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堅的冷哼聲卻在外頭響起:“真是賤女人。”
文露心中一驚,想著丈夫說的難道是自己?
緊接著響起的卻是曹安幫少幫主魁殘游的聲音,魁殘游低笑道:“少爺何必這般氣惱?當年少奶奶對少爺您豈非也沒有多少好感,少爺花些手段,最后還不是手到擒來?再說了,這青影妃子從中兗洲到揚洲,又跑到和洲來,以她的美色。沿途不知有多少人追求,若是這般容易弄到手,哪里還論得到少爺您?”
“說的也是。”楚堅笑道,“不過就是這種假正經的女人,玩弄起來,才真的夠味。”
魁殘游嘿笑道:“上次給少爺送上的那個。少爺可還滿意?”
“你說的是那個漁家的丫頭?”楚堅得意的道,“雖然是個沒身份的下賤貨,模樣倒還過得去。明明是個卑賤的丫頭,居然還弄得三貞九烈一般,雖然不懂風情,但用鞭子抽起來,倒還是很有感覺。”
兩人淫笑著。
屏風內,劉桑眼睛驀的一瞇,殺機隱現。
他想起昨晚被他救到墨家的、顧老頭的孫女。她的身上,就全是鞭痕。
雖然不能確實這兩個人說的就是她,他的胸腔卻還是忍不住涌起怒火。
文露驚訝地看著這人,只覺他的面容一下子就冷了下來,甚至有種無由的寒意。讓她由身到心,一陣陣的發寒。意識到她的顫抖,既不想嚇到她,又怕被外頭兩人聽到動靜,劉桑強壓怒火,伸出手,將她摟得更緊。
男性的氣息更加強烈,文露竟是有些意亂情迷。
魁殘游的聲音再次傳來:“不過,雖然以少爺情場上的本事,給少爺多一些時間,那青影妃子早晚是您的,但她似乎不會在有翼城待上太久,過兩日只怕就會離去”
楚堅頭疼道:“這倒是有些難辦。”
魁殘游嘿笑道:“少爺只是想玩玩她,還是真想把她收入房中?”
楚堅道:“有區別么?”
魁殘游低聲道:“若是想把她收了,那短時間真無辦法,若只是玩玩嘿,那辦法倒就多了。”
楚堅冷笑道:“這種假正經的女人,玩玩就好,收入房中,對著久了,反而沒什么意思。”
魁殘游笑道:“說起來,當日我本以為少爺您對少奶奶也是這般想的,玩玩就好,沒想到少爺您真把她娶了。”
“那是爹和大姐的意思,文家占有幾處礦山,做著兵器買賣,正好是我們需要的,娶了文家的女兒,就等于是把文家與我楚閥綁在同一條船上,”楚堅淡淡的道,卻又笑道,“不過也沒有什么不好,玩多了別人的娘子,還是覺得,自家的娘子像她這般文靜本分就好,想要爽,外頭的女人多得是,玩都玩不過來,自家的,不要給別人玩了就好。”
魁殘游崇拜道:“少爺的見識,果然不同凡響,我輩不及。”
楚堅得意的笑著。
藏在里頭的劉桑,卻想起魁殘游適才在外頭,悄悄盯著文露小腹時,那淫穢的眼神。
楚堅道:“你剛才說,若只是想玩玩那個女人,辦法多的是,你且說一個出來?”
魁殘游低笑道:“少爺且看這個。”
楚堅道:“這個是什么?”
魁殘游道:“這個乃是蝕腦淫陰水,是我曹安幫特別提煉,專門對付那些被賣入青樓卻還要三貞九烈的女人用的,任何女人只要服下它,都會變得欲火焚身。”
楚堅冷哼一聲:“這種藥,本少爺多的是。”
“這個卻有些不同,”魁殘游低笑道,“它之所以叫蝕腦淫陰水,更是因為事后,被玩弄的女子完全想不起細節,更不知道是誰玩弄了她,只覺得跟春夢一般。只要我們做些手腳,把青影妃子劫出瀟晴館,少爺想怎么玩她都可以,事后再把她送回,等第二天她醒來,就算知道自己被人破了身,卻也不知道該去恨誰怪誰,甚至沒法報官,難怪她還能弄得滿城風雨,讓所有人都知道她被人奸了,再幫她去找兇手?”
楚堅冷笑道:“這藥真的是用在青樓里么?”
“少爺果然明鑒,”魁殘游陪笑道,“只不過是有些客人,不喜歡那些賤貨,卻看上一些良家婦人,若是出得起價錢,我幫偶爾也會幫一幫忙。”
楚堅道:“哦?”
“少爺只管放心,”魁殘游趕緊道,“我們也是看人去的,這種藥絕不敢用在真正有名望有身份的夫人小姐身上。”
楚堅再哼一聲。
魁殘游嘿笑道:“買通瀟晴館的人,容易得很,少爺若是有意,不如今晚”
“今晚不成,”楚堅淡淡道,“早上才出刺客,居然潛到了內城來,現在還在到處追查,我也無法離開整晚。”
魁殘游道:“再遲兩天,青影妃子就走了。”
“那就明晚吧,”楚堅道,“明晚你們幫湊齊的第一筆賠償金就要送來,父親和大姐要去接收,暫時也沒空顧到我來。”
“關于這件事,”魁殘游討好道,“還請少爺在大老爺和大小姐面前多說些好話,我幫倉促之間,也只湊得到這十萬兩,剩下的,還容我們緩緩湊來。”
“放心,這個我自會幫你們說項,”楚堅道,“真不知大姐他們有什么好緊張的,不過就是十幾萬兩,被搶了這一筆,找個借口,多加些稅不就是了?南原這么多人,每人多加個十文百文的,也不只這十幾萬兩。”
魁殘游贊道:“還是少爺明理,閥主和大老爺、大小姐要都有少爺這般通情達理,何愁楚閥不一飛沖天,威震和洲?”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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