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世家亦是勢族,其在南原的聲望和地位僅次于楚閥,楚樂穎自然也不愿不給他面子,于是道:“請。”
金老板躬身去了。
劉桑心想,我還是不要在這里待太久。
便向四女告辭。
青影秋郁香失望道:“本想與公子就畫道多談一陣,卻不知公子住于何處,青影明日再上門拜會。”
劉桑心想:“這個還是不用了。”不過美女既然開口詢問。他要是拒絕的話,那就太高調了,于是吶吶的說了出來。拱手離開。
未出大門,耳中聽到娘子的聲音:“縈塵茶喝得多了一些,先去轉轉,幾位先坐。”
劉桑雖未回頭。卻已知道娘子是要找機會與他交談,明面里裝作未曾聽到,徑自往前走。剛出大門,卻見西門魏許捧著盛茶的玉瓶,神采飛揚地往這邊走來。
西門魏許乃是西門家的未來家主,與楚樂穎本是熟識,之所以前來獻茶,只是因為知道被譽為和洲第一美女的凝云公主,與中兗洲名才女青影妃子俱在這里。想要前來拉近一下關系。誰知剛到這里,便見一個少年從天梅閣走出,倒是怔了一怔,兩人彼此撞面,西門魏許錯愕道:“這位是”
喂喂。在下頭我和你見過面的好不好?
不過大少爺嘛,自然不會關心他這種小人物。
劉桑微笑道:“敝人乃楚家楠公第四位陪房屋里分家出來的第二子的女兒的未婚夫婿。”我還真是低調啊。
西門魏許:“啊?楚家楠公第、第哦。”
劉桑讓開:“魏許少爺請。”
西門魏許道:“請,請。”這人到底誰啊?
劉桑徑自離去。
西門魏許進入閣中,卻見凝云公主迎面而來,慌忙讓開,微笑道:“西門魏許,見過公主。”
夏縈塵清清淡淡的道:“哦。”就這般往外去了。
西門魏許:“”這女人比傳聞中的還要冷。
***
天梅閣位于梅苑的最高處,既有人力的階臺可供上下,又有階梯供人行走。
劉桑沿階梯而下。
身后輕風一卷,他立時知道,娘子已來到他身邊。
只是梅苑人多,要是被人看到他們兩個單獨走在一起,自不免惹出各種風風語。
夏縈塵卻驀的伸手,將他牽住,往另一邊掠去,沿途閃過多名侍女,來到一處所在,這里檀香裊繞,薄帳婆娑,雖然到處彌漫著用來驅味的檀沉,不過劉桑還是輕易的知道這是女子香廁吧?
娘子,把我拉到這種地方真的沒問題么?
雖是香廁,但這里可是高雅的上等場所,縱連這種地方也做得極是雅致,再加上能到這里的莫不是千金小姐,大家閨秀,自是每一間都巧妙地隔了開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里倒確實是最安全的地方。
夏縈塵拉著他,進入最里一間,快速將門帶上。
在這種地方,看著自己的娘子,感覺極是怪異。
夏縈塵卻只是輕攏發絲,依舊那般清冷高貴。
真不愧是我娘子。
看著深衣曲襟,清冷嬌媚的娘子,劉桑低聲道:“娘子,你怎么會到有翼城來?”
夏縈塵緩緩道:“我已見到翠兒,從她那得知你已到有翼城的事,恰好楚閥特意請我赴楚御公正室西門老夫人壽筵,我便以此借口,趕了過來。”
劉桑錯愕道:“楚閥怎會邀請娘子,還特意讓他們家大小姐和少奶奶陪著你來?”
夏縈塵注視著他:“你可知道,朝廷已是下旨,改徐東路為徐東郡,升父親為二等承天靖難侯,為徐東郡侯?”
劉桑沉吟道:“聽說娘子已經整合了徐東各城,新建徐東軍,朝廷已管不了徐東,岳父統領徐東已是既成事實,不管怎么說,他也是王族的人,雖然朝廷的反應太快了點,但也不過是順手推舟。”
夏縈塵嘆道:“但最初上書提議的,卻不是朝廷的人,而是稚羽公。”
劉桑錯愕:“怎會是他?”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是稚羽公上書請封岳父。
夏縈塵道:“稚羽公上書,父親剿滅連珠寨賊寇,清除徐東亂黨,有功于國,勸王上封父親為一等開國輔運侯,敖家從中作梗,朝廷折中,給了二等承天靖難侯。”
劉桑心中快速動念,忽的一喜:“稚羽公和楚家鬧翻了。”
夏縈塵訝道:“想不到你這么快就反應過來,當消息傳來時,我與晃將軍、趙將軍等,都不知稚羽公到底有何意圖,推敲許久,才得到這一結論。”
劉桑低聲道:“除非楚閥毫無野心,否則與越家鬧翻,乃是必然之事。尤其連珠寨之事,明明是稚羽公在暗中支持連珠寨,最后灰頭土臉的卻是楚閥,楚閥想必也怨氣極大。稚羽公只怕已對南原生出野心,而楚閥也不愿龜縮一角。稚羽公自然知道,徐東要發展,唯一的方向也只有南原,他上書朝廷,欲封岳父為一等侯,一等開國輔運侯可是定北侯那一層次,其針對的,自然便是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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