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桑摟著文露,一只手滑入她的訶子,撫摸著她柔軟的酥乳,看著下方魁殘游溜入竹閣,被黑色圍巾遮住的嘴角,溢著充滿譏刺的笑容。
魁殘游早已收買了文露身邊的丫鬟,他對這楚家少奶奶心靈的空虛和身體的寂寞,早已了如指掌,可以想見,他對文露的身體垂涎已久。但是,身為楚家少奶奶的文露,大多數時候都是住在蜻宮里,他根本找不到這個機會,,所以他才給楚堅出了那個主意,讓楚堅帶著文露來這里,表面上是討好楚堅,其實是給他自己制造機會。
劉桑心想,如果自己沒有出現,早已深閨寂寞,又知道丈夫利用她,去玩弄別的女人,對丈夫失望透頂的文露,很可能真的會被他得手,他甚至不需要用到蝕腦淫陰水。
再仔細一想,這甚至還有可能不是魁殘游一個人的主意,而是曹安幫對楚閥的反控制,一旦文露跟他發生了奸情,深怕被人知道,又沒有見過多少世面、不知該怎么辦的她,說不定就此被魁殘游控制在手,成為曹安幫安插在楚閥里的內應,而楚堅又是楚閥的繼承人,到了日后,等文露變成了閥主夫人,這枚棋子的作用,自是非同小可。
這魁殘游不但陰險,而且聰明。
劉桑的手,慢慢的往懷中美麗人妻的大腿滑去。
唯一可惜的,是他遲來了一步
***
魁殘游溜到竹閣最頂層的門前,又側耳傾聽了一陣,發現里頭全無動靜。
她居然還睡得著?魁殘游情不自禁的,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當文露還沒有嫁入楚家時,他就已經在暗處關注著她,垂涎著她,可惜文家乃是世家。根本不可能看上他這種幫會中人,他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楚堅那空有家世的蠢貨搶占了去。
但是現在,機會終于來了。
他悄悄的推開門。溜了進去,卻是一呆。
文露居然沒有睡著。
她就穿著一件輕薄的訶子,立在榻邊,訶繩系在胸口上。從窗外透入的月色,灑在她白玉般的肌膚和誘人的雪溝上。秀發如瀑,簡單地披在腦后。訶子搭著酥胸,往下遮住小腹和半截大腿,輕輕擺動,讓人一眼就能想象到內頭的空曠。
她的小腿纖細而又潔白,世家小姐所特有的,精致的玉足完美無瑕。
沿著小腿,又往上看去。看著那露在訶子下方的美腿,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又抬起頭來,看著她那清清冷冷,畫一般的臉龐。微笑著鞠躬一拜:“小生拜見少奶奶。”
文露抬起手來,往他身邊指了指。
魁殘游低笑道:“少奶奶想說什么?”
文露又指了一指。
淫穢的目光,戀戀不舍地從這近乎全裸的少奶奶身上移開,魁殘游扭頭看向一旁,緊接著卻是一震。
他看到一個人。
一個穿著黑衣,黑巾遮面的人。
魁殘游身為曹安幫的少幫主,一向深知武力的重要性,他的本事絕對不低。
但是,從進門到現在,經過文露兩次提醒,他才意識到房間里還有第三個人。他的反應亦是極快,一下子就意識到,這人既然敢在這里守株待兔,又如此神出鬼沒,其本事絕對不低,于是身子一閃,便要后掠。
黑色的勁風,卻已浪一般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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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桑一出手,便已動用了魔神之力。
他根本不打算給這陰險的曹安幫少幫主以逃走的機會。
魁殘游的身手雖然也算了得,但離宗師境界卻還早得很,一下子就被他強大的殺氣和陰戾的黑色勁氣壓制得無法動彈。他一把捏住魁殘游的脖子,腳下一晃。
魁殘游馬上意識到他要做什么,雙手下意識的一擋,卻根本無法擋住他凌厲而狠辣的這一腳。
劉桑一腳踹在曹安幫少幫主的胯下,只聽嘭的一聲,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爆了開來。魁殘游痛得額冒冷汗,咽喉卻被他狠狠扼住,連慘叫都無法發出。
劉桑將手一松,魁殘游捂著血淋淋的胯下滑倒在地,蠕動掙扎,已被劉桑用暗勁破壞掉的聲帶,發出嘶啞的顫音。
不過他還是幸運的,因為劉桑這一腳還是留了情面的,因為劉桑是一個好人,好人應該要以德服人,雖然可以一腳踹死他,但劉桑還是只踹掉他的蛋蛋,這是以德服人的典范,所以我們大家都要向劉桑學習,盡量做一個好人。
看到魁殘游倒在地上,慘不忍睹的樣子,文露心中涌起難以喻的高興,就是這個人,為了討好她的丈夫,整日帶著她的丈夫花天酒地,甚至夜不歸宿,暗地里還給她丈夫送上許多來歷不明的女人,供她丈夫凌辱取樂,看到他有這般的下場,她從身到心,都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暢快。
而那黑衣的男子,卻又掠了過來,解開她胸口上的訶繩,訶子滑落,露出赤裸美妙的胴體,又當著魁殘游的面,將她推倒,再一次占有了她。魁殘游捂著要害,憤怒地看著,痛苦地看著,知道自己已無法再做一個男人的他,只有用惡毒的眼神,看著這一對不要臉的男女,而他那負犬一般的目光,反更讓劉桑和文露進一步的興奮起來,當著他的面,換了各種姿勢,拋開一切束縛的文露,無所顧忌地叫了起來,嬌美的聲音響徹在夜空,直到那股堅硬和火燙堵住了她的口兒,有什么東西,一團團的闖了進去,被她咽入肚中。
***
文露已是累得虛脫在地。
劉桑將她抱起,放在榻上,為她蓋好被子,關好窗戶。
月色被擋在了外頭,室內一片漆黑。
文露勉強睜開眼睛,看著幾乎融進夜色里的黑衣神秘人,直到現在。她都還不知道他到底是誰,而這人卻要離去,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應該高興。還是失落。
風,輕輕的一卷。
神秘的黑衣少年,已是拎起痛得暈了過去的曹安幫少幫主,掠了出去。
她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蓋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胴體,慢慢的、輕輕的睡了。
***
劉桑掠出竹閣,沒有走正門。而是拎著魁殘游,縱上墻頭。
三名奴仆呆在外頭,一人低笑道:“你們聽到沒有?少奶奶剛才的叫聲那么浪,看來少幫主比少爺能干多了。”
另一人擔心的道:“萬一這事要被少爺知道”
那人道:“放心,這種事,少奶奶難道還敢告訴少爺?少幫主干的人都不怕,我們還怕什么?實在不放心。找個借口離開,少幫主給的這些錢,也夠逍遙幾年了。”
第三人嘖嘖道:“少幫主今晚真是艷福不淺。”
三人在這聊著,卻不知,在他們的上空。一個少年,拎著他們口中“艷福不淺”的少幫主,縱空而去,落向山腰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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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桑來到山腳,繞到一處密林。
密林中早已聚集了一批人,看到有人進來,立時警戒起來。
劉桑將魁殘游扔在地上,摘下圍巾,低聲道:“是我。”
這些人都是墨門中的墨者,有幾人見過易容成“閭雄”的他。為首的墨者上前,道:“這人是”
劉桑道:“曹安幫的少幫主。”
看著昏倒在地,胯下盡是血水的青年,那些墨者有一種蛋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