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桑拉著她的手,不放心的道:“姐姐,你體內的花痕怎么樣了?”
月夫人低聲道:“已被你教的‘心有靈犀’控制住了大概”
劉桑訝道:“大概?”這意思是,連她自己也不敢肯定?
月夫人借著從窗口透入的昏暗月色看著他,自己也不知道此刻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樣子。
“花痕”應該是被控制住了,但是,為什么總是會在腦海中浮現出與他各種纏綿的畫面?與召舞在一起時,為什么總是會忍不住想讓她多談些與她姐夫有關的事兒?
只要一看到他,為什么就無法壓制住那忽如其來的心跳?
難道是花痕并沒有被完全壓制住,要不然怎么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看到她那猶疑的、不知所措的樣子,劉桑更加不放心了,于是摟住她來,道:“月姐姐,我來幫你解花吧?”
竟像是期待已久般,心里擁起異樣的感覺,月夫人低聲道:“召舞就在旁邊的屋子里,她會聽到的”
劉桑道:“我們小聲些,她聽不去的。”慢慢的,慢慢的將她壓在床上
這邊前戲方才開始,另一邊,夏召舞卻是突然驚醒過來。
她驀一坐起,額上溢著香汗,臉頰卻是一陣紅潮。
她剛才做了一個夢。
那竟然是一個夢。
她先是夢到森大哥,森大哥摟著她,疼愛著她,她從來不曾做過這樣的夢兒,只覺得異常害羞,異常幸福。
但是夢到后來,森大哥竟然變成了姐夫,壞壞的姐夫調戲著她,欺負著她,而她竟然也一樣的害羞,一樣的幸福。
到了最后,森大哥竟然和姐夫一起欺負她,他們把她夾在中間,狠狠的欺負她,而她竟然幸福得想要哭出來,恨不得就這樣一直下去但這是不對的,這肯定是不對的
她被自己這無羞無恥的夢,尤其是被夢中簡直是不要臉兒的幸福嚇得醒了過來。
怎么會做這樣子的怪夢?只是夢到森大哥就算了,實在不行,只是夢到姐夫也好,居然兩個一起夢到
她的心兒怦怦的亂跳,趕緊跳下床來,把桌上已是放涼的茶水一大口喝了下去。
想要繼續去睡,卻又害怕自己再做同樣的夢,同時夢到兩個男人,被他們兩人一起欺負,居然還覺得好幸福好幸福,這種事實在是太不要臉了,簡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一想到自己竟然這么不要臉兒,心里堵得慌,她披一件衣裳,往樓下掠去。
“小姐?”鸞兒迷迷糊糊喚著她。
“你睡你的,我去師父那兒。”美女讓丫鬟自己睡去。
掠進師父所住的樹屋,隨口喚了一聲,上頭似乎傳來一聲重響。她也沒想那么多,反正師父的房間,又不可能有男人,她也闖慣了,隨意的掠了上去:“師父,你還沒睡么?”
一眼看去,見月夫人側躺在床上,臉似乎有些紅紅的。她想,難道師父也做了那種怪夢兒,要不臉怎么會這樣的紅?
“召舞,”月夫人強行鎮定下來,“你還沒睡么?”
“師父,我跟你一起睡。”美女將衣裳一脫,就穿著一件肚兜鉆入被中,往師父懷中蹭了蹭,訝道,“師父,你竟然沒穿衣服?”
月夫人微笑道:“不可以么?”
夏召舞跟師父學藝時,在靈巫山上住了一年多,那個時候,除了服侍她的丫鬟鸞兒外,山中只有她和師父兩人,她也時常跟著師父一起睡。印象里,師父從來沒有裸睡的習慣,不過無所謂啦,反正她又不是男人。
臉蛋往師父柔軟的胸脯蹭啊蹭,嘻嘻的笑著,又道:“師父,你睡進去點。”
月夫人往里頭擠了擠,臉更加的熱已經擠不進去了。
因為在她身后還藏著一個少年。
劉桑本是把她壓在床上,各種前戲,恰恰在準備進入的時候,小姨子居然闖進了樹屋,害他嚇得一個跟頭栽在地上,想要從窗口跳出去,已是來不及了,只好抱著衣服往被子里鉆,幸運的在小姨子掠上來的那一瞬間,躲在了月夫人身后。
心臟病都要給她嚇出來了。
床本來就不是很大,月夫人往里頭一擠,他只能背靠著墻,胸膛緊緊貼著月夫人的裸背,月夫人的玉臀緊壓著他早已膨脹、卻是無處可泄的滾熱,偏偏他卻是不敢亂動。萬一被召舞小姨子發現他光溜溜的,躺在她師父的床上,而她師父也同樣是光溜溜的,那局面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收拾。
右手被壓在他與月夫人之間,左手卻不知道該往哪放,干脆撫在月姐姐的后臀,摸啊摸,居然還摸進那密合的縫兒。雖然覺察到他的壞動作,月夫人卻不敢表現出一絲兒異常,只是摟著女徒兒,道:“怎么,一個人睡不著么?”
美女臉頰一陣陣的燙,腦袋像鴕鳥一般,埋在師父胸脯,她小小聲的問:“師父,我是不是很壞?”
月夫人錯愕道:“為什么這么說?”
美女低聲道:“我、我明明喜歡森大哥的”
月夫人道:“這個你跟我說過了。”
“可、可是我好像又喜歡姐夫”美女的腦袋埋得更低了。
月夫人訝道:“啊?”與此同時,她發現放她后臀的那只壞手也停止了動作。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美女急道,“雖然姐夫也不壞,可跟森大哥明明就不能比的。可、可不知道為什么,跟森大哥在一起的時候,就會想到姐夫,跟姐夫在一起的時候,又總是想到森大哥,有的時候,做夢夢到森大哥,不知怎么的森大哥就變成了姐夫,我、我也不想這個樣子的”
月夫人自然不曾見過她口中的“森大哥”,只知道,她所說的森大哥就是因殺死“東圣”尤幽虛而聲名突起的暗魔,但是那暗魔到底有何來頭,似乎誰也弄不清楚。不過聽徒兒談論起他,似乎也不是什么壞人,那暗魔幾次三番救了召舞,況且以他連尤幽虛都能擊敗的超強實力,若是真的存有壞心,召舞早已落入他的手掌。
雖然如此,但那暗魔卻也實在神秘,聽召舞說,他每次都只在她有危險的時候,才會突然出現,平常時候,她總是看不到他。月夫人也與夏縈塵談過此事,但連夏縈塵也不曾親眼見到那人,自然猜不出他到底有何來頭,更不知道他為何要在暗中保護召舞。
夏縈塵自然不希望自己妹妹喜歡一個如此神秘,甚至連臉也不曾露過的人,而且從妹妹幾次三番的敘述來看,感覺妹妹也只是在單相思,那暗魔對妹妹若是也有同樣情感,明知道妹妹喜歡他,平常時候又怎會從不露面?
月夫人與夏縈塵的想法,自也差不了多少,召舞雖是她的徒弟,但她并無別的親人,感覺就跟女兒差不多。這女徒兒若肯將她的情愫從那來歷不明的“森大哥”,移到另一個男子身上,這原本也很難說是壞事,但她另外喜歡的男子,竟然會是她的姐夫?
她訝道:“那你是喜歡森大哥多一些,還是喜歡你姐夫多些?”
夏召舞就像是被火鉗子觸到的小雞一般,一下子又叫了起來:“誰說我喜歡姐夫了?”
月夫人沒好氣的道:“你自己剛才說你好像又喜歡姐夫的。”
“我、我,”美女嚅嚅著,“人家也弄不清楚,雖然姐夫也不討厭,可是、可是人家明明就是喜歡森大哥的,結果每次想起森大哥,做夢夢到森大哥的時候,那該死的姐夫,總、總是闖到別人心里來”
月夫人身后,劉桑寒毛倒豎這難道是女孩子的第六感?
“師父,怎么辦啊?”美女從被窩里牽過師父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委屈的道,“我、我不想做那樣的壞女孩子,我只想喜歡一個人,怎么辦啊”
一邊撒著嬌,一邊卻又生起一絲疑惑師父的手怎么這么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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