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金俠哪里會想到,劉桑體內的魔神之力雖然是外來的,他自身精氣確實連宗師都還沒有修到,但他對武學與玄學的領悟,甚至已達到可以跟“東圣”尤幽虛一戰的地步。
倪金俠倒在血泊中,笑得慘然。
論勁氣,他的劍氣與劉桑的黑色勁氣相比,完全就是小巫與大巫的區別,論境界,他的“乾坤萬劍天博訣”方一施出就被劉桑看破。
而劉桑的年紀竟然比他還小。
以往他驕傲與自大的本錢,竟然一下子就被擊了個粉碎。
劉桑冷冷的彎下腰,拾起巖劍,淡淡的道:“就憑你,也想要追我娘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說的就是你。”劍光一閃。
倪金俠的腦袋,滾向了一旁,依舊是雙目圓瞪。
小凰在劉桑身后,呆呆的看著爺的背影,那冷漠至極的語氣,那讓人害怕的黑氣,那僅僅只是站在那里,便發散而出的殺意,明明是那般陌生,卻又是那般熟悉。
原來爺真的就是暗魔!!!
在蜃龍體內的時候,小凰就已經懷疑了,那個時候,她的腳被螻蟈大圣踢瘸,“暗魔”將她救下,為她包扎的時候,明顯流露出憤怒的目光,如果他不是關心她的人,他為什么要生氣?
小凰從小跟著夏縈塵,夏縈塵不愛多話,想要她做些什么,往往就是一個手勢又或一個舉動,她自然也就習慣了去注意小姐的動作和眼神,判斷她要些什么。而那個時候,從“暗魔”那充滿殺意的眼神中,她可以看出,他真的是動了怒,而他動怒的原因,是因為她受了傷。
“暗魔”就是附馬爺!
附馬爺就是“暗魔”!
那個時候,她就已經知道這一點。
劉桑慢慢轉身,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怕我嗎?”
小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心,依舊維持在“猖狂如龍”的狀態,劉桑緩緩上前,將她摟在懷中:“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小凰低聲道:“我知道我知道的,爺!”
劉桑從巫袋中取出木制面具,又披上了長袍,隨手從倪金俠身上摘下劍鞘,將巖劍塞入,與雪劍一起,插在小凰后腰絳上。
看了穿著“小雞裝”的丫鬟一眼,隨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緩緩道:“我們走吧。”慢慢的往前走。
小凰跟在他的身后,卻又抬起頭來,想著:“爺不是改成摸人家屁股了么,怎么又變回了摸腦袋?是因為他現在是‘暗魔’,還是因為這、這背后莫非也有深意?”
擔心沒有領悟到爺的意思的丫鬟快速思考:“剛才爺還一直在摸人家屁股。現在突然又變回了摸腦袋,是因為‘暗魔’比‘附馬爺’更正經嗎?但他們明明就是一個人是了,我知道了。”
小凰想:“雖然變成了‘暗魔’。但爺就是爺,雖然摸、摸那個地方會比摸腦袋更讓人害羞,但我是爺的丫鬟,爺想摸哪里就摸哪里。摸人家那種地方,那就表示人家是爺的人,摸屁股肯定要比摸頭親昵的。誰會去摸別人家丫鬟的屁股?但爺現在不摸我了,那是因為,他擔心我怕他,他覺得我嘴上說不怕,心里肯定還是怕的,所以他是在暗示我,我要是不怕他的話。那就證明一下,可是要怎么證明呢?摸頭是生疏的話”
走在附馬爺身邊,有些難為情的伸出手,在爺的后臀摸了一下。
劉桑錯愕回頭這丫頭知道我是“暗魔”后,不害怕也就算了居然還性騷擾?
丫鬟臉紅紅的看向一旁
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她都已經先動手了,他自然也沒有什么好猶豫的。
將她摟在懷中,掀起她的雞尾后裳,在她青春而柔軟的可愛屁股上,狠狠的摸啊摸。
貼心丫鬟松了口氣!我又一次猜對了爺的意思,真好
***
天磷三老全都倒在地上,慘死當場。
原本是信心滿滿的追來,沒有想到竟會在這里遇到七位大宗師之一的“仙棋”單天琪,竟然變成了送死,世事之難料,出人意表。
夏召舞亦是興奮的看著單天琪。
當今世上,宗師雖然越來越多,但大宗師的數量不但沒有增加,反而總在減少。如今還存活在世上的大宗師,就算把她的森大哥也算上去,也不過就是七人,而森大哥雖然因殺了尤幽虛,“暗魔”之名轟動天下,但因神秘莫測,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誰,人們只是從常理上推測,覺得能夠靠著單打獨斗殺死一位大宗師的,其必定也是一位大宗師,但到底算不算,其實爭議亦是極大。
而現在,她居然在這里遇到了幾位大宗師中,僅有的兩名女子之一的“仙棋”。
她自然看不懂單天琪的出手,但單天琪袖子一拂,微風吹動,仿佛有萬千流星疾轟而出的華麗場面,卻是讓她為之瞠目。
雖然單天琪年歲已老,但據說當年,她可也是八大洲上有名的美女,就跟自己的姐姐一般。
月夫人道:“前輩為何會在這里?”
單天琪慢慢坐回樹樁,嘆道:“那日,我與你師父本是在大別山上下棋,卻聞得御皇山被滅,我們與道家,自也談不上有什么交情,只是聽說你與阿理都在山中,生死未卜,你師父自然放心不下,讓我幫她占上一卦。”
月夫人沉默。
單天琪道:“你師父性子不好,當年雖有做錯的地方,但不管怎么說,她也只有你這一個徒弟,和阿理這一個兒子,你們可以不認她,她卻無法不管你們。”
月夫人長嘆一聲,沒有說話。
鬼圓圓卻瞇著眼睛:“婆婆,你說的‘阿理’是誰?”
單天琪笑道:“你連你自己父親的名字都不知道么?”
鬼圓圓想:“原來我爹以前叫什么‘阿理’?爹曾經是月姑姑的師弟,我還以為他們有著同一個師父,但他們所用的功法明明就沒有一點交集,卻原來他們之所以是師姐弟,不是因為他們是同門,而是因為月姑姑的師父是我的奶奶?我奶奶又是誰?”
夏召舞亦想著:“師父的師父到底是誰?以師父這般溫柔善良的性子,她要沒有做什么十惡不赦的錯事,師父絕無可能不認她,她到底做了什么?”
月夫人卻問:“師父在哪里?”
單天琪往遠處那已是干涸的游湖看去
***
劉桑摟著小凰,在她的臀上摸啊摸,卻又忽的抬起頭來,眸中閃過銳利的光芒。
小凰低聲道:“爺?”
劉桑緩緩道:“我們走吧!”牽著她,像是尋路一般,轉了一圈,往一處洞門走去。
這地底世界依舊昏暗,僅有那淡淡的光芒,從鑲在一些角落里,卻又未被巖溶覆蓋的夜明珠發出,這些夜明珠卻也不知到底是何種玉石,起碼在這里放了一兩千年,至今猶有光芒。
小凰被劉桑牽著,心中卻又忖道:“爺就是‘暗魔’的事,小姐又是否知道?要是附馬爺沒有告訴小姐,小姐卻又問起,我、我怎么辦?”雖然這個問題不是當務之急,但身為貼心丫鬟的她,還是不免為難起來,雖然小姐把她給了爺,但她也不想和不敢去騙小姐。
萬一遇到這種情況,那可如何是好?
兩人穿過洞門。
小凰扭頭看了劉桑戴著木制面具的側臉一眼。
身側卻在這時突然爆出雷霆般的氣勁,氣勁有若爆開的強光,狠狠的撞向他們。
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偷襲,小凰嚇了一跳。
嬌小的身體卻被爺突然摟住,陀螺一般轉了一下,剎那間避開氣勁。
緊接著就是轟然一響,更大的強光炸開。
一個人影拋飛,撞在壁上。
劉桑摟著小凰,立在那里,看著撞在墻上的偷襲者,陰陰冷冷的道:“萬歸塵,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躲在這里么?”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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