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抓住她,把她扔回海里。
小美和小天,與夏縈塵原本是同輩,現在跟著她學藝,夏夏卻是劉桑的徒弟,只不過這一年來劉桑真正待在凝云城的時間不長,確實很少有空教她什么,但因為劉桑本是蟾宮大宮主,夏夏乃是大宮主的內弟子,霏月飄飄等自然要照顧到她來。
讓小美、小天、圓圓等早點回去,不要玩得太遲,劉桑牽著夏夏,乘上一條船,前往蟾宮。
來到蟾宮,霏月飄飄、銀月玄玄、暖珠菲菲、含珠夢夢等四月使迎了出來,還有一批彩衣也一同前來見禮,但是卻沒有看到胡翠兒,問了起來,才知昨日胡月甜甜跑來找胡翠兒,兩只狐女一大早就回青丘去了。
牽著夏夏,與四月使走在一起,畢竟是大宮主,劉桑順口問起宮中的一些事務。
四月使對望一眼,劉桑道:“莫非出了什么事?”
霏月飄飄低聲道:“稟大宮主,這邊雖然無事,但我們派到外頭的彩衣,卻紛紛傳回消息,絕冀洲上,有人整合金烏谷與星門之殘余勢力,誓要滅我蟾宮,以報舊仇。”
劉桑一下子想起憂憂。
銀月玄玄憂慮道:“聽聞出頭的。乃是星門四星主中的文曲星主,這文曲星主,一向神秘莫測。外人連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雖然如此,卻聽說他擅長各種陰謀詭計,令人防不勝防。”
劉桑卻是想著。憂憂自身在南原,卻還能在絕冀洲弄出名堂,確實了得。不過她畢竟無法兩顧,絕冀洲上的情形,更像是故意制造出來的假象。畢竟以憂憂的本事,她真的要結集金烏谷和星門殘黨,對付蟾宮,只怕事到臨頭時,蟾宮才會發現。而不會像現在這般,事還未來,風雨便至。
想到這里,他心中一動,已是大致上明白了憂憂的主意。
不管怎么說。蟾宮也是陰陽家三宗之一,數百名精通咒術和陰陽術的彩衣和弟子,又有相當于宗師境界的四月使,這樣的戰力放在那里而不用,實在浪費。大約就是看到這一點,憂憂才故意制造出這般形勢,給蟾宮制造強大的危機感。
雖然他是蟾宮大宮主,名義上也可以調動蟾宮弟子,但讓蟾宮這種江湖門派參與個人的霸業,四月使自然會顧慮重重。但若是蟾宮覺得,自身處于危機之中,隨時都有顛覆之險,自然也就不免去追求更大的力量,和更強大的靠山,而憂憂正是要將蟾宮與凝云城的未來綁在一起。
劉桑無奈搖頭,憂憂實在聰明,又喜歡自作主張,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
蟾宮深處的內景閣,乃是收藏各類書藉之處。
內景閣的頂層,唯有帶著暗月晶的宮主方可進入。
將夏夏留給四月使,劉桑登上內景閣,手持暗月晶穿過禁制,進入禁室。
然后再取出群星圖,默念心星神咒,神識從身體里抽離,再次進入“星界”。
一顆顆行星,遠遠近近地流轉著,即便是早已經看過一次,現在再看時,依舊顯得震撼。
“爹爹。”身后傳來輕輕的呼喚聲。
劉桑驀一回頭,于是又看到了黑暗天女。
黑暗天女嬌小玲瓏,裸著身子,星一般的眼睛華美而又明亮。
劉桑道:“憂憂,你想到把巫靈之氣弄出去的辦法了么?”雖然黑暗天女似乎將她與“憂憂”分得很清楚,不過劉桑還是習慣將她喚作憂憂。
黑暗天女微笑道:“嗯。”
劉桑小聲道:“不是又要把誰砍來砍去吧?”
黑暗天女道:“不用。”
劉桑松了口氣,道:“你說。”
黑暗天女道:“爹爹知不知道妖類的修煉之法?”
劉桑點了點頭:“不止是知道,我以前還修過妖族的入門心法《合丹入藥法》。”
“那就成了,”黑暗天女一拍小手,“妖族的修煉方式,與人類完全不同,首先需要吸收日月精華,煉出精魂。”
劉桑對這一方面原本也就極有天份,聽她這么一說,馬上就意識到她的主意:“你是說,把巫靈之氣當作日月精華來吸收?但是我進入這里的,只有第四魂和識魄,妖怪的修煉方法,是靠身體來吸收的唔。”
黑暗天女道:“所以,這個時候就要用到陰陽合生秘術,對于人類來說,煉精化氣,永遠都是修煉的第一步。爹爹可以像子暈傲一樣,將你的第四魂與你的陽精煉成一體,變成蝕魂,以爹爹你的聰明,再加上第四魂的強大,這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然后爹爹就可以用蝕魂進入這里,等于是把陽精也帶了進來,再用陽精吸收這里的巫靈之氣,把它帶出去。巫靈之氣到了外頭,無法存留太久,所以爹爹馬上把它逼出體外,用它煉制靈砂。”
劉桑沉吟道:“這個辦法雖然好,但是蝕魂很容易受陽精影響,子暈傲就是那樣子,如果我把身體留在外頭,只把陽精帶進來,弄不好會跟子暈傲一樣,變成發情的野獸”
“爹爹是爹爹,跟子暈傲肯定是不一樣的,”黑暗天女小聲道,“再說了,如果爹爹實在受不了,反、反正女兒在這里”
劉桑苦笑道:“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樣子,就跟精蟲上腦一樣,子暈傲為此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女兒知道,但是在這里,女兒是不會死的,”黑暗天女扭著身子,羞羞地道,“女兒很能干的女兒跟爹爹說過的!”
雖然憂憂以前就說過她很“能干”,但不知道為什么,唯獨這一次,聽上去怪怪的。
不管怎樣,以陰陽合生秘術煉制蝕魂,讓自己的陽精隨著第四魂一同進入太乙界又或是月靈界、星界,再以妖族吸收日月精華的方式,吸收巫靈之氣,一回到塵世,馬上開始煉制靈砂,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最多就是忍耐一下,不讓自己的蝕魂進入三界時,像子暈傲一樣變成發情的公貓。
想到這里,劉桑心中一動,忖道:“奇怪,以前我激活第四魂時,整個人都會受到影響,變得陰陰冷冷,但是現在,我第四魂被帶了進來,身體和其它三魂都在外頭,但感覺跟平常也沒有太多不同,并沒有因為第四魂而變得陰冷起來,這是什么道理?”
在他面前,黑暗天女的嘴角,卻驀地扭曲出充滿殺意的冷笑:“來了。”
劉桑錯愕:“誰來了?”
黑暗天女陰陰的道:“魁安,魁殘游。”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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