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還是不脫?鸞兒手持風劍,驚慌的立在那里。
螻蟈大圣淫笑地看著她,他玩慣女人,當然不是那種看到女人就非上不可的淫獸,但他這輩子最喜歡的,就是欺負這種年紀不大,依舊單純的女孩子。
左手扼著小凰的脖子,迫使她只能腳尖掂地,右手抓住她白白嫩嫩的胳膊,他看著鸞兒,做出兇惡表情:“你要是再不脫,我馬上就把她的手扯斷,這可是你害的。”
鸞兒顫著身子,不得不拋下風劍,發著抖兒,解自己衣裳。
螻蟈大圣喝道:“快脫!!!”
鸞兒一慌,青衣一松,露出一件鵝黃心衣,她的年紀要比小凰大上一些,酥乳已是發育有致,雖被心衣覆著,但溝兒外露,形狀有致。
被迫在這種惡人面前脫衣解裳,她差點流出淚來,耳邊傳來惡人的淫笑聲,只覺面紅耳赤。
螻蟈大圣笑道:“給老子再脫!”他就喜歡看女孩子這種受辱難過的表情。
鸞兒無法,含淚解著心衣,耳邊卻驀的響起幾不可聞的聲音,她心中微微一動,頸上細繩方解,心衣未往下拉,卻是捂著它轉身就逃。
螻蟈大圣大笑道:“你以為你逃得了么?”竟將小凰往前一擲,小凰痛得慘哼一聲,鸞兒急急回頭,見小凰向自己飛來,趕緊將她摟住,兩人栽倒在地,滾了幾下。
螻蟈大圣猖狂的往她們撲去,要將她們凌辱。旁邊管壁卻驀的爆出氣勁,撞向他的腰側,周圍驀的一暗。
之所以會突然暗去,是因為這肉管中原本就是漆黑一片,只是鸞兒和小凰為了照路,各自點了火折子,被螻蟈大圣偷襲時,火析子掉在地上,卻是未熄。
但現在,螳螂捕蟬。黃雀在側,螻蟈大圣撲向兩個女孩,卻未料旁邊竟然有人偷襲,肉管破開時,黑氣一卷,兩支火折子同時熄滅。
鸞兒與小凰撲倒在地,只知周圍突然一暗,緊接著便是幾聲悶響,一聲低哼。然后便是嘩的一聲,有風聲急速遠去。兩人都不知出了何事,心驚肉跳,倒在地上,又不敢動。
身邊忽的安靜下來,唯一能夠聽到的,便只有彼此的心跳聲。鸞兒年紀大些,心想著這樣總不是辦法,悄悄扶起小凰,想要在黑暗中摸索逃走。小凰腿彎子受傷。痛得往旁邊一倒,微風一卷,竟然有人掠過來摟住了她。
她嚇得一聲尖叫,拼命掙扎,那充滿男子氣息的雙臂將她溫柔摟住,耳邊傳來幾不可聞的聲音:“小凰,是我。”
她怔了一怔。伏在這人胸膛,正覺這人聲音好生熟悉,一道火光亮起,她抬頭一看。卻見摟住自己的是一個戴著面具的奇怪男人,立時又嚇出一聲冷汗,旁邊卻傳來鸞兒又驚又喜的聲音:“森公子?”
對于這位戴著木制面具的奇怪男人,鸞兒其實也只見過一面,那還是在涂山的時候,雖然不知道這人的真實身份,但她至少知道,這個人幾次三番救過小姐,他至少不是壞人,剛才就是這人發出聲音,讓她轉身先逃,誘使螻蟈大圣追她,而他卻趁機暗算螻蟈大圣,救下她們。
火光來自于蒙面青年召出的玄火,他順眼往鸞兒看了一眼,鸞兒外裳盡解,連心衣的頸繩都已脫落,此刻**盡露,見他看來,不由害羞地捂著乳兒。他卻也沒有多看,只是抱起小凰,先將她放在地上,掀起她的裙腳和褲頭,見她腿彎被踢瘸,眸中不由閃過無窮怒火。小凰忍著疼痛,呆呆的看著這人,清麗的臉蛋帶著一絲困惑。
蒙面青年抓住她的小腿,一扭一送,幫她接好斷骨,小凰痛得慘哼一聲,蒙面青年卻又雙手結印,暗施咒術,為她治療。
清清涼涼的感覺涌入她的腿部和身體,倒是沒有那么痛了。
蒙面青年深知,這最多只能簡單的替她治一下皮肉傷,卻無法讓她斷骨一下子恢復,因沒有其它道具,干脆從巫袋中取出《古符秘錄》之書卷,以竹卷繞著她的小腿轉了兩圈,再以衣帶綁好,替她固定,然后將她抱起。
此時,鸞兒也已穿回衣裳,撿起風劍和雪劍。蒙面青年小心地抱著小凰,冷冷的道:“跟我來!”從破開的洞口出去,在一塊塊慘紅色的肉壁間縱掠,鸞兒趕緊跟在他的身后。
蒙面青年帶著她們,七轉八彎,來到一處地方,抱著小凰跳上一個洞穴,將她放下,鸞兒跟了上來。
玄火一收,周圍一片黑暗,他隨手摸了摸小凰的腦袋,冷然道:“你們在這里休息一下,我馬上就來接你們。”緊接著便是兩道劍光急速劃過,他身子一閃,破空而去。
鸞兒一摸,發現雪劍和風劍竟都只剩了劍鞘,顯然是被這人抽了去。
摸黑坐在小凰身邊,她的心兒兀自怦怦亂跳。小凰低聲道:“鸞姐,剛才那人難道就是”
“嗯,”鸞兒小聲回答,“他就是二小姐經常提到的‘暗魔’。”
小凰在黑暗中睜大眼睛原來那個人就是暗魔?
想起剛才那小得幾乎無法聽見的“小凰是我”四個字,想起他看到自己腿傷時,眼中突然閃過的憤怒,想起他剛才離開時,那幾乎是習慣性的摸了摸她的腦袋的動作。
她的眼睛睜得越來越大這、這背后必有深意!!!
另一邊,蒙面青年提著雙劍,在黑暗中不斷飛掠,剛才小凰和鸞兒經過的,乃是蜃龍咽喉處的氣管,自然一片黑暗,此刻離開那里,周圍倒是慢慢亮了起來,之所以會“亮”,大約是因為蜃龍體內的寄生蟲的緣故。
前方。一個人影倉皇而逃。
蒙面青年身上黑氣騰騰,有若憤怒的火焰一般涌動。
竟然傷害到小凰,他真以為這樣就能夠逃走?
***
同一時間。
月夫人、鬼影子、夏召舞、鬼圓圓、樓玄觀等,在昏暗的地底洞穴里飛掠。
這地底世界既空曠,又幽長,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才有出口。
夏召舞心懸鸞兒和小凰安危,又在想著姐夫到底是不是森大哥?雖然怎么想都覺得不可能,但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奇怪的想法,又總是念念不忘。
月夫人低聲道:“前面到底通往什么地方?”
“就算是道家的歷代宗主。以前也只知道靈淵的存在,從來不曾真正進來過,流沙河從靈淵帶出元始之氣,我道家以之煉成靈砂,僅此而已。”鬼影子目光閃動,“但如果‘宗靈七非’真的存在,那這里,起碼通往六個地方。”
月夫人道:“哪六處?”
鬼影子道:“玉笥山、都嶠山、司馬山、虛陵山、天婆山、洪侖山!”
樓玄觀等天玄宗弟子,驚訝的看向鬼影子。這六處地方,加上御皇山。正是道家七宗開山立宗之處,其中唯有洪侖山本是清虛宗所有,后因發生虛無道人屠殺同門之事,才被清虛宗封山后暫時放棄,而清虛宗也移到了中兗洲上。
這七山,天玄宗的御皇山、神霄宗的司馬山、玄關顯秘宗的玉笥山、暫時已被封山的洪侖山都在揚洲境內。另外三山,人志宗的虛陵山在中兗、內丹宗的天婆山在楚洲,太上宗的都嶠山在豫洲,七山一共分布在四大洲上。
雖然這四洲彼此相鄰。但這道家七大名山,相互之間依舊隔得極遠,而鬼影子卻說,這條地底洞穴很可能貫通七山,樓玄觀等無法不心存疑惑。
道家七宗,占據著七大名山,七大名山散落在四大洲上。相隔遙遠,卻又在地底深處,有神秘地道彼此相連,其中自然隱藏著某種隱秘之事。否則絕無這般湊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