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桑道:“前輩又在說自己?”
鬼影子轉身看他,道:“我在說你。”
劉桑摸著鼻子:“你還是說你自己好了。”總覺得壓力好大的樣子。
兩人相視一笑。
劉桑又道:“不知道家的煉砂之法,前輩能否告知?”
“自無問題,”鬼影子道,“不過現在,宗靈七非已亡,我道家七山被占,就算有練砂之法,沒有元始之氣,亦是無用。”
劉桑道:“這個,我或許會有些辦法。”
鬼影子也沒有多問。便將道家的練砂之法教給他。
***
同一時間,西面的另一座城鎮里。
一個魁梧漢子進入客棧二樓其中一間,來到床邊。
床上躺著一女子。雖有些上了歲數,卻還依舊美艷。
這女子正是甄離。
那漢子自然是天劍門門主“天劍”雄涂霸。
甄離躺在床上,傷重虛弱,她看著雄涂霸。低低的喚了一聲“師兄”。
她與曲謠雖是雄涂霸之妻與妾,卻也是他師妹,雖已成親。多年來卻依舊習慣以師兄妹相稱。
雄涂霸道:“我已去提了些藥,正在令人熬制,你多加調養,自不會有事。”緊接著怒容滿面:“你真未看清那賊子究竟是何人?”
甄離泣道:“當時我與阿謠都被那暗魔所傷,逃到那里,傷重難支,暗處卻竄出一人。趁我二人傷重,突然出手,害死師妹,羞辱于我,當時實在太黑。那人又蒙住我的眼睛,我也未弄清那人是誰。”心碎道:“妾身已是失貞之身,也沒有臉再陪著師兄,我”
雄涂霸沉聲道:“那賊子我自會找出,你不要去想太多。”安慰一番。
出了房門,目現兇光,怒意更甚。自從開創天劍門后,他一路順風順水,威震楚洲,名氣也越來越盛,卻未想到,此番竟是受此重挫,包括他得意弟子倪金俠在內,幾個嫡傳弟子盡皆被殺,一妻一妾更是被人奸淫。
當他趕到那里,見到自己的兩個妻妾赤裸倒地,其中甄離奄奄一息,曲謠更已受辱至死,心中憤怒可想而知。
他在心中忖道:“金俠等顯然都是被暗魔所殺,阿離和阿謠亦是被暗魔所傷,然后才會為暗中所藏之淫賊所趁,那暗魔殺我徒兒,傷我夫人,無論如何我都不能放過他。不過聽阿離判斷,那淫賊當非暗魔,阿謠乃是真陰丟盡而亡,此正是‘亂日淫魔’子暈傲之手段,風聞子暈傲此次在云笈七夜中,終于為月夫人所殺,莫非他其實未死?”
雖然心中怒火中燒,但一時間,既無法找到暗魔,以報傷妻殺徒之仇,亦無法找出子暈傲,徒然憤怒,卻是無法。
來到大廳,幾名天劍門弟子候在那里,因自己還有要事要做,便囑咐他們守在這里照顧夫人,自己匆匆離去。
當天夜里,月黑天冷。
一個身影從客棧后方窗口悄然掠出,穿過了兩條街。
一名更夫走在路上,打著更,敲著梆,打完更后,呵欠兩聲,正要往回走,忽見一名美艷女子,衣裳半解,斜倚墻頭沖著他笑。
那女子雖有四十左右,但一看便知出身富貴,保養極好,羅裳輕解,雪乳半露。那更夫盯著她渾圓的雪乳,眼睛發亮。
美艷女子向他揮手:“小哥,過來。”
雖覺有些妖異,但他本是更夫,總是三更半夜走于街上,亦會遇到各式各樣的人,心里想著,這必是哪家怨婦耐不住寂寞,上街找男人來了。
雖知道這個時候,附近肯定無人,卻還是心虛的東張西望看了一下,來到那婦人身邊。
那婦人一聲嬌笑,牽起他的手,將他引入暗處。
衣衫亂飛,淫聲四起。
那夜,更聲再也沒有傳出
***
夜半時,劉桑悄悄溜回自己房中。
他剛才自是去了月夫人那里,不過這一次,兩人倒也沒做什么,只是互相摟著,在床上聊著天兒,不知不覺就聊到了這么遲。
回到屋中,卻見小凰披著一件披風,倚桌而眠,一見他進來,立時驚起。
劉桑道:“小凰,以后我遲回來,你不用等我。”
小凰貼心的“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她真的知道嗎?
不過這丫頭,就算知道了也會等吧?
劉桑無奈。
小凰也沒有問他去了哪里,見他想要歇息,于是幫他寬衣解帶。
燭光晃動,映著她那青春而俏麗的臉蛋,紅撲撲的,極是可愛。
小凰意識到附馬爺在盯著她看,想起在那神殿里,爺對她所做的事,臉蛋更加的紅了。
雖然自己已經成了爺的女人,但她只是一個丫鬟,而且也只要做一個貼心的、讓爺離不開她的丫鬟就好了。
劉桑躺上床,讓了半邊:“你也睡上來吧。”
小凰卻沒有理他,鉆進了她在地上早已打好的地鋪。
劉桑道:“小凰,乖,聽話,快點到碗里來。”
小凰裝作沒聽見。
劉桑道:“小凰,你現在可是一點都不聽話了喲。”
小凰心想,對爺還是不要太聽話的好。從被窩里鉆出一個小腦袋,看著疊在床頭凳子上的衣服,她輕輕咬了咬嘴唇:“爺”
劉桑道:“啥事?”你準備到碗里來了么?
小凰不安的道:“傍晚時,二小姐讓我幫她做一件事兒。”
召舞?劉桑道:“她讓你做什么事?”
小凰小聲的道:“她讓我天亮前,把爺的巫袋偷給她看一看。”
劉桑想,看來召舞還是在懷疑我是“森大哥”啊,只可惜她找小凰幫她,實在是找錯人了,小凰可不是那種會出賣主子的丫鬟。他拿出巫袋,掏出一大堆東西,然后打個呵欠,道:“沒事,你到時來偷吧。”
小凰暗暗的松了口氣,偷爺的東西肯定是不對的,但是二小姐也是小姐,二小姐叫她做的事,她也不敢不做。不過現在就沒有問題了,二小姐只說叫她把爺的巫袋偷出去給她看看,卻忘了提醒她絕對不能讓爺知道,現在爺知道了,她自然就不能算是出賣爺,然后在天亮前把巫袋偷出去給二小姐看,這樣就兩全其美了。
她果然是個貼心的丫鬟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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