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小嬰,放開我的娘子,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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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天快亮時,他們才回到凝云城。
回到城中時,劉桑激活第四魂的負面效果也開始顯現出來,又疲又倦,夏縈塵趁機奚落了他幾句,以作報復。
劉桑對此卻也沒有辦法,仔細考慮一下,單純靠著第四魂和魔丹,實在是很難證明他有多強,強的時候連幾位大宗師都能一戰,但緊接而來的,卻是巨大的負作用,一個小孩子都可以捏死他。
夏縈塵哼哼道:“這就是男人。”
喂喂,娘子你什么意思?
劉桑回到園中,小凰和小珠都睡在外間,小凰發現他醒來,要起來服侍,劉桑讓她只管睡去,不過小凰確實是個貼心的丫鬟,看到他很是疲倦的樣子,心里想著爺昨晚做賊去了?卻還是起身為他洗弄更衣。
躺到床上,劉桑安心的睡了過去,睡夢里,穿著露乳裝的娘子好像為他做了些什么,很是香艷。
不過早上還有例行會議,他回來得太遲,其實已是睡不了多久,好在可以把小凰抱來,用陰陽合生秘術恢復體力,這東西實在是太過好用。讓人樂之不疲,陰陽魔神祝羽雖非好人,不過能創出這樣一種奇術。還是值得敬佩的。
參加完會議,回到園中,與夏夏討論了一下易學,然后開始教她符錄之術。快到中午時,探春和惜春前來,說是四位月使上門求見。劉桑心想。也差不多該來了,到了外頭廳中,與霏月飄飄、銀月玄玄、暖珠菲菲、含珠夢夢四月使商談。
探春與惜春在蟾宮里只是弟子,只能守在門外,也不知大宮主和幾位月使大人在談些什么,雖然如此,心中卻不免有些忐忑。她們也已聽說了大宮主昨日傍晚想要辭去宮主之位的消息,若爺不再是蟾宮宮主,她們也不得不回到蟾宮,同時也不再是內弟子,地位自是一落千丈。
過了好一陣。大宮主與四月使才一同出來,霏月飄飄、銀月玄玄、暖珠菲菲、含珠夢夢拜辭而去,雖不知道他們談得如此,但見幾位月使大人依舊將劉桑喚作宮主,大宮主也未讓她們跟著幾位月使大人回去,心里倒是放下心來。
下午時,劉桑帶著夏夏,在屋子里畫符,夏夏在易學這一方面極具天賦,連帶著在咒術、符錄這種以易理為基礎發展出來的術法上,亦是一點即通。有她在一旁幫忙,劉桑省事許多。
到了傍晚,黛玉前來找他。
劉桑來到屋外,黛玉施禮道:“中兗洲青影妃子來到府中,想要見爺,公主正在廳中招待。”
青影秋郁香到了么?
那個時候,青影秋郁香雖然先一步離開有翼城,但她走的是驛道,劉桑卻是先乘墨家船只,又讓小嬰用她的飛劍帶著他飛越山嶺,再加上他原本就急于趕回來,日夜兼程,自是反而更快。
換了一身衣衫,劉桑來到外頭的會客室,見娘子與青影妃子坐在那兒,彼此閑聊。
見劉桑進來,夏縈塵瞅他一眼,淡淡道:“這位便是拙夫!”
青影妃子從揚洲趕來,就是想要見他一面,卻直到現在才終于見著,欣喜起身,正要施禮,一眼看清劉桑,忽的一震,整個人呆在那里。
劉桑與夏縈塵對望一眼,俱想著她莫非已認出了他就是“閭雄”?
當日在有翼城中,劉桑原本就是經過易容,青影秋郁香以前并不曾真正見過他,按理說不可能這么容易認出。但青影秋郁香這目瞪口呆的樣子,卻也極是奇怪,就好像突然發現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整個人都懵住了一般。
夏縈塵疑惑起身:“青影妹子”
青影秋郁香卻是看著劉桑:“你、你就是劉桑?你就是凝云駙馬?”
劉桑心想,她必定是認出了他,趕緊拱手一拜,歉意的道:“在有翼城,我并非故意欺騙郁芳姑娘,當時實有要事,迫不得已”
青影秋郁香發怔:“有翼城?騙我?”
原來她根本就沒有認出他?那她這奇怪的反應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影秋郁香卻是捧著腦袋,一聲驚叫,身子一搖,倒了下去。
夏縈塵慌忙將她摟住,發現她竟已暈了過去,趕緊將她抱起,忍不住看了夫君一眼:“你到底對她做過什么?”
劉桑叫屈:“我什么也沒對她做過。”最多就是冒充閭雄騙一騙她,她也不至于這么大的反應吧?
夏縈塵蹙眉:“你要是沒有對她做過什么,她怎會嚇成這樣?你是不是逼她去穿你那些怪衣服,讓她把乳兒露給你看?”
劉桑淚目:“娘子你不要冤枉人好不好?”再說了,那些衣裳本來就是你偷來的好不好?
***
園中,一處樓閣。
夕陽的余光從樹梢間透下,劉桑等在外頭。
過了一陣,夏縈塵蓮步而出。
劉桑問:“她怎么樣?”
夏縈塵道:“醒過來了。”又道:“她的身體并無大礙,只是突然間受到刺激,精神上一時承受不住你到底對她做過什么?”
娘子你不要一直問好不好?我真的什么也沒對她做過。
他問:“我可以進去看看她么?”
夏縈塵道:“我去幫你問問。”進入閣中,過了一陣才出來,道:“進去吧,她也想與你談談。”
又瞅他一眼:“不要再把她嚇到。”
劉桑淚目我又不是妖怪。
夏縈塵面無表情:“更不許逼她去穿你那些奇怪衣裳。”
劉桑繼續淚目我又不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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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桑進入閣內,閣中,大燭燃著搖曳的燭光,用于安神的檀沉,散出裊裊的清香。
青影秋郁香躺在榻上,蓋著粉紅色的棉被,臉色蒼白,我見猶憐。
見到劉桑進來,她想要起身,劉桑見她虛弱的樣子,雙手虛按:“妃子只管躺著就好。”
青影秋郁香無奈躺下,蓋著被子,側著臉,靜靜地看著他來。
劉桑道:“郁香姑娘”
青影秋郁香輕聲道:“你是閭公子?”
劉桑趕緊向她致歉,又告訴她那個時候,他是為了對付欺凌弱小禍害少女天怒人怨惡貫滿盈的曹安幫,才不得不冒充閭雄,并非有意騙她。
青影秋郁香輕嘆一聲:“原來閭雄便是劉桑,劉桑便是閭雄,難怪閭公子對畫道如此之精。”想了一想,忽又有些好笑:“更難怪那日,我向夏姐姐提及閭公子夸她丈夫,夏姐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直說公子臉皮厚。”
呃臉皮好像是厚了點。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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