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就是我的錯了?”
“自從夫君不讓人家去修玉女玄經和那些女修功法后,我心里總是亂亂的,定不下心來,待到后來,總是想要做些壞事兒,連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她憂郁的撫著俏麗的臉蛋,“果然還是應該做回原來的自己么?”
劉桑心想這是怎么回事?就因為沒有再練玉女玄經?
他雖然也知道,玉女玄經會壓抑人的本性,但僅僅只是停止修習,娘子就變成這個樣子,這效果也太明顯了吧?還是說,娘子的本性其實就是這般萬惡,夜風中來去的女飛賊,街頭到處找人麻煩的小太妹,這些才是她的本性,她現在只是回歸“真實的自己”?
他趕緊道:“我不是跟娘子說過了么,娘子要是心神不寧的話,可以去找我”
夏縈塵輕嘆一聲:“前天晚上,我怎么也無法入睡,于是去找夫君,想著與你說說話也好”
劉桑道:“那為什么呃。”
夏縈塵妖里妖氣的道:“奴家要是也早些兒修到狐仙就好了為什么啊這樣就可以變成真正的人,桑公子就不會覺得怪怪的我覺得這樣子也蠻好真的嗎我還會騙你不成?你的尾巴我也很喜歡”
劉桑汗了一下她學的是前天晚上他和翠兒打情罵俏時說的話。
敢情那個時候她一直在邊上?
他小小聲的問:“那昨晚,娘子有沒有去找我?”
夏縈塵惡狠狠的瞪著他昨晚你又做了什么?
劉桑心想,還好還好,要是昨晚自己跟月姐姐、小姨子一起躺在床上的畫面被她看到,她會殺人的
“所以,娘子你就把翠兒的尾巴剪成那個樣子?”
“有尾巴了不起么?”夏縈塵扭著翹臀,那毛球一般的兔尾一晃一晃,“妾身也有”
娘子你不要再賣萌了!
你真的不是被人奪舍了嗎?
雖然扮成兔女郎的娘子分外的誘人,不過劉桑還是放不下心來,正正常常的她絕不會是這個樣子。其中必定有什么別的原因,用小凰的慣性來思考這背后必有深意。
他驀的抓住夏縈塵那裸露的雙肩,盯著她的眼睛:“娘子,我問你一件事,我全身癱瘓被治好。從青丘回凝云城的路上。曾經跟娘子作了一個約定,娘子可還記得那是什么?”
回應著他的目光,夏縈塵溫柔的道:“夫君說,若有一天。你在武道上超過為妻,為妻就要任由你處置,為妻也答應了。”
呃,她居然還記得,看來沒有被人奪舍。
夏縈塵瞇著眼睛:“不如。為妻也跟夫君做個賭約?”
劉桑小心的問:“什么賭約?”
夏縈塵捧著他的臉,溫柔的道:“要是今晚夫君能逃出這里,我就不對夫君做些什么?”
要是我逃不出去,你想對我做什么?
少年心中怦怦亂跳
***
劉桑躺在床上,夏縈塵在他的臉上畫啊畫。
劉桑側過身,看著鏡中滿臉線條的自己,長長的嘆一口氣這就是你要做的壞事么?
看著一邊畫,一邊笑得花枝亂顫的娘子,劉桑心想。她就算沒有被妖魔奪舍,肯定也是哪根筋突然錯亂。雖然扮成兔女郎的娘子很萌很可愛,不過還是把那個冷艷高貴的御姐娘子還給我啊。
“我是不是太壞了?”夏縈塵撫著臉蛋,突然憂郁起來,“明明是該出嫁從夫的。我卻在這里捉弄夫君。”
“娘子,”劉桑翻身坐起,使勁抓著她白玉般的香肩,認認真真的看著她。“這些日子,除了停止修習玉女玄經。你還做了什么?”
僅僅只是停修玉女玄經,絕不會一下子就變成這個樣子,而且以娘子的自制力,也很難有什么東西刺激到她,讓她精神錯亂。
所以,肯定還有什么別的原因。
“別的事兒?”夏縈塵想啊想,“夫君說的可是那盞燈?”
劉桑疑惑的道:“燈?”
“就是這個!”夏縈塵把枕頭掀開,從枕下取出一盞琉璃燈。
劉桑錯愕的看著這盞琉璃燈,琉璃燈中閃著光暈,光暈幻動,連他的心仿佛也在跟著隨之幻動。雖然以前從來不曾見過這盞燈,但這盞燈一看就知道是某種寶物。
他驚訝的道:“娘子,這盞燈是從哪來的?”
夏縈塵將他推倒在床,半伏在他身上:“為什么要告訴你?”
她原本就極是美麗,身上又只有這件兔子裝,這一伏身,玉乳受到引力的作用,在襟內垂成兩個渾圓的半球,極具沖擊力和誘惑力。
劉桑強忍沖動,哭笑不得:“娘子,剛才你還說要出嫁從夫來著。”
夏縈塵眨著眼睛:“我有說過嗎?”
你是故意的吧?劉桑無奈的道:“娘子,你要怎樣才肯告訴我?”
夏縈塵無瑕的臉,慢慢的往他湊去:“除非”
劉桑竟然有些緊張:“除非?”
夏縈塵道:“除非”
話音未了,另一邊傳來說說笑笑的聲音,顯然是月夫人、夏召舞、黛玉寶釵、小凰鸞兒都已回來。
夏縈塵微笑著:“以后再跟你說。”身子一翻,半趴在床上,腦袋卻往床下探去。
看著娘子這般不雅的姿勢,劉桑更是瞪大了眼睛。有若上一世里女孩子常穿的泳衣一般的兔女郎裝,緊緊包裹著她的臀部,卻又露出修長而完美的大腿,茸茸的球狀兔尾本就可愛,玉臀的曲線被勾勒得更是誘人,尤其是這樣的畫面,竟是出自一向保守與冷艷,甚至有冰美人之稱的娘子,更是難得的眼福。
夏縈塵從床下翻出一堆褻衣,往他懷里一塞:“給你。”
劉桑錯愕道:“這個是”
“都是那些狐女的,”夏縈塵掩著嘴兒,“你不是答應了那只老狐貍,要幫他偷這些衣裳?”
劉桑小聲的道:“小嬰告訴你的?”這兩個人以前還要死要活的,現在關系竟然這么好了?
夏縈塵道:“你說呢?”
劉桑道:“難道娘子你的,也在里頭?”他可不想把自己老婆的褻衣送給那老變態。
“夫君在說什么啊?怎么可能?”夏縈塵瞅他一眼,“莫非夫君要把為妻送人不成?”
劉桑呵呵的笑著:“怎么可能?”同時悄悄把那盞琉璃燈,塞進這一堆褻衣里。
月夫人和夏召舞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近,看她們這樣子,顯然是要來找夏縈塵說話。
劉桑抱著褻衣跳到窗臺上,回過頭來,見夏縈塵微笑著在鏡子面前脫下身上的兔女裝,露出令人心曠神怡的胴體,雖然想要多看兩眼,卻是不敢多待,他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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