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蟾宮,以咒殺敵的手段頗多,以咒御物的手段確實不曾見過,但只要知道這丫頭用的是咒術和陰陽術,那近身強攻,就是對付她的最好手段。
勁氣有若蛇影,朝魂魂強壓而去。
卻全都被魂魂的刀光擋了下來。
劉桑暗自詫異,魂魂用的確實只是玄氣而非勁力,況且就算她用的是勁氣,也絕不可能比得上自己。
但她的刀光確確實實就是擋住了他的勁氣。
只因這些飛刀雖然只是以玄術控制,但卻織成了一道道扭曲的線條,內中五彩涌動,玄之又玄。就是這些扭曲的線條,暗藏著神秘莫測的能量,將他的強大勁氣全都擋下。
她竟然將刀光織成了“符”?
陰陽家精通的應當只是“咒”,而“符”應該是道家的東西。
況且,沒有靈砂,空有符錄又有何用?
他卻不知,先秦以前的道家,就算沒有靈砂也可以畫符,符錄配合的本是一種奇特的,可以藉由人體修煉而成的“靈氣”,這種“靈氣”的修煉方式,在先秦時的道家只是口口相傳,絕無書面記載。
趙高借名“天化子”重建道家,將符錄傳下了一些,但修煉“靈氣”的功法卻未傳下,而是教道家七宗利用“宗靈七非”里的元始之氣煉制靈砂,其目的卻是利用道家,積年累月地削弱“宗靈七非”的力量。
至少修煉“靈氣”的手段,由于某種原因。卻在陰陽家的里宗得已傳承,只不過陰陽家里宗一向不為人所知,即便是陰陽家外宗的三宗,也無幾人知道他們的存在,固而世人一直以為,“符”只是道家才會的秘術。
劉桑以勁氣強攻,卻被魂魂以刀光織出的“符”擋了下來,劉桑以往從不曾見過這種使用符錄的手段,暗自驚訝,而魂魂所用的符。甚至不在《古符秘錄》的記載之中。
雖然如此。魂魂卻也只能是咬牙硬撐,這奇怪的蒙面少年勁氣太強,況且正如少年所想,她的“貓眼”和“地脈飛金”乃是遠程偷襲的最好手段。只要藏在暗處。敵人往往中了刀。都不知道是被誰偷襲的,但近身防御確實非她所長。
只因擁有“貓眼”的她,一般來說。怎么也不會讓敵人接近到這般距離。
卻沒有想到這一次,敵人竟然早已藏在她用來珍藏“寶貝”的秘室里。
相比起魂魂的勉力支撐,春月卻有些笨手笨腳。
“魂魂,我、我來幫你”春月雙手結印,幾聲嬌喝,咒術沒有擊中劉桑,反而差點擾亂了魂魂的符。
魂魂氣道:“小心點。”
春月道:“哦”
劉桑對她們兩人的實力已經有了大致上的判斷,不想再多耽擱,驀的擲出一符,周圍方位全亂。
魂魂一時間,無法弄清他的距離與位置,心道“糟糕”。
劉桑卻又在墻上借了兩次力,以奇詭的角度闖過她以刀符布下的防御,閃電般向她抓去。
他心知,只要闖過她的符,變成貼身格斗,這丫頭馬上就會變成鷹爪下的笨鳥。
他抓向魂魂,朝他飛來的卻是春月。
魂魂快速退了一步,將春月一推,叫道:“‘枯木逢春’。”
春月雖是魂魂的師姐,但從未出過谷,在四耀谷里,除了與師姐妹們練練手,就沒有遇到過真正的敵人,此刻早已手忙腳亂,被魂魂這么一推,身體失衡沖向劉桑,更是嚇的面無血色。魂魂叫上一聲“枯木逢春”,雖然這一瞬間也想到,魂魂根本就是讓她去送死,但還是下意識地用出“枯木逢春”,身上衣裳節節發芽,長出一根根枝條,竟將她與這蒙面的少年一下子纏在一起。
劉桑大感不妥,里宗確實藏了許多不可思議的秘術,這種將衣服化作樹藤的奇怪術法,在外界簡單就是不可想象。
這樹藤有若軟蛇一般,將他纏得無法動彈,這個時候,他固然可以使用勁氣震碎樹藤,殺死春月,但另一邊,魂魂已經往地上扔了一柄環形刀,可以想見,他這邊方一殺死春月,下方環形刀便會竄出。
他已經有了一種蛋疼的感覺。
魂魂獰笑著,因為這個人已經無路可逃,這種情況下,他已是必死無疑。
雖然春月多半也會跟著他一起死,但又有什么關系?她殺掉的師姐又不止春月一個,唯一可惜的是,春月的臉上太多麻子,她一點也不想要,而且以后沒有春月幫她處理掉尸體,多少會麻煩一些。
環形刀即將觸到地面。
盯著那即將死去的蒙面人,她的獰笑更加的深希望他的面巾之下,會是一個漂亮的臉蛋。
卻聽“刷”的一聲,勁氣爆射。
環形刀觸到了地面,卻沒有傳送到蒙面少年身下。
魂魂低下頭,茫然地看著自己的胸口。
那里已多了一個血洞。
她倒了下去。
劉桑呼了口氣,能夠先一步殺死她,真的是太好了。
死無所謂,被擊碎蛋蛋而死,卻是怎么想怎么蛋疼。
另外,正如他所料,魂魂的環形刀乃是通過某種陰陽術法進行控制,也正因此,當她身體被擊穿的這一瞬間,她注意力分散,再加上體內五行紊亂,環形刀雖然落在地上,卻無法傳送過來,否則自己只怕是要跟她一起死。
立在那里,冷眼看著春月。
春月幾乎是貼著他,張口結舌,整個人都在發懵。
劉桑并沒有殺她,只因她與魂魂兩人,必須要有一人活著。
而在剛才那種情況下,他只能選擇殺魂魂。
集氣成束的“金蟆吐耀”幾乎是從春月腋下穿過,但沒有傷到她一絲一毫。
以冷漠的眼睛盯著春月,劉桑勁氣一震,枯藤盡散,春月身上的衣裳原本就已化作枝藤,枝藤化作碎木飛散開來的同時,她立時也一絲不掛地跌了出去。
劉桑卻是毫不放過,撲了過去,直接將她撲倒在地。
里宗的秘術有許多奇怪之處,他不想讓她有機會再做其它事情,況且,就算她剛才不敢放聲呼救,現在魂魂被殺,她面臨危機,仍有呼救的可能。
一下子將她壓倒在地,以最為冰冷的目光,注視著她的眼睛,試圖給她予強大的壓力,讓她不敢反抗。
春月倒在地上,滿是恐慌。
雖然不是個漂亮的少女,但畢竟處在青春年少的美好時刻,雙房纖挺,肌膚嬌嫩。
劉桑自然不會有多少感覺,只因他已不再是不曾經歷過男女之事的處男,更何況現在根本就不是搞曖昧的時候。魔丹雖然沉寂,但他卻讓自己的心靈處在“心之猖狂如龍”的冷酷狀況,以充滿殺氣的眼神,意欲直接摧毀這個少女的意志。
顫抖吧,戰栗吧,滿足我的一切要求,我才有可能放過你。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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