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召舞急掠過去:“只是怎樣?難道是殘了?難道是斷了手,斷了腳”
那人魚道:“她的腿”
夏召舞驚出冷汗:“真的斷了腿?”
“不不不,”那人魚姑娘趕緊搖手,“也不是斷了腿,只是、只是唉,你們還是跟我過去看看,說也說不清楚。”
又道:“族長也在那里。”往遠處游去。
劉桑掠上前,與夏召舞對望一眼,俱是疑惑。不管怎樣,還是讓大船跟著這些鮫人,往遠處駛去,小美小天、夏夏等這些日子,與鬼圓圓極是要好,心中擔心,自也乘著同一條船,跟了過去。
船只駛了一陣,來到一片礁石島,卻見一大伙鮫人圍在那里。鮫族族長鮐鱘游了過來,抬頭看著船頭:“駙馬!”
劉桑道:“圓圓呢?”
鮫族族長將手一指,所有人魚都分了開來。
只見一塊干凈的礁石上,趴著一個少女,那少女容貌靚麗,上身纖細勻稱,下身卻是一條美麗的魚尾。劉桑心想,我問你圓圓在哪里,你們讓我看這條美人魚做什么?
再仔細一看,又覺得這小美人魚,有點眼熟的樣子。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就是某樣東西又或者某一個人,你明明沒有見過,卻又總覺得應該是認識的。
小美人魚睡在礁石上,上身的襦衣有些破碎,濕濕的貼在身上,顯露出白嫩的肌膚,勻稱和小巧的一對椒乳的形狀也被勾勒出來,可愛的肚臍露在外頭,美麗的魚尾在陽光下,閃著七彩的光暈,極具美感。
夏召舞氣道:“圓圓呢?你們說找到了圓圓,圓圓在哪里?”小美、小天、夏夏等亦是看著這些鮫人。那些人魚姑娘卻是對望一眼,同時伸手,指著小美人魚:“她就是圓圓。”
劉桑和他的小伙伴們都驚呆了
***
鮫宮深處,一株株珊瑚樹輕輕地晃動著,神秘的氣泡鼓起、破滅。再鼓起
冰晶制成的華美屋子里,小美人魚躺在床上,繼續沉睡著。
劉桑細細看去,見她果然就是圓圓,原來的鬼圓圓,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五官都移錯了位置,仿佛一張畫像起了皺折,于是怎么看怎么難看,而現在這張畫終于平整的攤了開來,然后大家驚奇的發現。它原本竟是一幅佳作。
鬼圓圓是人魚?!
雖然覺得難以置信。但事到如今,劉桑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事實。
他看向一旁的鮐鱘,問:“這是怎么回事?鮫族的魚尾和人腿之間,是可以變來變去的么?還是因為她同時有著人類與鮫族的血統?她父親是道家玄關顯秘宗的宗主。她母親莫非是鮫人?”
鮐鱘道:“駙馬莫要說笑。人類與鮫族連交合都做不到。怎么生出孩子?”
劉桑一想,也對,鮫人下半身是魚啊。人和魚怎么生孩子?
他道:“但她現在確實是人魚,可昨天她還好好的。”
鮐鱘沉吟道:“不過真要說起來,鮫族與人族之間,倒也并非完全不可婚嫁。相傳,西海鮫族曾經有種秘術,喚作‘魚龍九變’,其中一變便是化身成人。不過這種秘術老朽也只是聽過,從來不曾真正見過。”
又道:“其實我們一開始找到她時,她都還是人身,只是渾身發燙,后來不知怎么的,就慢慢變成這個樣子。老朽懷疑,她原本就是我鮫族的孩子,只是由于體內的某種禁咒,強行化作人身,人族與鮫族的發育過程有極大不同,她本是鮫族,卻按人類之身成長,固而在其他人眼中,會顯得丑陋怪異,直到今日,她體內的禁咒不知因何緣故消失,她才變回她本來模樣。”
劉桑想了想,覺得確實有很大可能。
鮐鱘說“魚龍九變”是西海鮫族的秘術,空桑國豈非就是靠著西海?圓圓的母親,搞不好就是鮫族姑娘,化作人身,與原本是空桑國太子的鬼影子相戀,所以才有“彼此欺騙”這么一說,而身為王妃的雙月華明珠,卻覺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同時更不能忍受自己兒子要娶一條人魚這樣的事,于是滅了圓圓母親的全族?
想到這里,他立時向鮐鱘打聽,西海鮫族十幾年前是否已被空桑國所滅,既然都是鮫族,要是真有這樣的事,鮐鱘或許會知道。
鮐鱘錯愕道:“西海鮫族?滅族?何曾有過這樣的事?”
劉桑道:“沒有么?”
鮐鱘道:“各地鮫宮彼此之間,都有來往,與其它水族的沖突也總是有的,但與人族卻極少沖突,畢竟人族在陸,我們在海,雖然也時有漁民捕捉我鮫族子民之事發生,但大多數時候,也不至于生出太大沖突。至于空桑國,與鮫族往日無冤,近日無仇,雖然傳聞空桑國王妃極難相處,但西海鮫宮在大海深處,無端端的,她怎么也不至于殺到海里去。”
劉桑心想,要是這樣的話,圓圓弄不好根本就不是鬼影子的女兒,而只是他撿來的鮫族女孩。
只是,再仔細看看她現在變得漂亮起來的臉蛋,發現與雙月華明珠還是有些相似之處,看來確實是遺傳了雙月華明珠的部分血統。
又想著,圓圓的母親未必是人,卻也未必是鮫,搞不好是妖。
雙月華明珠滅的可能不是鮫族,而是其它某個妖族,考慮到圓圓這般喜歡大海,若這一點遺傳的是她母親的習性,那就很可能是妖族中的某個水族。
鮐鱘卻又道:“十幾年前西海滅族唔,說起來,倒是聽說確實有這么一件事,不過并非發生在鮫族身上。”
劉桑錯愕道:“那是什么族?”
鮐鱘卻是長嘆一聲:“說不得,說不得。”
劉桑訝道:“為什么說不得?”
鮐鱘道:“那一族有些秘事,雖然我鮫族亦是清楚,但卻是不能對外人說的,固而說不得。”
劉桑心想,怎還弄得這么神秘?
說話間,床上的小美人魚慢悠悠的醒了過來,看到劉桑,開心叫道:“夫君”聲音婉轉動聽,有若黃鸝。
緊接著卻是一聲尖叫:“哎呀,我的聲音唉?我的腳啊啊啊,魚尾巴,我怎么會有魚尾巴,呀呀呀呀呀呀”在床上亂蹦亂跳,撲的一下,又往劉桑身上滑。
劉桑汗了一下,趕緊將她抱起:“圓圓,冷靜,冷靜。”
小美人魚叫道:“我怎么冷靜啊?”雖然慌張,聲音卻是好聽得緊。
一名上了年紀的人魚游了進來,鮐鱘道:“駙馬,還是先讓我族的巫醫幫她看上一看。”
***
劉桑抱著小美人魚坐在那里,讓鮫族巫醫幫她檢查。
此刻,鬼圓圓終于意識到自己完全變了模樣,作為玄關顯秘宗宗主的女兒,其優點終于體現出來,很快就害怕盡去,變得極是好奇,恨不得把她自己的身體給解剖了。
鮫族巫醫檢查一番,道:“這小姑娘的身體構造,包括她的魚尾,確實與我族相似,但卻也有一些不同之處。”
鮐鱘道:“不同在哪里?”
鮫族巫醫道:“最不同的地方是,她的血是熱的,而我鮫族的姑娘,血都是冷的。”
劉桑道:“會不會是因為,她的父親是人,母親是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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