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縈塵坐了回去,用那冒著熱氣的溫水輕洗肌膚:“白神王的本事確實了得,昨晚我便差點死在他的掌下。”
劉桑道:“差點?”
夏縈塵目光流動,明媚如星:“他的實力雖然強得可怕,但為妻自信,與他一戰,怎么也不至于一兩招就被他解決,昨夜他對為妻動了強烈殺心,但為妻卻也苦苦撐了過來。”
劉桑吁了一口氣:“我明白娘子的意思了,既然他竭盡全力,也無法將娘子你一招斃命,那在凝云城時,有梅花在娘子身邊,娘子又處在被刺客行刺,最警戒的狀態下,他又如何有這本事,在娘子身上種下印記?所以,在白神王的背后必定還有一個更厲害的幕后主使?”
夏縈塵緩緩道:“我便是這般想的。”
劉桑動容:“莫非真是虛無道人?”想來想去,竟是真的只有虛無道人能夠做到。
夏縈塵搖了搖頭:“不管是不是他,為妻都有一種。此事最好不要再去深究的感覺。幕后之人若是虛無道人,我們得罪不起,就算不是他,多半也是同一層次的可怕強敵,昨晚白神王既已失敗,我身上的印記也已消失,想來。那幕后之人應該也不會再來找我麻煩,此事不如就到此為止。”
劉桑苦笑道:“是否到底為止,好像也不是由我們說了算。”
夏縈塵道:“此刻。為妻平安無事,大齊太子卻是慘死,火皇已被激怒。不管那幕后之人是誰,火皇必定都會想方設法將他揪出,再加上城主被殺的森羅萬象城,一向是有仇報仇的狐族,那幕后之人再怎么強大,此刻想來也是足夠頭疼。反過來想,若是那人真連火皇和森羅萬象城、狐族都不怕,我們又能夠做些什么?我們只是、沒必要去出這個頭罷了。”
劉桑嘆道:“道理我是知道,只是,一想到娘子遭遇那種險境。差點就無法回到我身邊,而我們卻拿那人一點辦法都沒有,甚至連白神王都讓他逃了真的是很不甘心。”
夏縈塵定睛看著他,心中涌起莫名的暖意。
劉桑撓著頭:“我就不妨礙娘子洗澡了。”向外走去。
夏縈塵在他身后喚道:“夫君,水還熱著。你可要一起洗?”
劉桑驚喜轉身:“可以嗎?真的可以嗎?”
夏縈塵道:“不可以。”
劉桑淚目:“那娘子還問?”
夏縈塵輕抬螓首,捧起水花,從胸脯澆下:“就是隨便問問。”
劉桑敗。
***
來到外頭,月夫人和小姨子不知去了哪里。
前方,一個紅衣少女撐著大紅花傘立在那里,體態纖細。神態憂傷,抬頭看著天空,一臉寂寞。
“可卿姑娘?”他走了上去。
可卿回過頭來,道:“原來是劉大哥。”
劉桑問:“你還在等屈兄么?”
可卿低著頭,黯然道:“聽說他昨夜出了事兒,也不知現在可好”
劉桑笑道:“你不用擔心,他好得很。”
可卿小小聲的道:“他是否仍然不愿見我?”
劉桑苦笑他本也邀屈汩羅一同入住水幻閣,但屈汩羅知道可卿在這里,死活不愿過來。
可卿扭過臉去,用那大紅花傘擋住劉桑的視線。
劉桑自然知道,傘的背后,只怕已是落下了清淚。
唉,那家伙,這么好的妹子都要拋棄,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放心,”劉桑向她打著包票,“晚上我一定會把那家伙抓給你。”
又問她有沒有看到胡翠兒,可卿將手往遠處指去:“剛才見到翠兒姐姐往那邊去了。”
劉桑往她所指的方向行去,穿過一片稀落的松林,來到小湖邊,卻見胡翠兒捧著一個木制水盆,端在那里,看著什么。
他走過去,喚道:“翠兒”
胡翠兒尖叫一聲,水盆往后扔去,水傾盆而下,幸好他反應敏捷,及時避了開來。
胡翠兒跳過身來,見到是他,拍著胸脯,驚魂未定的樣子。
喂喂,至于嚇成這樣么?
胡翠兒盯著他:“桑公子?”
劉桑疑惑的問:“你在這里做什么?”
胡翠兒道:“找甜甜。”
“你在這里找甜甜?”你不會是秀逗掉了吧?
胡翠兒道:“我在用爺爺教我的星占術啊。”
占星?劉桑抬頭看著天空哪來的星星?
“桑公子你不知道了吧?”胡翠兒得意的道,“其實白天,那些星星也沒有消失,只不過是太陽實在太亮,星光被太陽的強光蓋去,所以才看不到罷了。”
咳,身為一個穿越者,這種事居然還要她來教,實在是很有挫折感。
劉桑問:“你看到了什么?”
“什么也沒有看到,”胡翠兒低下頭去,黯然道,“看來看去,也全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我的星占之術,跟爺爺比起來還差得太遠。”
看來她真的是在擔心胡月甜甜,這兩個人,明明看著關系不好,整日里斗嘴吵架,對方真要出了事,其實還是會擔心的吧?
嘆一口氣,來到她的身邊,將她摟住,安慰一下她。
胡翠兒繼續使用星占術,雖然知道以她的星占術,很難找到想找的東西,但現在唯一能夠依靠的只有這個。
劉桑在一旁陪著她,見她用木盆裝了水放在面前,雙手合攏在胸前,默禱一陣,也不知她做了什么,點點星光無由而現,飛入盆中,盆中清水水紋晃動,出現夢幻般的畫面,那是一片森林,林中居然還有兩人,這兩個人居然都還沒穿衣服。
胡翠兒張開眼睛,疑惑看去,驚訝的發現,這兩個人一個是劉桑,另一個居然是月夫人,劉桑居然把月夫人壓在身下,狠狠的做著某個動作。
她抬起頭來,瞅著少年,嘿嘿怪笑:“桑、公、子”
劉桑叫道:“你這是什么星占術?錯了,錯得一塌糊涂”
胡翠兒道:“這是兩天后會發生的事兒,嘿嘿嘿,我翠兒老人家,預到的東西可還沒有出過錯喲。”
劉桑道:“你自己也說了你水平不行”
胡翠兒嬌笑道:“那是我要看的東西看不到,出現的全都是我不想看的東西,不過這一次嘻嘻嘻嘻,昨晚我就覺得你和月夫人有點怪怪的,哇,你真是太大膽了,連月夫人都敢下手”
劉桑不屑的道:“預到的事,不一定會發生,這種事我還是懂的。”以前就發生過那樣的事,那一屆的美月,翠兒的爺爺預到胡月甜甜會奪得公主稱號,結果翠兒跑去給胡月甜甜下瀉藥,于是公主稱號被她給奪了去,這件事翠兒公主一直很得意。
胡翠兒突然朝他身后叫道:“召舞,快來看,你師父和你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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