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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縈塵腳步連閃,閃開金奴的大棍,雷劍一劃,千刃曇花,將薩蠻悲環的火網破開。
遠處司徒飛鵲已是咒印施出,夏縈塵頭上現出字符,隨著司徒飛鵲暗含“五聲”的一聲低叱,字符急轉而下。
夏縈塵閃電般向后連翻,急速旋轉的字符將空間切出一道道焦黑的裂痕,她只要慢上片刻,便已被切成數段。
夏縈塵暗自頭疼,司徒飛鵲所用的,乃是與夫君的“咒符”完全不同的,另外一種形式的符咒結合,夫君的“咒符”,乃是將咒陣藏于符紙,雖然可以用一張符紙使出本該多人才可布下的咒陣,但本質上仍是輔助的手段,司徒飛鵲的“符咒”卻是直接用于攻殺,而且顯然更為完善,不像夫君的“咒符”,因為剛剛創出,還在改進之中。
方自閃開急旋的字符,金奴已是一聲大喝,大棍劈來。
金奴的力量本就已經大得驚人,隨著這一聲大喝,勁氣更是成倍增加。
她的“大喝”同樣也是一種咒,但卻是對自己使用,催動自身體內五行,激發自身潛能,從而發揮更加強大的力量的“咒”。
夏縈塵往側面一閃,金奴的大棍砸在地上,砸出大坑,飛濺的土石刺得她嬌軀發疼。再一看去,薩蠻悲環已從側面攻來。司徒飛鵲更是在遠處盯著她,準備尋她破綻。
夏縈塵驀一咬牙,往左側一移,恰在這時,一塊石頭濺起,擊在她的臉上,她頓了一頓。
金奴的木棍快速橫掃,打在她的腰上。
得手了,另一邊,薩蠻悲環一喜。
“小心!”司徒飛鵲驚呼傳來。
木棍砸在“夏縈塵”身上。碎散的卻是一塊塊冰晶。
金奴發現自己上當。趕緊往左右看去,卻是不見人影。
“身后!”薩蠻悲環叫道。
金奴迅速轉身,方自看到夏縈塵,腰上已是一痛。雷劍切在她的腰際。
夏縈塵心知。以一敵三。久戰下去,自己極是不利,所以必須先解決掉其中一人。是以利用冰晶,造出自己的替身,引金奴攻擊,金奴一棍砸向冰晶,薩蠻悲環誤以為金奴得手,頓了一頓,就是這么一個瞬間,夏縈塵已瞬移到金奴身后,位于金奴視線中的死角,薩蠻悲環雖然發現不妥,但這一刻,她與金奴、夏縈塵之間形成一條直線,她雖然看清夏縈塵的位置,卻無法繞開金奴攻擊夏縈塵,而司徒飛鵲的視線也同樣被薩蠻悲環和身粗體壯的金奴所擋,又隔得太遠,把握不住夏縈塵的位置,無法使用陰陽術。
利用對方的這么一個失誤,夏縈塵驀一轉身,快速一斬,將金奴與她手中的木棍一同斬斷。
之所以要一同斬斷,是因為在開戰時的那一刻,她也曾將這個粗壯女人攔腰斬斷,然而,她雖然得手,這粗壯女人的身體卻是化作青銅,她手中的木棍反而活了過來。
所以這一次,她干脆將這粗壯女人和她手中的木棍一同斬斷。
得手了!夏縈塵劍芒劃過。
粗壯女人的上身飛起,噴出黃色的液體,化作青銅。
木棍上半截亦是飛起,落在地上,發出沉渾的濁音。
她的下半身和木棍的下半截卻是一扭,快速地融合在一起,化作人形。
緊接著卻是“啪”的一聲。
金奴竟然再次出現,雙手一夾,死死夾住了夏縈塵的雷劍,沖著她咧嘴一笑。
連這個樣子,都無法將這女人殺死?夏縈塵一驚,想要抽劍,竟是怎么也無法將劍抽回。
金奴力氣極大。
她的雙手竟變成了黃色,有若金屬。
“嗖”的一聲,火光一閃,薩蠻悲環持火刃從右側攻來。
左側疾風呼嘯,風中符錄閃動,司徒飛鵲的符咒沖擊而來。
夏縈塵將手一拍,直接拍在劍柄上,棄劍飛退。
火刃與符咒同時擊空。
司徒飛鵲目光更冷,這女人的應變能力,實在是太過可怕,仿佛總是能夠在最危急的時刻,找出最正確的應對手段。
但是手中已經無劍的她,還能夠再做什么?
雙手一轉,符咒鋪天蓋地般涌去。
金奴將雷劍一扔,再一次扯下自己左手,變出木棍,與薩蠻悲環聯手攻去。
三人同時攻擊。
夏縈塵的手中卻已無劍。
不但無劍,她已被金奴和薩蠻悲環逼到了無法避,無法躲的絕境。
木棍、火刃、符咒都已攻到。
她即將死在這里。
但她竟然未死。
只見她身子一旋,如陀螺一般滴溜溜地轉動,雙手舞動,五種不同的氣勁隨之出現。
這五種氣勁,一青,一紅,一黑,一藍,一黃,五色氣勁交錯,融合,互相催動,彼此相生,竟將所有攻擊全都擋了下來。
五色氣勁?
司徒飛鵲、金奴、薩蠻悲環俱是心中暗驚。
這絕美的公主,不但修成了太玄冰晶、九天應元、上霄飛廉、青鳥燧天、九淵混黃五種功法,且已經開始將這五種功法融合成一體?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但是不管怎樣,她都已經無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