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能會是暗魔?”夏縈塵好笑的道,“暗魔在絕冀洲上,殺了‘東圣’尤幽虛,你雖然從天外飛來,有許多奇怪的地方,但你的基礎功法是跟我學的,你的青煙縱也是跟我學的,為了練習青煙縱,你摔的鼻青臉腫,連肋骨都斷了,雖然你天分過人,但在你剛入凝云城時,你根本連一點功法都不會,這種事,我還不至于看錯。”
劉桑道:“娘子,你沒有看錯。”
夏縈塵道:“難道你要告訴我,就在那短短的一兩年間,你從一個什么功法都不會的凡夫俗子,一下子修到了大宗師之境界?”這種事她自然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
劉桑知道,跟小姨子不同,直到現在,娘子都沒有真正的跟“暗魔”撞過面,而自己修煉的第一套功法,又是娘子親手給他的《正易書》,里面記載著夏家秘傳的九轉天仙正易法,自己的青煙縱,當時亦得到了娘子的多次指點,娘子對他知根知底,自然很難相信他就是殺了“東圣”尤幽虛的暗魔。
“娘子,我剛入凝云城時,什么也不會,這是真的,我現在是‘暗魔’,這個也是真的,”劉桑認認真真的道,“娘子若是不信,我只問你一件事。”
夏縈塵道:“什么事?”
劉桑道:“在青鸞山內始皇地宮,當時娘子還未修至宗師境界,身受重傷,天殘七鬼中的霸王鬼、無面鬼、蜘蛛鬼等,兀自不肯放過娘子,但等娘子再次到最底層時,那些惡人全都死在那里娘子真的相信,有一個來去無蹤的神秘高手出現過,又不為人知的消失而去?”
夏縈塵怔了一怔,看著他來:“那些人全都是你殺的?”
劉桑道:“是我殺的。”
夏縈塵沉默半晌,道:“你真的是暗魔?”
劉桑道:“我就是。”
夏縈塵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滯了好半晌,忍不住問:“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劉桑看著她的眼睛,凝重地道:“娘子,你真的很想知道?”
夏縈塵道:“嗯。”
劉桑道:“我不告訴你。”
夏縈塵:“”突然有種想要揍他的沖動。
劉桑嘿笑著提起手中的兔女郎裝。
夏縈塵忍不住咬了咬嘴唇,惡狠狠地瞪著他。他居然也不害怕,反而沖著她怪笑。
夏縈塵實在沒有辦法,沒好氣的瞅了他一眼。搶過衣裳,起身掠到他身后,恨聲道:“不許回頭。”
劉桑心想。不回頭就不回頭,悄悄地從袖中掏出一面鏡子,小心翼翼地移動著,眼角往鏡子瞄去。
卻聽“啪”的一聲。鏡面突然結冰,緊接著便碎散開來。劉桑汗了一下,娘子的太玄冰晶法果然了得。本領亦是驚人,自己的小動作根本瞞不住她。
夏縈塵溫柔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想看我換衣裳嗎?”
劉桑興奮的道:“嗯。”
夏縈塵冷笑一聲:“不行!”
劉桑:“”她這分明是打擊報復。
身后傳來悉悉萃萃的聲音,雖然心癢難耐,劉桑倒也真的不敢回頭。只是等了好一陣,身后的聲音都沒了,也不見娘子過來。
忍不住悄悄回頭,卻見娘子早已換好。此時此刻,她穿著潔白的兔女娘裝,頭上戴著貓耳,輕搖著臀后毛球一般、茸茸的兔尾,對著那面大鏡子搖來搖去。欣喜地照啊照。
從鏡里的映像,突然發現夫君扭頭看她,她立時僵了一僵。
這件兔女郎裝,有些類似于劉桑上一世里女孩子在海邊所穿的泳衣,由于姿勢的關系,此刻的夏縈塵,背部側對著他,露出完美無瑕的美腿,再加上照鏡的過程中,身體略向前折,在劉桑眼中,就顯眼的,就是她那被緊緊包裹住、渾圓而勻稱的玉臀。
倒三角的皮制衣料包住大半截雪臀,又往她雙腿間收去,呈現出微微內陷的、巧妙的坡度,讓人心癢難耐,與衣裳一般潔白的秀腿習慣性地緊緊夾緊,與纖細的腰身折成了一個誘人的曲線,她下意識的回過頭來,腦上的兩只兔耳一晃一晃,煞是可愛。
劉桑瞪大了眼睛。
夏縈塵身子立直,右手握在唇間,輕咳一聲。
娘子,你再怎么改變神態都已經來不及了。
仿佛在做著最后的掙扎,夏縈塵繃著臉,蓮步移回案邊,用“正坐”的姿勢,以臀壓腿坐在那里。
雖然她的表情無比的嚴肅,雖然她的姿態非常的端莊,劉桑卻看得連呼吸都屏住了。
精巧的鎖骨與圓滑的香肩,盡皆露在外頭,飽滿的胸脯被略有些緊的皮罩托著,有若兩個完美的雪球,隨時都會彈跳而出,收緊的柳腰下,緊身的衣皮覆在了美腿與小腹之間的“v”形地帶,雙腿深處的神秘部位,略有一些皺褶。
發現他一直在看著自己,美麗公主的俏臉,終于忍不住抹過飛紅,嗔道:“你到底說不說?”
劉桑被她嗔得骨頭都要酥了。
意識到自己雖然發出怨,卻像是在撒嬌一般,美麗公主的臉更加的嫣紅,又咬著嘴唇,仿佛惱怒欲走的樣子。這一來,輪到劉桑開始擔心她惱羞成怒,于是慢慢的,將自己的經歷說了出來。
夏縈塵越聽越是驚奇,活在九百多年前的少年,因秦兵屠城逃至山中,遭遇到魔神的復出,又被人扔入無天無地、無陰無陽的灰界,終于從灰界里脫出,卻掉到了凝云城,撞倒了比武招親的她。
夏縈塵驚訝地道:“你是說,你本是九百年前楚洲之人?”
“那個時候還沒有‘楚洲’,有的只是楚地,”劉桑認認真真的看著她,“娘子,我是一個農家的孩子,被妖怪扔到天上,醒過來時就掉到了凝云城,這些我都沒有騙你,我只是沒有告訴你,那是九百年前的事。”
夏縈塵輕嘆一聲:“那個時候,你就算告訴我,我只怕也不會相信。”
“那時候的我,真的是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會,一覺醒來,物非而人亦非,什么東西都變得不一樣了,天地雖大,我卻連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劉桑看著她,“然后,有人告訴我,我已經成了親,娘子,我沒有辦法跟你說清這種感覺,就好像在一個陌生的世界里,突然間有了一個家”
夏縈塵看著他:“不但有一個家,還有一個妻子,現在還可以叫你妻子穿這么奇怪的衣服給你看”
呃她這最后一句怨氣十足。
可你明明就穿得很高興好不好?
夏縈塵嫵媚地瞅他一眼:“那你又怎么會變成‘暗魔’?”
劉桑將兩人之間的書案舉了起來,往旁邊一放,自己移上前去。
“你、你做什么?”美麗的公主竟有些發怯。
“這樣說話好累。”劉桑移到她身邊,伸直有些發麻的雙腿,干脆將腦袋枕著娘子的雙腿,躺在席上。現在本是冬春之交,夜里多少有些冷,娘子全然裸在外頭的美腿亦有些冰涼,不過早已修至宗師境界的她,對這點寒冷自然并不在意。
夏縈塵有些頭疼,回想起他剛掉入凝云城的時候,對她是怎樣的又敬又愛,她說什么他就是什么,真恨不得能夠再次回到那個時候,現在的他,已經是完全不怕她了,簡直就像是要成心氣她一般。
無奈之下,用手輕輕摟著他的腦袋,讓自己一雙大腿,成為他的睡枕。劉桑的后腦勺擱在她小腹與一雙美腿架成的內陷處,沖她嘿笑。
夏縈塵略有些著惱,手指頭在他額間一彈,嗔道:“快說。”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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