與碎肉,落在地上,騰起熱氣,很快又變得焦黑。
劉桑暗自心驚,他明明看到,這一刀根本沒有劈中司徒釋,還在離他半尺的位置便已頓住。
但司徒釋卻已身中火毒,身體爆散而死。
如果不是先拿司徒釋做試驗,自己驀然遇到如此奇特的術法,只怕也會不小心著了道。
當然,會以司徒釋作盾,也是經過細心考慮的,來人若是不敢殺司徒釋,那司徒釋就仍有利用價值,來人若是直接殺了司徒釋,那司徒釋就算在他手中,也是無用,只會成為累贅。
他固然希望,來人不敢殺司徒釋。
但事態卻是往著最糟糕的方向發展。
一名老者,仿佛從虛空中踏出,落在地上,白須火袍,滿是威嚴。
周圍眾人齊齊下拜:“天冠長老!!!”
劉桑嘆氣又來了一個長老。
不過想想也是,既然是“長老會”,那里宗的長老自然不只一個兩個,否則還怎么開會?
況且,那四名劍士,在里宗的地位顯然是在司徒釋之下,卻敢帶著四獸像,將司徒釋與他一同攻擊進去,若不是有另一位長老的命令,他們如何有這膽子?
突然出現的老者,乃是里宗的長老天冠林磊。
天冠林磊立在那里,雙手負后,環視一圈,怒哼道:“堂堂里宗,竟然受敵人要挾,成可體統?”
其他人拜在那里,卻是不敢吭聲。司徒釋乃是長老,天冠長老殺了就殺了,若是其他人也這樣做,到時天冠長老來一句“身為弟子,竟然置長老于死地”,他們更是完蛋。
反正這種事都是他們幾個長老說了算。
天冠林磊將手一指:“誰能殺了他們,誰便可頂替司徒釋,接繼長老之位。”
所有人盡皆動容,只因這條件,實在是好得過頭。雖然,未經長老會認定,便將空缺的長老之位作為獎勵放出,似乎有些不妥,但這話由一向嚴肅的天冠長老口中說出,所有人自是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